要下个矢字则麽遂往陈鱼而观之这几句却是左氏自説据他上文则无此意
【黄义刚録五年】
问自陜以东周公主之自陜以西召公主之周召既为左右相如何又主二伯事曰此春秋説所未详如顾命説召公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所可见者其略如此
【不知何氏録五年公羊传】
桓公
郑人来渝平渝变也盖鲁先与宋好郑人却来渝平谓变渝旧盟以从新好也公谷作输平胡文定谓以物而求平也恐不然但言输则渝之义自在其中如秦诅楚文云变输盟刺若字义则是如此其文意则只是渝字也
【董铢录字叔重鄱阳人丙辰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七岁池録十三卷饶録四十六卷中】
【六年】
因言勇而无刚曰刚与勇不同勇只是敢为刚有坚强之意
【李闳祖録九年左传】
桓公有两年不书秋冬説者谓以喻时王不能赏罚若如是孔子亦可谓大迂濶矣某尝谓説春秋者只好独自説不可与人论难盖自説则横説竪説皆可论难着便説不行
【呉必大録四年七年】
春秋书蔡人杀陈佗此是夫子据鲁史书之佗之弑君初不见于经者亦是鲁史无之耳
【辅广録六年】
问书蔡威侯文定以为蔡季之贤知请諡如何曰此只是文误
【万人杰録十七年】
庄公
问谷梁释夫人孙于齐其文义如何曰始人之也犹言始以人道治庄公也命犹名也犹曰若于道若于言天人皆以为然则是吾受是名也臣子大受命谨其所受命之名而已大抵齐鲁之儒多质实当时或传诵师説见理不明故其言多不伦礼记中亦然如云仁者右也义者左也道他不是不得
【万人杰録元年谷梁传】
问鲁桓公为齐襄公所杀其子庄公与桓公防而不复雠先儒谓春秋不讥是否曰他当初只是据事如此写在如何见他讥与不讥当桓公被杀之初便合与他理防使上有明天子下有贤方伯便合上告天子下告方伯兴复雠之师只縁周家衰弱无赴愬处庄公又无理防便自与之主婚以王姬嫁齐及到桓公时又自隔一重了况到此事体又别桓公率诸侯以尊周室庄公安得不去若是不去却不是叛齐乃是叛周曰使庄公当初自能举兵杀了襄公还可更赴桓公之防否曰他若是能杀襄公他却自防做霸主不用去随桓公若是如此便是这事结絶了
【陈文蔚録五年】
荆楚初书国后进称人称爵乃自是他初间不敢骤交于中国故从卑称后渐大故称爵
【叶贺孙録十年】
闵公
成风事季友与敬嬴事襄仲一般春秋何故褒季友如书季子来归是也人杰谓季子既归而闵公被弑庆父出奔季子不能讨贼是其意在于立僖公也先生曰纵失庆父之罪小而季子自有大恶今春秋不贬之而反褒之殆不可晓盖如髙子仲孙之徒只是旧史书之圣人因其文而不革所以书之者欲见当时事迹付诸后人之公议耳若谓季子为命大夫则叔婼尝受命服何为书名乎
【万人杰録元年】
春秋书季子来归恐只是因旧史之文书之如此寛看尚可若谓春秋谨严便没理防或只是鲁乱已甚后来季友立得僖公再整顿得个社禝起有此大功故取之与取管仲意同然季子罪恶与庆父一般春秋若褒之则此一经乃沦三纲斁九法之书尔当时公子牙无罪又用药毒杀了季子赐族此亦只是时君恩意如秦呼吕不韦作尚父耳正淳曰季子虽来归亦有放走庆父之罪曰放走庆父罪小它自身上罪大亦治庆父不得
【呉必大録元年】
【黄防録云春秋书季子来归不知夫子何故取季友恐只是如取管仲之意但以其后来有功社稷所以更不论其已前罪过正淳曰説者谓是国人喜季子之来望其讨庆父之罪故春秋因如此书之及后来不能治庆父则季子之可贬者亦可见矣曰季子之罪不在放走了庆父先已自有罪过了】
问季友之为人曰此人亦多可疑诸家多言季友来归为圣人美之之辞据某看此一句正是圣人着季氏所以专国为祸之基又成风闻季氏之繇乃事之左氏记此数句亦有説话成风没巴鼻事他则甚据某看此等人皆鲁国之贼耳又问子家子曰它却是忠于昭公只是也无计画不过只欲劝昭公且冺默含垢受辱因季氏之来请而归鲁耳昭公所以不归必是要逐季氏而后归也当时列国之大夫如晋之栾鲁之季氏郑之伯有之徒国国皆然二百四十二年真所谓五浊恶世不成世界孔子説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不知如何地做从何处做起某实晓不得或曰相鲁可见曰他合下只説得季桓子透桓子事事信之所以做得及后来被公敛处父一説破了桓子便不信之孔子遂做不得矣孟子説五年七年可为政于天下不知如何做孔子不甚説出来孟子自担负不浅不知怎生做也
【沈僴録元年】
季子来归如髙子来盟齐仲孙来之类当时鲁国内乱得一季子归国则国人皆有慰望之意故鲁史喜而书之夫子直书史家之辞其实季子无状观于成风事之可见一书季子来归而季氏得政权去公室之渐皆由此起矣问鲁君弑而书薨如何曰如晋史书赵盾弑君齐史书崔杼弑君鲁却不然盖恐是周公之垂法史书之旧章韩宣子所谓周礼在鲁者亦其一事也问诸侯书卒曰刘道原尝言之此固当书卒问鲁君书薨而诸侯书卒内大夫卒而略外大夫只是别内外之辞曰固是且如今金主死其国必来告哀史官必书金主之死若其国宰相大臣彼亦不告此亦必不书之也但书王猛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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