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莽张飞张贤的妻子,莽张飞是太湖一君的拜弟。双方在铁城山有过一面之缘,不算陌生。
南乞突然舍了丑大汉,抢到叫:“老弟,怎么了?”
林华跄踉站稳,怒叫道:“我要刺这鬼女人千百剑。”
他的剑尚未拔出。“拍”一声响,右头则挨了南乞一杖,竹杖立折,他也吃不消,扭身便倒下去。
南乞接着飞起一脚,踢中他的腰助,大笑道:“小辈你上当了……啊……”
话未说完,最后一声惨叫号已冲口而出。原来林华向前仆倒,着地转身了出了一把飞刀,贯入南乞的右肋下尽偃而没。
南乞以手掩住刀口,不敢拔刀,一步步斯近,厉啊道:“你这小子好狠,我……我要将你……将你化骨扬……扬灰……”
林华吃力地坐起,左半身全是血,切齿问:“你……你是谁?”
“我南……南乞……”
“南乞目下在……在南京。”
“知道。”
“但是……”
“在下不……不知我到……到底是……”
假南乞突然跌倒叫道:“你这小……小狗很……很隂险……隂险……”
“你比下在更……更毒辣隂……隂险,你几……几乎成功了……”林华喘息着说,挣扎着站起,一手抓着一把飞刀,不住发抖,等候张大嫂扑上。
张大嫂媚笑道:“天下间竟有你种这么愚蠢的人,真是活该。”
“你这贱婦,上!”他吼。
南乞大叫一声,拔出了飞刀,人却一阵翻滚挣扎,气息渐绝。
左门外彩影乍现,出现了另一个女人。
张大嫂嘻嘻笑,扭着腰肢向后退,说:“我可不傻,怕你,你的飞刀我可不敢领教。”
“放下刀,转身!”身后有人叫。
张大嫂飞退丈外,站在角门后媚笑。
他知道飞刀已无法控制准头,不再追赶张大嫂。五芒珠的创口奇痛难耐,劲根的杖伤也令他右半身发麻。用不上劲,缓缓地艰难地转身,他看到一个面目姣好,却满脸杀气的女入,手中伸出一个他十分眼熟的金筒。
“你是谁?”他问。
“你认识这个么?”女人问,幌幌手中的金筒。
“像……像是夺魂针……针筒。”
“那么,你该知道我是谁?”
“你是……你是神……神针周五娘?吴准中的妻……妻子吧?”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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