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得谍报,虏人果有意叛盟,赐御札,令饬备。
昨因虏使至,虑传播不审,妄谓朝廷专意议和,是用累降旨,严饬边备。近据诸路探报,虏人举措,似欲侵犯。卿知谋精审,不在多训,更须曲尽关防,为不可胜之计,斯乃万全。朕比因伤冷作疾,凡十日不视朝,今则安和无事。虑贻卿远忧,故兹亲诏,想宜知悉。
夏五月,虏人大举入寇,先臣闻警,即奏乞面陈机密。会已诏与诸大帅进兵,赐御札不许,趣先臣乘机破敌,仍问至计。
览卿来奏,欲赴行在奏事,深所嘉叹,况以戎事之重,极欲与卿相见。但虏酋在近,事机可乘,已委卿发骑兵至陈、许、光、蔡,出奇制变,因以应援刘錡,及遣舟师至江州屯泊。候卿出军在近,轻骑一来,庶不废事。卿忧国康时,谋深虑远,必有投机不可淹缓之策,可亲书密封,急置来上,朕所虚伫也。遣此亲札,想宜体悉。
时河南尽陷,复诏趣先臣与诸大帅进兵。赐御札,令乘机措置招纳。
金人过河,侵犯东京,复来占据已割疆。卿素蕴忠义,想深愤激。凡封境事宜,可以乘机取胜,结约招纳等事,可悉从便措置。若事体稍重,合禀议者,即具奏来。付卿亲札,想宜体悉。
刘錡据中面昌以抗虏,先臣奉诏,即遣张宪、姚政赴敌。未至,复赐御札,命应援关陕、河北,以图京师。
金贼背约,兀术见据东京。刘錡在顺昌,虽屡有捷奏,然孤军不易支吾。已委卿发骑兵策应,计已遣行。续报撒离喝犯同州,郭浩会合诸路,扼其奔冲。卿之一军,与两处形势相接,况卿忠义谋略,志慕古人,若出锐师邀击其中,左可图复京师,右谋援关陕,外与河北相应,此乃中兴大计。卿必已有所处,唯是机会不可不乘。付此亲札,想宜体悉。
先臣既遣张宪、姚政至顺昌、光、蔡,援刘錡,具以奏闻。未至,六月复赐御札,趣遣兵。
刘錡在顺昌府,捍御金贼,虽屡杀获,其贼势源源未已。卿依已降诏旨,多差精锐人马,火急前去救援,无致贼势猖狂,少落奸便,不得顷刻住滞。六月六日巳时。
先臣之奏未至,复赐御札,趣遣兵。
已降指挥,委卿遣发军马,往光、蔡以来,策应刘錡,以分贼势。缘錡首与虏人相角,稍有衄,即于国体士气,所系非轻。卿当体国,悉力措置,无致少失机会。付卿亲札,想宜体悉。
先臣遣张宪、姚政之奏既至,因复请诣行在所,面陈机密。赐御札不许,令并力破贼。
览卿奏,已差发张宪、姚政军马至顺昌、光、蔡,深中机会。卿乞赴行在所奏事,甚欲与卿相见。缘张俊亲率大兵在淮上,已降指挥,委卿统兵并力破贼。卿可疾速起发,乘此盛夏,我兵得利之时,择利进取,候到光、蔡,措置有绪,轻骑前来奏事,副朕虚伫也。付此亲札,想宜体悉。
诏以先臣屡请觐,虑妨乘机,驿遣李若虚诣军前议事。赐御札,令先臣审处机会,且谕以委任之意。
金人再犯东京,贼方在境,难以召卿远来面议。今遣李若虚前去,就卿商量。凡今日可以乘机御敌之事,卿可一一筹画措置,先入急递奏来。据事势,莫须重兵持守,轻兵择利。其施设之方,则委任卿,朕不可以遥度也。盛夏我兵所宜,至秋则彼必猖獗,机会之间,尤宜审处。遣亲札,指不多及。
朝廷以顺昌为忧,复赐御札,趣已遣之兵,仍令济师。
累降诏旨,令发精锐人马,应援刘錡。今顺昌与贼相对日久,虽屡杀获,恐人力疲困不便。卿可促其已发军马,或更益其数,星夜前去协助刘錡,不可少缓,有失机会。卿体朕此意,仍具起发到彼月日奏来。六月十二日。
初,先臣召对罗,诣资善堂,见孝宗皇帝英明雄伟,退而叹曰:“中兴基本,其在是乎!”时储极虚位,天下寒心,权臣媢忌人言,在廷莫敢倡议。先臣独念圣眷优渥,不敢爱身,思欲尽言以报。至是虏再叛盟,先臣洒泣厉众,即日北讨。将行,数请面陈,冀以感动上听。会诏趣进兵,不许,乃密为亲书奏上之,大略以为“今欲恢复,必先正国本,以安人心。然后不常厥居,以示不忘复雠之志”。奏至,宸衷感悟,赐御札褒嘉。会刘錡战退三路都统、龙虎等军,因谕先臣以捣虚断后之策。
览卿亲书奏,深用嘉叹,非忱诚忠谠,则言不及此。卿识虑精深,为一时智谋之将,非他人比。兹者河南复陷,日夕怆然。比遣兵渡淮,正欲密备变故,果致俶扰。刘錡战退三路都统、龙虎等军,以捷来上。顾小敌之坚,深轸北顾之念。卿可附近乘此机会,见可而进,或掎角捣虚,或断后取援,攻守之策,不可稽留。兵难遥度,卿可从宜措置,务在取胜,周称引望。已进卿秩,并有处分,想已达矣。建不世之勋,垂名竹帛,得志之秋,宜决策于此。他处未曾谕旨,今首以诏卿,蔽自朕意,想宜体悉。十一日。
先臣得顺昌府陈规所申,复亲提兵进援。奏至,赐御札褒嘉,仍谕以进取之计。
览卿六月二十二日奏,得顺昌府陈规所申,见亲提兵前去措置。可见卿忠义许国之诚,嘉叹不已。今虏兵虽退,若不乘时措置,恐他时愈见费力。已令张俊措置亳州,韩世忠措置宿州、淮阳军,卿可乘机进取陈、蔡,就闰六月终,一切了毕。候措置就绪,卿可轻骑一来相见也。
刘錡既又战退兀术等军,复赐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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