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變文集新書 - 二、孝子傳

作者: 潘重规4,281】字 目 录

單,願大人思之。」父慚而止。後母悔過,遂以三子均平,衣食如一,得成慈母。孝子聞於天下。魯哀公召騫為費邑宰,名列孔子之從,周敬王時,出春秋也。

董永,千乘人也。少失其母,獨養於父,家貧傭力,篤於孝養。至於農月,永以鹿車推父至於畔上,供養如故。後數載,父●,葬送不辦。遂〔与〕聖人〔貸〕錢一万,即千貫也,將殯其父。葬殯已畢,遂來償儥(債)。道逢一女,願欲與永為妻。永曰:「僕貧寒如是,父終無已殯送,取主人錢一万,今充身償債為奴,烏敦(敢)屈娘子。」婦人曰:「心所相樂,誠不恥也。」永〔不〕得已,遂與婦人同詣主人。主人曰:「汝本言一身,今二人同至,何也?」永曰:「買一得二,何怪也。」「有何所解也?」答曰:「會織絹。」主人〔云〕:「但與〔織〕絹三百疋,放汝夫妻皈還。」涓(織)經一旬,得涓(絹)三百疋。主人驚怪,遂放二人歸迴。行至本期之處,妻辭曰:「我是天之織女,見君至孝,天帝故遣我助君償債。今既免子之難,不合久在人間。」言訖,昇天。永掩淚不已。天子徵永,拜為御史大夫,出孝子傳。

董●,字孝理,會越州勾章人也。少失其父,獨養老母恭甚敬,每得甘果美味,馳走獻母,每(母)常肥悅。此(比)鄰有王寄者,其家劇富。寄為人不孝,每於外行惡,母常憂懷,形容羸瘦。寄母謂●母曰:「夫人家貧年高,有何供養,恆常肥悅如是?」母曰:「我子孝順,是故●(爾)也。」●母後語寄母曰:「夫人家富,美膳豐饒,何以羸瘦?」寄母答曰:「故瘦●。」寄後聞之,乃煞三牲,致於母前,拔刀脅●(抑)令喫之。●伺(專伺)候董●出外,直入●家,〔令〕他母下母床,苦辱而去。●尋知之,即欲報怨,恐母憂愁,嘿然含愛。及母壽終,葬送已訖,乃斬其頭●(持)祭於母。日(自)縛詣官,會赦得免。後漢人,出會稽錄。

●(薛)苞,不得字孟常,汝南人也。後母增(憎)之,今(令)苞在外。至於夏日,踰垣●(竊)入門內,洒掃而去。父母怒,復更趁之。苞不得已,結草奄(菴)於里巷之首,經營美味,輒請人送上父母。父母悔過,呼苞還家。漢時書也。

郭巨字文舉,河內人也。家〔貧〕,養〔母〕至孝,妻生一子,年三歲。巨謂妻曰:「家貧如此,時歲飢虛布德老飲食,供養孝母,猶不充飽,更被嬰●(孩)分母飲食。子可再有,母不可得。共卿埋子以全母命不?」妻不敢違,從夫之意。巨自執●,妻乃抱兒來入後園。後令妻殺子,巨即掘地,纔深一丈尺,掘著一鐵器,巨低腰顧視,乃見一釜,釜中滿盈黃金。巨連(速)招妻。妻曰:「抱兒則至。」兒且猶活,妻不忍下手。夫謂妻曰:「卿見此釜之金,其上有一鐵券云:『天帝賜孝子黃金,官不得奪,移(私)不許侵』。」巨既得〔金〕,驚怪不以(已),乃陳於懸(縣),懸(縣)已(以)申州,州与表奏天子。天子不(下)詔曰:「金還郭巨供養其母。」乃表門以彰孝德。〔孝〕子傳。

郭巨者,河內人也,養母至孝。時遇飢荒,夫人與人傭作,每至喫食,盛飲將歸,留餧老母。巨有一兒,常奪阿婆飯食,遂不得飽。巨告妻曰:「兒死再有,母重難得,你可煞兒存母。若不如是,母餓死。」遂令妻抱兒,巨自將鍬?穿地三尺,擬欲埋之。天愍其孝,乃賜黃金一釜,并有一文,詞曰:「金賜孝子,官不得侵,私不許取。」詩曰:

郭巨專行孝養心,時年飢儉苦來侵,

每被孩兒奪母食,生埋天感似(賜)黃金。

江革字次翁,齊國臨淄人也。老母年邁,次載母不使牛馬,乃自居轅中,挽車令不動搖,恐母不安。後漢人也。出漢書。

鮑出字交才,京兆人也,家貧時亂,出於田拊得蓬子數升,令弟走送皈家以(与)母食。母在家中,被嚴賊數十人,以繩貫母掌,驅劫而去。弟見惶懼,走來報兄,具陳上事。出聞已大怒,便持刀逐賊,奔三五里趁跌狂賊。於是數級賊相謂曰:「推母還他。」出既得母,欲卻迴。北鄰有一婦人亦落賊中,婦人遙●(叫)●(頭)向,出知其意,迴更斬賊。賊曰:「子何無智,還母已了,而更煞人。」出指鄰婦,此是我●,賊復推與。出既免母死難,將母避亂,欲往南陽。每歷山險,出次母,母年老不使搖動,乃與籠盛母,背負如(而)行,〔避於險難〕。出有力,不畏險阻,路人見者,無不稱嘆。前漢靈末。魏文帝初時人也,出漢書。

鮑永字君長,上黨人也。永為人至孝。妻以母前叱孔狗,永責非禮,便即遣之。漢光武時,官至可●(司隸)校尉,今之御史是也。魯郡太守。出後漢書。

王祥字休徵,瑯玡〔臨沂〕人也。事後母〔孝〕。夜中伺祥臥,後母持刀欲往害祥,值祥少出,內逼少出是也。誤斫其被。祥心知之,口終不言,色養無殆。家庭有果樹一林,其子繁多,恐蟲鼠及他人所食,令祥守人。時風雨大至,祥抱樹經宿徹旦,雪濕寒凍,母見惻然。祥以孝著稱奇,〔官〕至太傅。魏時人。出魏書。

〔王褒〕字元偉,王修之孫也。晉高貴公司馬文王為大將軍秉政,褒父母渧淚所沾著之樹,樹色慘以(与)語(餘)樹不同。

王褒,字元緯,修之孫之。魏高貴卿(鄉)公時,司馬文王為將軍,改褒父儀為大將軍司口,為文王所害。褒葬●(其)父廬前有柏樹,褒涕泣,所著之樹,樹色慘悴,与餘樹不同。及晉室踐祚,褒痛不已。命終,未常西向坐,視不臣於晉。晉初人,出□陽春秋記。

王褒者,魏郡人也。養〔母〕至孝,母後命終,日〔夜〕培墳。墳側有松柏樹,褒若向墳啼哭,〔其樹〕為之變色,枯●(悴)不同常日。母生在之日,常怕雷聲。王褒每聞雷驚,即便奔赴墓所告曰:「褒今在此,願孃勿驚。」詩曰:

王褒慈母怕雷聲,每至春間不得寧,

及至百年亡沒後,語墳猶怕阿娘驚。

(首缺)義將軍,司馬趙孝,字長平,沛國人也。宋死貞潔去首(守)。扶風馬融之女,字珠也。其為妻,一名顏也。●其夫已,守志不嫁。時有董貞秉國政,將璧兩雙,雜綵千疋,奴婢百人,求欲娶之。父母見利欲許。珠俄歎曰:「六安夫存立以五德,貞蘭執志,何忘烏(夫)家。」聞婦人之不更,與王平原對戰,當為君三捨。三捨者,兩軍對戰,与三度迴避,不放戰也。及至重耳歸晉,立為文公。楚將子王(玉)与(興)師伐宋。王生(告)急於晉。文公興兵救宋,以(与)楚軍對戰,文公為三捨退以報,往(楚)軍遂(逐)之三捨。文公縱兵大哭戰楚,王平、子玉被煞。

楚成王季扎(札)吳之公子說也。使於鄰國,北過除(徐)君。除(徐)君見扎寶劍,不言欲之。扎之(知)其意,口不言許之。以往使未士●(達),不受劍於徐君之墓去。書日(曰):延陵之信也。出說夢。

孟子名軻,齊人也。孟子嬰孩之時,聞東家殺豬聲,聞其顏舜。(原文至此缺)

戊子年四月十日學郎員義寫書故記。寫書不飲酒,恒日筆頭乾,且作隨疑過,即与後人看。

伯夷叔齊者,親兄弟。是遼東孤竹君之子。其父薨,伯夷當立為君,迺讓位與弟叔齊。叔齊不受,復讓與異女兄伯?(僚)。僚立為□(君),夷齊二人俱歸。□□阻武王伐紂,夷齊叩馬而諫曰:「父死不葬,而興兵眾,豈……諫曰:「此人俱未通……不忠於湯……(原文至此缺)

(首缺)由不足,更被孩兒減奪,老母眼見消瘦。遂於將兒半路賣與王將軍。其〔妻〕見兒被他〔賣〕去,隨後連聲喚住,肝腸寸斷,割妳身亡。詩曰:

明達載母遂(逐)農糧,每被孩兒奪剝將,

阿□(耶)賣卻孩兒去,賢妻割妳遂身亡。

文讓者,河三人也。至行孝道,今古?聞,供承老母,未常離側,母終之後,讓乃誓身不仕,毀形坯墳。墳土未成。日夜不止,哀泣墳側。慟〔動〕●(穹)蒼,遂感飛鳥走獸,銜土捧塊,助讓培墳。踰數朝,其墳乃成。天子聞之,遂與金帛,禮躬為相,讓終退辭不就。詩曰:

至哀行孝感天聞,事母惶惶出眾群,

乃至阿娘亡歿後,能令鳥獸助倍墳。

向生者,河內人也。慈母年老,兩目俱盲,時遇賊寇相陵。向生遂被討征。新婦在家,向生厭賤,好食自餐,粗食將與向母。向母自嗟嘆云:「不種善因受艱苦。」新婦大怒,乃取豬糞和食與餐,又更罵辱。天貝(見)不孝,降雷霹靂至死。又書背上曰:「向生妻五逆,天雷霹靂打煞。」阿家再明。詩曰:

向生養母值艱苑(危),被射(征)邊●(疆)未得歸,

新婦家中行不孝,天雷霹靂背上亡。

王武子者,河陽人也。以開元年中征涉湖州,十年不歸。新婦至孝,家貧,日夜織履為活。武母久患勞(癆)瘦,人謂母曰:「若得人肉食之,病得除差。」母答人曰:「何由可得人肉?」新婦聞言,遂自割眼(股)上肉作羹,奉送武母。母得食之,病即立差。河南尹奏封武母為國太夫人,新婦封郢郡夫人,仍編史冊。開元廿三年行下。詩曰:

武子為國遠從征,母病餐人肉始輕,

新婦聞之方割股,阿家喫了得疾平。

(首缺)丁蘭列(刻)木作慈親,孝養之心感動神,

圖舍忽然偷斬卻,血流灑地真如人。

●(閃)字者,嘉夷國人也,父母年老,並皆●(喪)亡。閃子晨夕侍養無闕,常著鹿皮之衣,與鹿為伴,擔瓶取水,在鹿群中,時遇〔國王出城遊獵,乃見間下有鹿郡(群)行遂(逐),王張弓射之。悟(誤)中閃子,失聲號叫云:「一箭煞三人。」王聞之有人叫聲,下馬而問。閃子答言:「父母年老,又俱喪明,侍養●人,必應餓死,」語了身亡。詩曰:

閃子行尊孝老親,不恨君王射此身,

父母年老失兩目,誰之一箭煞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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