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日至而毕也 皇氏曰此一节据诸侯之国而为蜡祭以记其功当国不成则不为蜡成则为蜡长乐刘氏曰九州之诸侯保育其民者也各视其年之丰凶则蜡之祭有行与不行焉所以谨民财不以祭祀伤其衣食也易之损曰?之用二簋可用享言凶年而约其礼也顺谓五气时若成谓九谷皆登顺成之方其蜡乃通者以荅百神所以致丰穰之劳也以移民也者民底厥勤以至京坻之积必因祭报以燕劳之所以劝而移之也易其不勤以为勤移其心也易其不足以就有余移其身也大司徒之职曰大荒大札则令邦国移民通财舍禁弛力薄征缓刑然则蜡之通不通皆听命於司徒矣蜡礼既毕然後息民之祭行焉然则党正国索鬼神而祭祀者蜡也非其所职焉其所职者於蜡之後以礼属其党之民饮酒于序以正齿位而谓之息民者息其田野之劳而入於邑居以习礼义故正其齿位以为庠序之先焉严陵方氏曰记四方者记四方之丰凶也年不顺成八蜡不通此以蜡而记其凶也顺成之方其蜡乃通此以蜡而记其丰也蜡乃合聚之祭故因其合聚而收之也物既收则民亦息民息则一岁之事已矣故曰民息已前言息田夫此言民息互相备也功者民力之所致民息己故既蜡君子不兴功且蜡本以息农夫则此所言功止谓农功尔若夫宫功则执於建亥之月土功则毕於建子之月武功则缵於建丑之月而既蜡君子未始不兴功焉
马氏曰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所谓黜之也顺成之方其蜡乃通所谓陟之也周礼党正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及其酒无算则皆若狂矣子贡观於蜡谓一国之人皆若狂赐未知其乐则狂者乃美之之意也
延平周氏曰蜡之所以不通者谨民财也谨犹言节也蜡之所以通者敛民之所有余而共其祭也既蜡则岁终矣万物皆收成而百工皆告休故曰既蜡而收民息己
山隂陆氏曰言记以不忘四方百物之功司勲曰凡有功者铭书於王之大常祭於大烝以谨民财以移民也礼以谨之乐以移之既蜡而收民息己春播种之民作秋收敛之民息
沙随程氏曰圣人治神人之道以为苟旷其职如神者亦不敢不致罚也然则四方年不顺成之所八蜡不通者亦变置社稷之意非区区为民财不足而谨之也唐礼蜡祭年不顺成则绌其方守之神也此古礼之存者犹可考也
南丰曾氏曰博士和岘言蜡始伊耆而三代有嘉平清祀蜡祭之名蜡腊之利名也汉乘火德以戌日为腊腊接也言新故相接故田猎取禽以报百神享宗庙旁及五祀以致孝尽?魏晋同之唐以土王贞观之际尚用前寅蜡百神卯日祭社辰日腊宗庙至开元始定礼制三祭皆於腊辰以应土德议者是之宋兴推应火行以戌日为腊而独以前七日辛卯蜡不应於礼请如开元事蜡百神祀社稷享宗庙同用戌腊如礼便制曰可【巩本朝政要策】
恒豆之菹水草之和气也其醢陆产之物也加豆陆产也其醢水物也笾豆之荐水土之品也不敢用常?味而贵多品所以交於神明之义也非食味之道也郑氏曰此谓诸侯也天子朝事之豆有昌本麋臡茆菹麏臡馈食之豆有葵菹蠃醢豚拍鱼醢其余则有杂错云也非食味之道言礼以异为敬
孔氏曰自此至后断也一节緫明祭祀笾豆酒醴莞簟尊彞醯醢鸾刀所用之宜恒豆谓朝事及馈食恒常所荐之豆所盛之菹是水草和美之气若昌本茆菹是也其所盛之醢陆地所产之物也加豆谓祭末酳尸之後其菹陆地产生之物而为之若葵菹豚拍之属是也加豆所盛之醢用水中之物若蠃醢鱼醢是也郑知此谓诸侯以其与周礼天子豆物不同也天子朝事之豆有昌本麋臡茆菹麏臡与此经同其菁菹鹿臡菁菹非水物与此经异也天子馈食之豆有葵菹蠃醢豚拍鱼醢与诸侯加豆不同其天子加豆有芹菹兎醢深蒲醓醢箈菹鴈醢笋菹鱼醢芹菹与深蒲及箈菹等非陆产也鹿与醓醢非水物也与此经异也郑緫云其余则有杂错是天子与诸侯异也其笾豆所荐之物或水或土所生品类也前唯言豆此连言笾者笾是配豆之物所盛亦有水土所生也所荐之物不敢用常?美味贵其多有品类言物多而味不美也所以交接神明之义取恭敬质素非如人事饮食美味之道也
横渠张氏曰古亦有燕器祭必为笾豆簠簋者非圣人不能为也盖欲异其器而不通?用又欲其器之盛物之丰且令人持之专敬
严陵方氏曰恒豆谓所常进之豆加谓於所常进而有加者以恒而对加则加为暂以加而对恒则恒为朝事馈食矣菹腌菜也醢肉醤也上言恒豆之菹则知加豆之陆产亦菹也上言陆产之物则知下言水物即水产也上言水草之和气则知下之所言皆和气也常所食者皆?而不敬故谓之常?谓交於神明者在诚而不在味故曰非食味之道也义言其所宜道言其所由篇首言笾豆之实此言荐者实言实之於中荐言荐之於上
延平周氏曰朝事与馈食之豆非无陆产之物也以水草之和气者为主加豆非无水草之和气也以陆产者为主
山隂陆氏曰恒豆举茆菹麏臡故曰恒豆之菹水草之和气也其醢陆产之物也加豆举笋菹鱼醢故曰加豆陆产也其醢水物也
先王之荐可食也而不可耆也卷冕路车可陈也而不可好也武壮而不可乐也宗庙之威而不可安也宗庙之器可用也而不可便其利也所以交於神明者不可以同於所安乐之义也
郑氏曰武万舞也
孔氏曰此緫明祭祀之物不可同於寻常安乐之义也祭祀荐羞质而无味不可歆嗜衮冕路车尊严不可寻常乘服以为荣好也武是万舞大武以示壮勇之容不可常娱乐也宗庙尊严肃敬不可寝处其中以自安宗庙之器共事神明不可因便以为私利严陵方氏曰水土之属谓若笾豆之实水土之品可食之以为礼而不可供嗜欲之求卷冕龙衮也路车即大路也可陈之以为仪而不可资玩好之用武舞执干戚以为勇壮之容而非所以乐其情焉宗庙奉鬼神以示威灵之居而非所以安其身焉祭器不若燕器之利而便於用安乐者谓所安而乐之也若可耆可好之类是矣此言先王之荐可食而不可耆则知後之所言玄酒明水与夫太羮皆不可耆言路车可陈而不可好则知素车之乘亦不可好也言宗庙之器可用而不可便其利则知疏布幂与夫蒲越稾鞂皆不可便其利也前緫其略後别其详
山隂陆氏曰宗庙之威亦释大武若言宗庙之威不应衍而字
酒醴之美玄酒明水之尚贵五味之本也黼黻文绣之美疏布之尚反女功之始也莞簟之安而蒲越稾鞂之尚明之也大羮不和贵其质也大圭不琢美其质也丹漆雕几之美素车之乘尊其朴也贵其质而已矣所以交於神明者不可同於所安?之甚也如是而后宜郑氏曰尚质贵本其至如是乃得交於神明之宜也明水司烜以隂监所取於月之水也蒲越稾鞂藉神席也明之者神明之也琢当为篆字之误也几谓漆饰沂鄂也
孔氏曰此明祭祀所用之物尚质贵本玄酒谓水也陈列酒尊之时明水在五齐之上玄酒在三酒之上尊尚其古故设尊在前幂人云疏布幂八尊礼器云犠尊疏布鼏是疏布之尚也凡常所居下莞上簟祭天则蒲越稾鞂之尚是神明矣雕谓刻镂言寻常车以丹漆雕饰之为沂鄂而祭天以素车之乘者尊其朴素贵其质而已矣此一句包上酒醴以下诸事言祭祀之时不重华饰惟贵质素而已以其交接神明不可同於寻常身所安?之甚也尚质尚俭如是而後得交神明之义
横渠张氏曰明水饮之祖毛血食之祖所以反始也长乐陈氏曰礼之初有明水而已明水而後有玄酒玄酒而後有五齐五齐而後有三酒至於三酒则事神与人者备矣又有六饮所以纯乎人而致养焉明水者隂监以取於月之水也玄酒者黑黍和于水之酒也考之此经则酒与醴固不同而玄酒明水亦异也合之以为一则非矣
金华唐氏曰周礼有明水而无玄酒则明水即玄酒也司烜氏掌以夫燧取明火於日以鉴取明水於月以共祭之明齍明烛共明水大司宼奉其明水火皆言明水而不言玄酒则明水玄酒之非二物可知也郊特牲言酒醴之美玄酒明水之尚非以玄酒明水为二物也加於齐则谓之明水加於酒则谓之玄酒且玉藻曰凡尊必尚玄酒而不曰尚明水玄酒则明水之与玄酒决非二物
严陵方氏曰夫味以淡为本感於咸作於酸化於苦穷於甘变於辛玄酒明水则淡而无味故曰贵五味之本也黼作斧形其色则白与黑黻则两已相弗其色则黑与青青与赤谓之文赤与白谓之章以天地之文作於东南成於西南故也缋则五采之所会绣则五采之所刺言文则章可知言绣则缋可知是皆色之美者也布之精者升多而密粗者升少而疏女功之作始於粗久而後至於精故扬雄曰雾縠之组丽女功之蠧矣以疏布之尚故曰反女功之始也明之也者谓其洁着之也若玄酒明水之类莫非明之也於蒲越稾鞂言之者以其无余义故也味之贵者莫如淡大羮则以淡为质而已物之美者莫如玉大圭则以玉为质而已素车之乘即前所谓乘素车是也尊无非贵也朴无非质也故下緫而言之则曰贵其质而已矣前曰不可同於所安乐之义此曰不可同於所安?之甚乐犹有义焉?则甚矣
山隂陆氏曰贵其质也言贵不言美大羮玄酒可以言贵不可以言美尊其朴也变美言尊朴之名尊老子曰朴虽小天下不敢臣不言以直不可也据不可以同於所安乐之义也
延平周氏曰安?之甚不止於安乐之义故於先王之荐之类则言安乐之义於酒醴之美则言安?之甚大圭不琢固已美矣故大羮则言贵其质大圭则言美其质质未至於朴故於素车则特言朴
礼记集说卷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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