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6部分

作者:【暂缺】 【143,446】字 目 录

彼异乎鲁阳文君曰是犹彼也实有窃疾也子墨子曰季孙绍与孟伯常治鲁国之政不能相信而祝于禁社曰茍使我和是犹弇其目而视于禁社也茍使我皆视岂不谬哉子墨子谓骆滑牦曰我闻子好勇骆滑牦曰然我闻其乡有勇士焉吾必从而杀之子墨子曰天下莫不欲与其所好度其所恶今子闻其乡有勇士焉必从而杀之是非好勇也是恶勇也

公孟篇 公孟子谓子墨子曰实为善人孰不知譬若良玉处而不出有余精譬若美女处而不出人争求之行而自人莫知取也今子偏从人而説之何其劳也子墨子曰今夫世乱求美女者众美女虽不出人多求之今求善者寡不强説人人莫之知也且有二生于此善星一行为人筮者与处而不出者其精孰多公孟子曰行为人筮者其精多子墨子曰仁义钧行説人者其功善亦多何故不行説人也公孟子义章甫搢笏儒服而以见子墨子曰君子服然后行乎其行然后服乎子墨子曰行不在服公孟子曰何以知其然也子墨子曰昔者齐桓公高冠愽带金劒木盾以治其国其国治昔者晋文公大布之衣防羊之裘韦以带劒以治其国其国治昔者楚庄王鲜冠组缨绛衣博袍以治其国其国治昔者越王勾践剪髪文身以治其国其国治此四君者其服不同其行犹一也翟以是知行之不在服也公孟子曰善吾闻之曰宿善者不祥请舍易章甫复见夫子可乎子墨子曰请因以相见也若不将舍易章甫而后相见然则行果在服也公孟子曰君子必古言服然后仁子墨子曰昔者商王纣卿士费仲为天下之暴人箕子微子为天下之圣人此同言而或仁不仁也周公旦为天下之圣人管叔为天下之暴人此同服或仁或不仁然则不在古服与古言矣且子法周而未法夏也子之古非古也

鲁问篇 鲁君谓子墨子曰吾恐齐之攻我也可救乎子墨子曰可昔者三代之圣王禹汤文武百里之诸侯也説忠行义取天下三代之暴王桀纣幽厉讐怨行暴失天下吾愿主君之上者尊天事鬼下者爱利百姓厚爲皮币卑辞令函徧礼四邻诸侯欧国而以事齐患可救也非愿无可为者齐将伐鲁子墨子谓项子牛曰伐鲁齐之大过也昔者吴王东伐越栖诸会稽西伐楚葆昭王于随北伐齐取国太子以归于呉诸侯报其讐百姓苦其劳而弗爲用是以国爲虚戾身为刑戮也昔者智伯伐范氏与中行氏兼三晋之地诸侯报其讐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身为刑戮用是也故大国之攻小国也是交相贼也过必反于国子墨子见齐大王曰今有刀于此试之人头倅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曰利子墨子曰多试之人头倅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曰利子墨子曰刀则利矣孰将受其不祥大王曰刀受其利试者受其不祥子墨子曰并国覆军贼敖百姓孰将受其不祥大王俯仰而思之曰我受其不祥鲁阳文君将攻郑子墨子闻而止之谓阳文君曰今使鲁四境之内大都攻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杀其民人取其牛马狗豕布帛米粟货财则何若鲁阳文君曰鲁四境之内皆寡人之臣也今大都攻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夺之货财则寡人必将厚罚之子墨子曰夫天之兼有天下也亦犹君之有四境之内也今举兵将以攻郑天诛亦不至乎鲁阳文君曰先生止我攻郑也我攻郑顺于天之志郑人三世杀其父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我将助天诛也子墨子曰郑人三世杀其父而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天诛足矣今又举兵将以攻郑曰吾攻郑也顺于天之志譬有人于此其子强梁不材故其父笞之其邻家之父举木而击之曰吾击之也顺于其父之志则岂不悖哉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攻其邻国杀其民人取其牛马粟米货财则书之于竹帛镂之于金石以为铭于钟鼎传遗后世子孙曰莫若多吾今贼人也亦攻其邻家杀其民人取其狗豕食粮衣裘亦书之竹帛以为铭于席豆以遗后世子孙曰莫若我多亦可乎鲁阳文君曰然吾以子之言观之则天下之所谓可者未必然也子墨子为鲁阳文君曰世俗之君子皆知小物而不知大物今有人于此窃一犬一彘则谓之不仁窃一国一都则以为义譬犹小视白谓之白大视白则谓之墨是故世俗之君子知小物而不知大物者此若言之谓也鲁阳文君语子墨子曰楚南有啖人之国者桥其国之长子生则解而食之谓之宜弟美则以遗其君君喜则赏其父岂不恶俗哉子墨子曰虽中国之俗亦犹是也杀其父而赏其子何以异食其子而赏其父者哉茍不用仁义何以非夷人食其子也鲁君之嬖人死鲁君为之诔鲁人因説而用之子墨子闻之曰诔者道死人之志也今因説而用之是犹以来首从服也鲁阳文君谓子墨子曰有语我以忠臣者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处则静呼则应可谓忠臣乎子墨子曰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是似景也处则静呼则应是似响也君将何得于景与响哉若以翟之所谓忠臣者上有过则微之以谏已有善则访之上而无敢以告外其邪而入其善尚而无下比以美善在上而怨讐在下安乐在上而忧慼在臣此翟之谓忠臣者也鲁君谓子墨子曰我有二子一人者好学一人者好分人财孰以为太子而可子墨子曰未可知也或所为赏兴为是也魡者之恭非为鱼赐也鼠以虫非爱之也吾愿主君之合其志功而观焉鲁人有因子墨子而学其子者其子战而死其父让子墨子子墨子曰子欲学子之子今学成矣战而死而子愠是犹欲粜籴讐则愠也岂不费哉鲁之南鄙人有呉虑者冬陶夏耕自比于舜子墨子闻而见之呉虑谓子墨子义耳义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子之所谓义者亦有力以劳人有财以分人乎吴虑曰有子墨子曰翟甞计之矣翟虑耕天下而食之人矣盛然后当一农之耕分诸天下不能人得一升粟籍而以为得一升粟其不能饱天下之饥者既可睹矣翟虑织而衣天下之人矣盛然后当一妇人之织分诸天下不能人得尺布籍而为得尺布其不能暖天下之寒者既可睹矣翟虑被坚执鋭救诸侯之患盛然后一夫之战一夫之战其不御三军既可睹矣翟以为不若诵先王之道而求其説通圣人之言而察其辞上说王公大人次匹夫徒步之士王公大人用吾言国必治匹夫徒歩之士用吾言行必脩故翟以为虽不耕而食饥不织而衣寒功贤于耕而食之织而衣之者也故翟以为虽不耕织乎而功贤于耕织也吴虑谓子墨子曰义耳义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籍设而天下不知耕敎人耕与敎人耕而独耕者其功孰多呉虑曰敎人耕者其功多子墨子曰籍设而攻不义之国鼓而使众进战与不鼓而使众进战而独进战者其功孰多呉虑曰鼓而进众者其功多子墨子曰天下匹夫徒歩之士少知义而敎天下以义者功亦多何故弗言也若得鼓而进于义则吾义岂不益进哉子墨子游公尚过于越公尚过説越王越王大恱谓公尚过曰先生茍能使子墨子于越而教寡人请裂故吴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墨子公尚过许诺遂为公尚过束车五十乘以迎子墨子于鲁曰吾以夫子之道说越王越王大悦谓过曰茍能使子墨子至于越而敎寡人请裂故吴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子墨子谓公尚过曰子观越王之志何若意越王将听吾言用我道则翟将往罿服而食度身而衣自比于羣臣奚能以封为哉抑王不听吾言不用吾道而我往焉则是我以义也钩之亦于中国耳何必于越哉子墨子游魏越曰既得见四方之君子则将先语子墨子曰凡入国必择务而从事焉国家昏乱则语之尚贤尚同国家贫则语之节用节国家憙音湛湎则语之非乐非命国家淫僻无礼则语之尊天事鬼国家务夺侵凌即语之兼爱非曰择务而从事焉子墨子曰出曹公子而于宋三年而反睹子墨子曰始吾游于子之门短褐之衣藿朝得之则夕弗得祭祀鬼神而以夫子之政家厚于始也有家厚谨祭祀鬼神然而人徒多死六畜不蕃身湛于病吾未知孔子之道之可用也子墨子曰不然夫鬼神之所欲于人者多欲人之处高爵禄则以让贤也多财则以分贫也夫鬼神岂唯擢季拑肺之爲欲哉今子处高爵禄而不以让贤一不祥也多财而不以分贫二不祥也今子事鬼神唯祭而已矣而曰病何自至哉是犹百门而闭一门焉曰盗何从入若是而求福于有怪之鬼岂可哉鲁祝以一豚祭而求百福于鬼神子墨子闻之曰是不可今施人薄而望人厚则人唯恐其有赐于已也今以一豚祭而求百福于鬼神唯恐其以牛羊祀也古者圣王事鬼神祭而已矣今以豚祭而求百福则其富不如其贫也彭轻生子曰往者可知来者不可知子墨子曰籍设而亲在百里之外则遇难焉期以一日也及之则生不及则死今有固车良马于此又有奴马四隅之轮于此使子择焉子将何乘对曰乗良马固车可以速至子墨子曰焉在矣求孟山誉王子闾曰昔白公之祸执王子闾斧钺钩要直兵当心谓之曰为王则生不为王则死王子闾曰何其侮我也杀我亲而喜我以楚国我得天下而不义不为也又况于楚国乎遂而不为王子闾岂不仁哉子墨子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若以王为无道则何故不受而治也若以白公为不义何故不受王诛白公然而反王故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子墨子使胜绰事项子牛项子牛三侵鲁地而胜绰三従子墨子闻之使高孙子请而退之曰我使绰也将以济骄而正嬖也今绰也禄厚而谲夫子夫子三侵鲁而绰三従是鼓鞭于马勒也翟闻之言义而弗行是犯明也绰非弗之知也禄胜义也昔者楚人与越人舟战于江楚人顺流而进迎流而退见利而进见不利则其退难越人迎流而进顺流而退见利进见不利则其退速越人因此若执函败楚人公输子曰自鲁南游楚焉始为舟战之器作为钩强之备退者钩之进者强之罿其钩强之长而制为之兵楚之兵节越之兵不节楚人因此若执函败越人公输子善其巧以语子墨子曰我舟战有钩强不知子之义亦有钩强乎子墨子曰我义之钩强贤于子舟战之钩强我钩强我钩之以爱揣之以恭弗钩以爱则不亲弗揣以恭则速狎而不亲则退离故交相爱交相恭犹若相利也今子钩而止人人亦钩而止子子强而距人人亦强而距子交相钩交相强犹若相害也故我义之钩强贤子舟战之钩强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防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公输子自以为至巧子墨子谓公输子曰子之为防也不如翟之为车辖须臾刘三寸之木而任吾十石之重故所为巧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公输子谓子墨子曰吾未得见之时我欲得宋自我得见之后予我宋而不义我不为子墨子曰翟之未得见之时也子欲得宋自翟得见子之后予子宋而不义子弗为是我予子宋也子务为义翟又将与子天下

经济类编卷九十五

<子部,类书类,经济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类编卷九十六

明 冯琦冯瑗 撰

道术类三

老庄【四则】

汉刘安道应训 太清问于无穷曰子知道乎无穷曰吾弗知也又问于无为曰子知道乎无为曰吾知道子之知道亦有数乎无为曰吾知道有数曰其数奈何无为曰吾知道之可以弱可以强可以柔可以刚可以隂可以阳可以窈可以明可以包裹天地可以应待无方此吾所以知道之数也太清又问于无始曰乡者吾问道于无穷曰吾弗知之又问于无为无为曰吾知道曰子之知道亦有数乎无为曰吾知道有数曰其数奈何无为曰吾知道之可以弱可以强可以柔可以刚可以隂可以阳可以窈可以明可以包裹天地可以应待无方吾所以知道之数也若是则无为知与无穷之弗知孰是孰非无始曰弗知之深而知之浅弗知内而知之外弗知精而知之粗太清仰而叹曰然则不知乃知邪知乃不知邪孰知知之为弗知弗知之为知邪无始曰道不可闻闻而非也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孰知形之不形者乎故老子曰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也故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也白公问于孔子曰人可以微言孔子不应白公曰若以石投水中何如曰吴越之善没者能取之矣曰若以水投水何如孔子曰淄渑之水合易牙尝而知之白公曰然则人固不可与微言乎孔子曰何谓不可谁知言之谓者乎夫知言之谓者不以言言也争鱼者濡逐兽者趍非乐之也故至言去言至为无为夫浅知之所争者末矣白公不得也故死于浴室故老子曰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吾知也白公之谓也惠子为惠王为国法已成而示诸先生先生皆善之奏之惠王惠王甚説之以示翟煎曰善惠王曰善可行乎翟煎曰不可惠王曰善而不可行何也翟煎对曰今夫举大木者前呼邪许后亦应之此举重劝力之歌也岂无郑卫激楚之音哉然而不用者不若此其宜也治国有礼不在文辩故老子曰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此之谓也田骈以道术说齐王王应之曰寡人所有齐国也道术难以除患愿闻国之政田骈对曰臣之言无政而可以为政譬之若林木无材而可以为材愿王察其所谓而自取齐国之政焉已虽无除其患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可陶冶而变化也齐国之政何足问哉此老耼之所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者也若王之所问者齐也田骈所称者材也材不及林林不及雨不及隂阳隂阳不及和和不及道白公胜得荆国不能以府库分人七日石乙人曰不义得之又不能布施患必至矣不能予人不若焚之毋令人害我白公弗听也九日叶公入乃发大府之货以予众出高库之兵以赋民因而攻之十有九日而擒白公夫国非其有也而欲有之可谓至贪也不能为人又无以自为可谓至愚矣譬白公之啬也何以异于枭之爱其子也故老子曰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鋭之不可长保也赵简子以襄子为后董阏于曰无防贱今以为后何也简子曰是为人也能为社稷忍羞异日知伯与襄子饮而批襄子之首大夫请杀之襄子曰先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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