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得功道:“但我的小铁儿如果伤了她,最多只造成针头大的伤口,一服解葯,就可以完整无损……”
沉思了少顷的石瑶姑,冷笑一声道:“鼠辈们,你们三个一齐上吧!”
覃得功笑道:“我们不是‘雪山四老’,没这个规矩,而且,请恕我不客气的说,你石车主也还没这一份荣幸。”
“那么,你认为,要谁才有这一份要你们三人联手的荣幸呢?”
“这个么,你知我知,咱们心照不宣。”一顿话锋,又立即沉声接道:“石车主,在下可要得罪你啦!”
话出招随,随手一挥,那条铁线蛇,笔直地向石瑶姑前胸射来。
石瑶姑沉稳如泰山地,纹风不动,只是手中长剑朝着铁线蛇的七寸处横剑一撩。
打蛇打在七寸上,这是最正确的打法。
铁线蛇虽然是皮质坚韧,即使是一般宝刃,也伤害不了它,但七寸也还是它的最脆弱之处。
以石瑶姑功力之深,这凝足真力的一剑横撩,是何等威势,如经击中即使是一条钢炼,也难免受损伤。
但覃得功手中的铁线蛇,是通灵异种,深明利害,兼以平常受过它主人的特别调教,几乎已能与覃得功的心意相通。
因此,不等覃得功有什么指示,它的身子猛然一个折转,不但避过石瑶姑的一击之势,反而就着折转之势,向石瑶姑持剑的手腕上咬来。
像这情形,如非是石瑶姑身法灵敏,闪避及时,几乎在第一招上,就着了对方的道儿。
饶是如此,那条铁线蛇儿,仍然是如影随形地,“呼”地一声“跟踪”进击。
石瑶姑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凭着听风辨位的功夫,反手一撩,身形也向右闪避。
这一闪避,可真是绝透了!
因为,那身形一折的铁线蛇的头部,正好迎着她的前胸疾射过来。
石瑶姑没有思考的余地,她左手凌空一点,以险煞人的距离,将铁线蛇点得“吱”地一声,蕩了开去。……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奇特恶斗。
由于铁线蛇是通灵异种,具有灵性,在覃得功那特殊身法和手法配合之下,它不但能自己趋吉避凶,也能自己找机会攻击敌人。
因此,石瑶姑面对此等对手,一切的奇招异式,都失了效用,而不得不凭着她超人的机智,和灵活的身手去应付。
尤其是那铁线蛇长达丈二以上,加上覃得功手臂的长度,几乎比她的长剑长过了三倍以上,因而迫得她,只好在外团团圈地打转,而失去了主动。
当然,石瑶姑是落了下风。
覃得功得意地邪笑道:“瑶姑,沉住气,慢慢就会进入佳境了……”
石瑶姑显然是在筹思破敌良策,对对方那语意双关的下流话,根本不予理会。
覃得功又得寸进尺地,邪笑道:“瑶姑,在下这玩艺儿,开始时有点格格不入,但却有如倒啖甘蔗,越吃越甜,你且慢慢享用吧!”
覃得功的话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但石瑶姑仍然是充耳未闻似地,只是在腾挪闪避着。
覃得功得意忘形之下,禁不住邪笑道:“腰肢儿扭得真灵活,这一套功夫,要是换到床上去,那才是够人消受哩!”
司介侯旁观者清,他已看出石瑶姑必然会有杀手施出,因而扬声喝道:“覃供奉不可轻敌!”
覃得功哈哈大笑道:“太上请放宽心,煮熟了的鸭子,绝对飞不走……”
真是说时迟,那时快,覃得功的话没说完,双方都已不约而同地,同时施出杀手。
那铁线蛇向石瑶姑迎面喷出一股淡绿色的毒气,石瑶姑却向那铁线蛇喷出一股橘红色的火焰。
毒气是那铁线蛇集数百年修为的剧毒。
那火焰却是石瑶姑性命交修的本身三昧真火。
在覃得功的本意,是想利用铁线蛇的剧毒,先将对方喷倒,就大功告成了。
在石瑶姑的想法,那铁线蛇刀枪不入,拳掌难伤,但却敌不过她本身性命交修成的三昧真火,只要毁去这条铁线蛇,覃得功的威力,至少可减去一半,她就可以从容收拾了。
双方打的都是如意算盘。
双方的杀手,也是同时发动。
当然!双方也都深深地明白对方的厉害。
因此,双方的杀手一经施展,却又不约而同地,同时暴退五丈之外。
覃得功检查了一下他的宝贝蛇儿并未受伤之后,才目注着石瑶姑淡然一笑道:“瑶姑,我低估了你的功力。”
石瑶姑徐抬左腕一掠鬓边散乱的青丝,嬌笑一声道:“现在重新评估,还不算迟。”
覃得功邪笑:“不迟,不迟,咱们可以重整旗鼓,再拚上五百回合。”
一顿话锋,紧接着沉声喝道:“老二,老三,别闲着,咱们一齐活动活动。”
“遵命……”
狂笑声中,刁振、哈雷二人,已采犄角之势,向石瑶姑徐徐逼近。
这所谓“苗岭三邪”,本来还算不上当代武林中的顶尖儿人物,但由于他们身任天一门客卿地位的供奉之职,所使兵刃又颇为邪门。
同时,由于他们自告奋勇,强行出头时,司介侯还说过他们还不到出场的时候的话。
面对侠义道方面,目前的领袖人物石瑶姑,居然还说不到出场的时候,则这三邪的任务不难想见,那必然是用以对付可能仍然健在的,白云山庄中的老一辈人物的主要助手之一。
也不难想见,这并不算是顶尖儿人物的“苗岭三邪”,必然有过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奇遇,各自练成了什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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