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受持感应录 - 金刚经受持感应录

作者:【宋·】 【16,230】字 目 录

訥。以持金剛經力。疾病得愈。每至持經之日。必覿神光(出廣異記)。

龍興寺主

唐原州龍興寺。因大齋會。寺主會僧。夏臘既高。是為宿德。坐麗賓頭之下。有小僧者。自外後至。以無坐所唯寺主下曠一位。小僧欲坐。寺主輒叱之。如是數次。小僧恐齋失時。竟來就坐。寺主怒甚。倚柱而坐。以掌摑之。方欲舉手。大袖為柱所壓。不得下。合掌驚駭。小僧慚沮。不齋而還房。眾議。恐是小僧。道德所致。寺主遂與寺眾同往。禮敬小僧。惶懼自言。初無道行。不敢濫受大德禮數。逡巡走去。因問平生作何行業。云二十年。唯持金剛經。眾皆讚嘆。謂是金剛護持之力。便於柱所焚香頂禮。呪云。若是金剛神力。當還此衣。於是隨手而出也(出廣異記)。

陳哲

唐臨安陳哲者。家住餘杭。精一練行。持金剛經。廣德初。武康草賊宋潭宼餘杭。哲富於財。將搬移產避之。尋而賊至。哲謂是官軍。問賊今近遠。羣賊大怒曰。何物老狗。敢辱我。爭以劒刺之。每下一劒。則有五色圓光。徑五六尺。以蔽哲身。刺不能中。賊驚嘆謂是聖人。莫不慚悔。捨之而去(出廣異記)。

豐州烽子 張鎰(以上二則俱載鳩異)

張國英

唐崔寧大曆初。鎮西蜀時。會楊林反。徤兒張國英與戰。射中腹。鏃沒不出。醫曰。一夕必死。家人將備塟具。與同伍泣別。國英常持金剛經。至夜夢。胡僧與一丸藥。至旦瀉箭鏃出。瘡便合瘥(出報應記)。

王孝廉(載鳩異)

李廷光

唐李廷光者。為德州司馬。敬佛不茹葷血。常持金剛經。每念經時。即有圓光在前。用心苦至。則光漸大。少懷懈惰。則光漸小暗。因此砥礪。轉加精進(出報應記)。

陸康成

唐陸康成。甞任京兆府法曹椽。不避強禦。公退忽見亡故吏。抱案數百紙。請押問曰。公已去世。何得來。曰此幽府文簿。康成視之。但有人姓名。略無他事。吏曰。皆來年兵刃死者。問曰。得無我乎。有則檢示。吏曰。有。因大駭曰。君既舊吏。得無情耶。曰故我來啟明公耳。唯金剛經可託即失之。乃遂讀金剛經。日數十遍。明年朱泚果反。署為御史。康成。叱泚曰。賊臣敢干國士。泚震怒。命數百騎。環而射之。康成默念金剛經。矢無傷者。泚曰。儒以忠信為甲冑信矣。乃舍去。康成遂入隱於終南山。竟不復仕(出報應記)。

薛嚴

唐薛嚴忠州司馬。蔬食長齋。日念金剛經。三十遍。至七十二。將終見幢葢音樂來迎。其妻崔氏。即御史安儼之姑也。屬纊次見嚴。隨幢葢冉冉昇天而去。呼之不顧。一家皆聞有異香之氣(出報應記)。

任自信

任自信。嘉州人。唐貞元十五年。曾往湖南。常持金剛經。潔白無點。於洞庭湖中。有異物如雲。冐舟上。俄頃而散。舟中遂失自信。不知所在。久之。乃凌波而出云。至龍宮謁龍王。四五人命昇殿。念金剛經。與珠寶數十事。二僧相送出宮。一僧憑附少信。至衡岳觀音臺紹真師付之云。是汝和尚送來。令轉金剛經。至南岳訪僧。果見云和尚滅度已五六年矣(出報應記)。

叚文昌(載鳩異序) 劉逸淮 孫咸 僧智燈 王氏 左營伍伯(以上五則俱載鳩異)

宋衎

宋衎。江淮人。應明經舉。元和初。至河陰縣。因疾病廢業。為鹽鐵院書手。月錢兩千。娶妻安居。不議他業。年餘有為米綱過三門者。因不識字。請衎同去。通管簿書。月給錢八千。文衎謂妻曰。今數月不得八千。苟一月而致。極為利也。妻楊氏甚賢。勸不令往。曰三門舟路。頗為險惡。身或驚危。利亦何救。衎不納遂去。至其所。果遇暴風所擊。彼羣船盡沒。唯衎入水。捫得粟藁一束。漸漂近岸。浮藁以出乃活。餘數十人皆不救。因抱藁以謝曰。吾之微命爾所賜也。誓存沒不相捨。遂抱藁疾行數里。有孤姥鬻茶之所。茅舍兩間。遂詣宿焉。具以事白。姥憫之。乃為設粥。及明旦。於屋南曝衣。解其藁。以曬於藁中。得一竹筒。開之乃金剛經也。尋以訊姥。且不知其詳。姥曰。是汝妻。自汝來後。蓬頭禮念。寫經誠切故。能救汝。衎感泣請歸。姥指東南一徑曰。但尋此去。校二百里。可以後日到家也。與米二升。拜謝遂發。果二日達河陰。見妻媿謝。楊媛驚問曰。何以知之。盡述根本。楊氏怪之。衎乃出經。楊媛涕泣拜禮頂戴。衎曰。用何以為記。曰寫時執筆者。悞羅漢字。空維上無四。遂詣護國寺禪和尚處。請添。和尚年老眼昏。筆點過。濃字皆昏黑。但十日來不知其所在。驗之果如其說。衎更嗚咽拜。其妻每日焚香禮經於淨室。乃謂楊媛曰。河濱之姥。不可忘也。遣使封茶及絹與之使至。其居及人皆不見。詰於牧豎曰。比水漲無涯際。何有人鬻茶。復云路亦並無。乃神化也。數歲相國鄭公絪為東都留守。乃召衎及楊媛。往問其本末。并令將經來。與其男武職。食月給五千。因求其經。至今為鄭氏所尊奉故。岳州刺史丞相弘農公因覩其事。遂敘之。名曰楊媛徵驗(出報應記)。

陳昭 王忠斡(載鳩異)

王偁

王偁。家於晉州。性頑鄙。唐元和四年。其家疾疫亡者十八九。唯偁偶免。方疾食狗肉。目遂盲。不知醫藥。唯禱鬼神數年無報。忽有一異僧請飯。謂曰。吾師之文有金剛經。能排眾苦報應神速。居士能受之乎。偁辭愚。又無目固不可記。僧勸寫之。偁從其言。得七卷。請僧誦之。數日夢前僧持刀決其目。乃驚寤。覺有所見久而遍明。數月如舊。偁終身轉經不替(出報應記)。

李元一

李元一。唐元和五年。任饒州司馬。有女居別院。中宵忽見神人。驚悸而卒。顏色不改。其夫嚴訥。自秦來至蒼湖。恍愡見其妻。行水上而至。訥驚問之。妻泣曰。某已亡矣。今鬼也。訥駭異之曰。近此鴈浦村。有嚴夫子。教眾學。彼有奇術。公往懇請。哀救某。庶得復生矣。訥後果見嚴夫子。拜謁泣訴。盡啟根本。嚴初甚怒。郎君風疾。何乃見凌訥。又拜悲泣。久乃方許曰。殺夫人者。王將軍也。塟在此堂內西北柱下。可為寫金剛經令僧轉讀於其所祠焉。小娘子必當還也。訥拜謝。疾往郡城。明日到具白。元一寫經。速令讀之七遍。女乃開目久之。能言媿謝其夫曰。茲堂某柱下。有王將軍枯。骨。抱一短劒。為改塟之劒。請使留以報公德。發之果驗。遂改[療-(日/小)+土]。留其劒。元一因寫經數百卷。以施冥寞(出報應記)。

魚萬盈

魚萬盈。京兆市井。粗猛之人。唐元和七年。其所居宅。有大毒蛇。其家見者皆驚怖。萬盈怒。一旦持巨棒伺其出。擊殺之。烹炙以食。因得疾。臟腑痛楚遂卒。心尚微煖。七日後蘇云。初見冥使三四人追去。行暗中十餘里。見一人獨行。其光繞身四照數尺。口念經隨走。就其光同姓字云。我姓趙。名某。常念金剛經者。汝但莫離我。使者不敢進。漸失所在。久之至其家。萬盈拜謝曰。向不遇至人定不回矣。其人授以金剛經。念得遂還。及再生。持本重念。更無遺闕。所疾亦失。因斷酒肉。不復殺害。日念經五十遍(出報應記)。

于李回

于李回。舉進士。唐元和八年。下第將歸。有僧勸曰。郎君欲速及第。何不讀金剛經。遂日念數十遍。至王橋宿因步月。有一美女。與言遂被誘去。十餘里。至一村舍。戲笑甚暄。引入升堂。見五六人。皆女郎。李回慮是精怪。乃陰念經。忽有異光自口出。羣女震駭奔走。但聞腥穢之氣。葢狐狸所宅。榛棘滿目。李回茫然不知所。適俄有白犬。色逾霜雪。似導李回前行。口中有光復照路。逡巡達本所(出報應記)。

強伯達

唐強伯達。元和九年。家於房州。世傳惡疾。子孫少小便。患風癩之病。二百年矣。伯達纔冠便患。囑於父兄疾必不起。慮貽後患。請送山中。父兄裹糧送之巖下。泣涕而去。絕食無幾。忽有僧過。傷之曰。汝可念金剛經。內一四句偈。或脫斯苦。伯達既念。數日不絕。方晝有虎來。伯達懼甚。但瞑目至誠念偈。虎乃遍舐其瘡。唯覺凉冷。如傅上藥。了無他苦。良久自看其瘡。悉已乾合。明旦僧復至。伯達具說。僧即於山邊。拾青草一握。以授曰。可以洗瘡。但歸家煎此以浴。乃嗚咽拜謝。僧撫背而別。及到家。父母大驚異。因啟本末。浴訖。身體鮮白。都無瘡疾。從此相傳之疾遂止。念偈終身(出報應記)。

僧惟恭 王沔 董進朝(以上三則俱載鳩異)

康仲戚

康仲戚。唐元和十一年。往海東數歲不歸。其母唯一子。日久憶念。有僧乞食。母具語之。僧曰。但持金剛經。兒疾回矣。母不識字。令寫得經。乃鑿屋柱。以陷之。加漆其上。晨暮敬禮。一夕雷霆大震。拔此柱去。月餘兒果還。以錦囊盛巨木。以至家入拜跪母。母問之。仲戚曰。海中遇風。舟破墜水。忽有雷震。投此木於波上。某因就浮之得至岸。某命是其所與。敢不尊敬。母驚曰。必吾藏經之柱。即破柱得經。母子常同誦念(出報應記)。

吳可久

吳可久。越人。唐元和十五年。居長安。奉摩尼教。妻王氏。亦從之歲餘。妻暴亡。經三載。見夢其夫曰。某坐邪見為蛇。在皇子陂浮圖下。明旦當死。願為請僧。就彼轉金剛經。冀免他苦。夢中不信。叱之。妻怒唾其面。驚覺面腫。痛不可忍。妻復夢於夫之兄曰。園中取龍舌草。搗傅立愈。兄寤走取。授其弟。尋愈。詰旦兄弟同往請僧轉金剛經。俄有大蛇。從塔中出舉首徧視。經終而斃。可久歸佛。常持此經(出報應記)。

幵行立

唐幵行立。陝州人。不識字。長慶初。常持金剛經一卷。隨身到處。焚香拜禮。忽駞貨出同州。遇十餘賊。行立棄貨而逃。不五六十斤。賊舉之。竟不能動。相視驚異。追行立問之。對曰。中有金剛經。恐是神力。賊發囊。果有經焉。却與百餘千請經去。誓不作賊。受持終身(出報應記)。

僧法正 沙彌道蔭(以上二則俱載鳩異)

何老

何老鄂州人。常為商。專誦金剛經。唐長慶中。因傭人負貨。夜憩於山路。忽困寐。為傭者剄其首。投於澗中。取貨而趨市方鬻。見何老來。惶駭甚。何曰。我得誦經之力。誓不言於人。遂相與為僧(出報應記)。

勾龍義

勾龍義。間州里人。唐長慶中。於郪縣。傭力自給。常以邑人有疾。往省之。見寫金剛經。龍義無故。毀棄而止絕之。歸即喑啞。醫不能愈。頑嚚無識。亦竟不悔。僅五六年。忽聞鄰人有念是經者。惕然自責曰。我前謗真經。得此啞病。今若悔謝。終身敬奉。却能言否。自後每聞念經。即倚壁專心而聽之月餘。疑如念得數日。偶行入寺。逢一老僧禮之。僧問。何事。遂指口中啞。僧遂以刀割舌下。便能語。因與念經。正如隣人之聲。久而訪僧。都不復見。壁畵須菩提。指曰此是也。乃寫經畵須菩提像。終身禮拜(出報應記)。

趙安

趙安。成都人。唐太和四年。常持金剛經。日十遍。會蠻宼退歸。安於道中。見軍器。輒收置於家。為仇者所告。吏捕至門。涕泣禮經而去。為獄吏所掠。遂自誣服罪。將科斷到節帥廳。枷杻自解。乃詰之。安曰某不為盜。皆得之巷陌。每讀金剛經。恐是其力。節帥叱之不信。及過次。忽於安名下。書一放字。後即云。餘並准法竟。不知何意也。及還洗浴禮經。開匣視之。其經揉裂折軸。若壯夫之拉也。妻曰。某忽聞匣中有聲。如有斫扑。乃安被考訊之時。無差失也(出報應記)。

何軫 王殷 王翰(以上三則俱載鳩異)

寗勉

寗勉者。雲中人。年少有勇氣。善騎射。能以力格猛獸。不用兵仗。北都守徤其勇。署為衙將。後以兵四千。軍於飛狐城。時薊門帥驕悍。棄天子法。反書聞闕下。唐文宗皇帝詔北都守攻其南。詔未至。而薊門兵。夜伐飛狐。鉦鼓震地。飛狐人洶然不自安。謂寗勉曰。薊兵豪徤。不可敵。今且至矣。其勢甚急。願空其邑。以遁去。不然。旦暮拔吾城。吾不忍父子兄弟盡血賊刃下。悔寧可及。雖天子神武。安能雪吾冤乎。幸熟計之。勉自度兵少。固不能折薊師之鋒。將聽邑人語。慮得罪於天子。欲堅壁自守。又慮一邑之人悉屠於賊手。憂既甚。而策未決。忽有諜者。告曰。賊盡潰矣。有棄甲在城下。願取之。勉即登城垣望。時月明朗。見賊兵馳走。顛躓者不可數。若有大兵。擊其後。勉大喜開邑門。縱兵逐之。生擒數十人。得遺甲甚多。先是勉好浮圖氏。常閱佛書金剛經。既敗薊師。擒其虜以訊焉。虜曰。向夕望見城上。有巨人數四。長二丈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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