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刚开始不久,但他已经确信布雷弗斯队肯定能进入秋季决赛。只要有球类比赛,他都愿与人打赌,但他最喜欢的却是布雷弗斯队。他们与谁比赛,在哪里比赛,谁投球,谁受了伤,这一切对普林斯来说都没有任何关系,他反正都是把宝押在布雷弗斯队上。
我今夜在酒吧当班。我的主要任务是时刻注意把他杯中的朗姆酒和开胃水斟满。当戴夫·贾斯蒂斯漂亮地打出了本垒打时,他高兴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从一个学生手上接过了几张钞票。他们赌的是谁将首先打出本垒打,是戴夫·贾斯蒂斯还是巴里·邦兹?我曾见过他用比这更荒唐的题目打赌:在第三局中,投给第二击球手的第一个球是坏球还是好球?
我今天晚上幸好无需在大堂里侍候客人。头仍在痛,我得尽量少走动。而且我可以从冰柜里取出啤酒,偶尔喝它几口。普林斯并不在乎他的侍者间或拐点儿酒。
我将来会怀念这个工作的。或许会的吧?
前面一个火车座里坐的是法学院的学生。那些熟悉的面孔,我宁愿避而不见。他们都是我的同窗,三年级学生,而且可能都已经找到了工作。
当你还是个低年级的学生时,当个酒吧侍者或者跑堂并无伤大雅,而且在尤吉打工实际上还有其可取之处。但不到一个月我就要毕业,那时候这种可取之处就会突然消失,我的处境将比一个在困难中挣扎的学生还要糟糕。我将成为一个竞争中的失败者,一个统计数字,又一个在律师行业的筛选中被淘汰的法学院毕业生。
------------------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