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许素贞杀了他了?”
“这件事跟贞妹应该也没关系。”
“只你难以自圆其说!”
田叶青道:“如果钱老爷是我们杀的,怎会留下线索?干脆来毁尸灭迹不就得了?若说是我杀的,我为何要尸体藏于贞妹房间?更无理由将尸体留下!”
胡一鸣冷斥:“这些不必你烦心,我们有比你更好的理由,保证你满意己极!”
田叶青道:“那些大概都只是揣测罢了!”
胡一鸣道:“揣测也要有依据。”
田叶青道:“既然如此,大人也该想过移尸嫁祸之计吧!”
胡一鸣道:“谁想嫁祸你们?他们吃饱没事干?”
田叶青道:“一个人,他最有可能!”
“谁?”胡一鸣问。
刘吉和高化龙同时把耳朵拉长。
田叶青道:“说不定是西门玉虎!”
“西门玉虎?”
胡一鸣道:“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高化龙皱眉:“他就是如玉庄以前的主人。”
胡一鸣闻言击掌桄声道:“原来是他!难怪耳熟!”
刘吉皱眉道:“好端端的又冒出一人,情况似乎越来越复杂、有趣。”转问高化龙:“他是何来路?”
高化龙道:“他武功不差,外号铁枪虎,枪上功夫有几分火候。”
胡一鸣道:“不错,以前在苏州颇有名气,可惜最近已很少听到他消息。”
刘吉道:“他为人如何?”
高化龙道:“不大熟,不过,为人还算豪气,但那是几年前之事,现在不得而知。”
刘吉道:“暂且信他便是……最近可有见着?”
高化龙道:“没有,足足多年未见着。”
刘吉道:“他和钱老头到底有何过节?”
高化龙道:“该和如玉庄有关吧……”
田叶青道:“不但事关如玉庄,也关系到贞妹,老实说西门王虎当时也喜欢我妹妹。”
刘吉暗道:“莫非姘头之人,另有其人?”不禁喃喃说道:“这就奇了……”
高化龙道:“奇在何处?”
刘吉道:“钱老头既然和西门玉虎有过节,怎可能将如玉庄卖给他?”
高化龙道:“这我就不清楚了!”
田叶青道:“我清楚!当时西门玉虎不是卖给钱老爷,而是输掉的!”
刘吉一怔:“输掉?赌输了?”
“正是!”田叶青颔首:“一次解决!”
胡一鸣道:“此事我也耳闻一二,却未证实,现在听来,做乎真的了……”
刘吉叹笑:“他倒大手笔,竟然把此庄院一次输光……”
李喜金跳着眉头,甚想看看这赌鬼模样。
胡一鸣道:“他本就嗜赌如命,似乎无所不赌,只是庄院这一把,实在赌得够猛!”
刘吉道:“不但是他,钱老头也很猛,不是吗?”
胡一鸣干笑:“这倒是在意料之外!”
田叶青道:“钱老爷早就看上他这如玉庄了。”
刘吉颔首:“钱老头的确是见之必得之人。”
田叶青道:“本来钱老爷想花钱买下,可是西门玉虎根本不卖。”
刘吉道:“为啥?他出价太少?”
田叶青道:“不是!”
刘吉道:“这倒出乎我意料之外,后来钱老头用何方法逼他赌这把?”
田叶青道:“纵使当时西门玉虎已不怎么有钱,他仍不肯把祖产卖掉,只是后来喝了酒,终于把庄院输去。”
刘吉道:“就这么输光?”
“不,分好多次!先是赌钱,但西门玉虎已无银子,越欠越多之下,终于把庄院输去,当然,一夜之间,也够吓人。”
刘吉道:“这家伙倒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跟他赌?何况还喝了酒!”
苗如玉道:“或许因为喝酒才敢赌,清醒时,哪有这份勇气!”
田叶青道:“当时西门玉虎的确醉了,而且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为争面子,只有赌了,何况他还认为自己会赢!”
刘吉道:“不错,好赌者,都有这种想法,否则他不会去赌。”
田叶青道:“可惜西门王虎运气却糟透了,一路输到底,结果当真把庄院输掉了。”
刘吉道:“跟老狐狸赌,运气当然不会好,他事后必定认为钱老头耍了花招。”
田叶青道:“西门玉虎的确如此认为,但苦无证据,何况他也拿得起,放得下,终将庄院拱手让人。”
刘吉道:“既然如此,他有何怨恨?”
田叶青道:“恨在贞妹身上。他一直以为钱老爷以不正常手段娶走我妹妹,这事使他抓狂不已。”
刘吉道:“那他该找钱老头算帐了?”
田叶青道:“没有!当我妹妹下嫁钱老爷时,他立即收拾东西,悄悄离开苏州城。”
刘吉道:“去了哪里?”
田叶青道:“没有人知道,他也没说!”
刘吉道:“他果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
胡一鸣道:“他既然已离开苏州城,和今日如玉庄命案有何干系?”
田叶青道:“可惜他两个月前,又回来了。”
众人为之一愣!
田叶青道:“此次回来,他分明就是想找钱老爷算帐!”
刘吉哦了一声,考虑他话。
胡一鸣冷道:“他想找钱老爷算帐,为何要等那么久?”
田叶青道:“两个月并不太久!”
胡一鸣道:“我是说他原先即想报仇,为何要等这么多年?”
田叶青道:“大概自觉不是钱老爷敌手,现在练了奇功回来了吧!”
刘吉道:“现在就能斗得了老狐狸?”
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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