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青纸文书示文季曰:与卿少旧因卿呈上俄失所在文季秘而不传甚惧此事少时太子薨莫智明为明帝左右帝遣智明数萧谌罪赐死谌谓智明曰:天去人亦复不远我为中领军与至尊杀高武诸王是君传语来去我今死还取卿於省杀之未几智明死见谌为祟。
萧季敞为辅国将军时太子左率领军萧咏及兄左卫将军谌同被诛季敞启求收咏深加排苦乃至手相摧辱咏徐曰:已死之人何足至此君不忆相提拔时耶幽冥有知终当相报季敞粗猛无行善於弥缝高帝时为咏谌所奖说故累为郡守在政贪秽谌辄掩之後为广州刺史白日见咏将兵入城收之数日果为西江都护周世雄所袭军败奔山中为蛭所?肉都尽而死惨楚备至後为村人所斩论者以为有天道焉。
梁沈约为尚书左仆射因病梦齐和帝剑断其舌召巫视之巫言如梦乃呼道士奏赤章於天称禅代之事不繇已出高祖闻之大怒遣使者谴责之约惧而卒。
後魏南安王桢孝文时为相州刺史以旱祈雨于群神邺城有石虎庙人奉祀之桢告虎神像云:三日不雨当加鞭罚请雨不验遂鞭像一百是月疽发背薨元寿兴袭常山王素之孙孝文时为中庶子时王显在东宫贱寿兴因公事杖之四十及显有宠於宣武为御史中尉奏寿兴诽谤显因帝极饮无所觉悟遂奏其事命帝注可直付寿兴赐死寿兴临刑顾谓其子曰:我棺中可著百纸笔两枝吾欲讼显於地下。若高祖之灵有知百日内必取显如遂无知亦何足恋及孝明即位显寻被杀寿兴之死时论亦以为前任中尉弹高谗讽所致。
高肇宣武时为尚书令谮杀彭城王勰勰妃司空李冲之女号哭大言曰:高肇枉理杀人天道有灵汝还当恶死及肇以罪见杀论者知有报应焉。
崔浩为司徒浩非毁佛法而妻郭氏敬好释典时时读诵浩怒取而焚之捐灰於厕中及浩幽执置之槛内送於城南使卫士数十人溲其上呼声嗷嗷闻于行路自宰司之被戮辱未有如浩者世皆以为报应之验初浩构害李顺基萌已成夜梦秉火?顺寝室火作而顺死浩与室家群立而观之俄而顺弟息号哭而出曰:此辈吾贼也。以戈击之悉投于河寤而恶之以告馆客冯景仁景仁曰:此真不善也。非复虚事夫以火?人暴之极也。阶乱兆祸复之招也。商。《书》曰:恶之易也。如火之燎於原不可向迩其犹可扑灭乎!且兆始恶者有终殃积不善者无馀庆厉阶成矣。公其图之浩曰:吾方思之而不能悛以至於族。
李彪为御史中丞号为严酷以奸疑难得乃为木手击其胁腋气绝而复属者时时有焉。又慰谕汾州叛胡得其土渠皆鞭而杀之及彪之病体上往往疮溃痛毒备极。
张始均为行台郎中从都督元遥讨大乘贼於冀瀛之间多所杀戮积尸数万始均忿军士重以首级为功乃令捡集人首数千一时焚?至於灰烬用息侥倖见者莫不伤心及始均之死始未在於烟炭之间有燋烂之痛论者或亦推咎焉。
韦伯昕为员外散骑常侍宣武延昌末告尚书裴植谋为废黜植坐死後百馀日伯昕亦病卒临亡见植为祟口云:裴尚书死不独见繇何以见怒也。
于忠为车骑大将军时高阳王雍省决庶政仆射郭祚尚书裴植以忠权势日盛劝雍出忠忠闻之逼有司诬奏其罪祚有师傅旧恩植拥地入国忠并矫诏杀之忠疾病见裴郭为祟而卒。
刘兰为国子助教尝排毁公羊氏非董仲舒延昌中静坐读书有人叩门门人通焉兰命引入其人葛巾单衣入与兰坐谓兰曰:君自是学士何为每见毁辱理义长短竟知在谁而过无礼见陵也。今欲相召当与君正之言终而出出後兰告家人少时而患卒奚康生为相州刺史在州以天旱令人鞭石虎画像复就西门豹祠祈雨不获令吏取豹舌未几二儿暴丧身亦遇疾巫以为虎豹之祟。
樊子鹄出帝时为御史中尉会宗室元树奔梁梁武以为郢州刺史子鹄为行台率徐州刺史杜德舍人李昭等讨之树城守不下子鹄使金紫光禄大夫张安期说之树请弃城还南子鹄许之杀白马为盟树恃誓不为战备与杜德别还南德不许送雒阳置在景明寺树年十五奔南未及富贵每见嵩山?向南未尝不引领?欷初发梁都其爱妹玉儿以金指环与树尝著之寄以籍没还梁表必还之意朝廷知之俄而赐死未几杜德忽得狂病云:元树打我不已至死此惊不绝舍人李昭寻奉使向秦州至潼关驿夜梦树云:我已诉天帝待卿至陇终不相放昭觉恶之及至陇口为贺拔岳所杀子鹄寻为达野拔所杀。
侯莫陈悦为陇右都督时大都督拔岳召悦共讨灵州悦用其参军豆卢光之谋诱岳斩之悦自杀岳後神情恍惚不复如常唯言我仅睡即梦见岳语我兄欲何处去随逐我不相置因此弥不安而致败灭北齐高隆之为骠骑大将军见信高祖性多阴毒睚眦之忿无不报焉仪同三司崔孝芬以结婚姻不果太府卿任集同加营构颇相乖异瀛州刺史元晏请?不遂前後构成其罪并诛其後隆之被害家门殄灭论者谓有报应焉。
韩贤为雒州刺史初後汉明帝时西域以白马负佛经送雒因立白马寺其经函传在此寺形制厚朴世以为古物历代藏宝贤无故斫破之未几州民韩木兰等作逆有一贼斫贤折胫而卒论者,或谓贤因此致祸。
隋梁敬真大业中为大司理司直时炀帝欲成光禄大夫鱼俱罗之罪令敬真治其狱遂希旨陷之极刑未几敬真有疾见俱罗为之厉数日而死(于时东都饥馑俱罗遣家仆般米至东都粜之益市财货潜迎诸子朝廷微知之恐其有异志前後察问不得其罪帝复令敬真就锁将诣东都俱罗相表异人目有重瞳阴为帝之所忌敬真希旨奏俱罗师徒败衄于是斩东都市家口)。
樊子盖为东都留守杨玄感之乱子盖诛数万人严酷少恩果於杀戮临终之日见断头之鬼前後重沓为之厉。
唐郭霸则天天授二年自宋州宁陵丞应革命举拜监察御史尝推芳州刺史李思徵?捶考禁不胜而卒圣历中屡见思徵甚恶之尝因退朝归命家人曰:速请僧传经设斋须臾见思徵从数十骑止其庭曰:汝枉陷我我今取汝霸周章惶怖援刀自刳其腹斯须蛆烂矣。是日闾里并见兵马数十骑驻于门少顷不复见矣。
崔器以肃宗至德中为御史中丞性苛刻乐祸奏陷贼官据律合处死後器病脚肿月馀渐亟瞑目则见京兆尹达奚?但口称叩头大尹不自繇左右问之良久答曰:达奚大尹诉冤我求之如此经三日不止而死。
陈昙德宗贞元中为邕州经略招讨使怒判官刘?杖二十五?卒之日昙得疾见?为祟而卒。
舒元舆为监察御史时毫州境尝有群贼剽人庐舍劫取货财累致擒捕不获刺史李繁潜设机谋悉知贼之巢穴出兵尽加诛斩议责繁以不先启闻廉使涉於擅兴之罪朝廷遣元舆覆理之元舆素与繁有隙复以初官锐於生事乃尽反其狱辞以为繁滥杀无辜状奏敕於京兆府赐死时人冤之其後元舆被祸人以为有报应焉。
後唐西方邺为宁江军节度使为政贪虐判官谭善达每箴其失邺忿形於色令左右告善达受人金下狱拷掠善达亦刚词多不逊遂杀於狱中无几寝疾时见善达入其户俄卒於治所。
晋马全节为定州节度使自上党携歌妓一人之中山馆於外有人以谗言中之全节加害及诏除镇州遇病数见其妓厌之复来妓曰:我已得诉要公俱行全节具告家人数日而卒。
汉苏逢吉自高祖建号於太原以节度判官拜平章事时宰相李崧被诛人士冤之及逢吉受宣权知枢密院事数夕宿於金祥殿之东谓春官正王处讷曰:夜来就枕未瞑已见李崧在傍生人与死人相接非吉事也。及周太祖自邺至汴官军败於刘子陂是夕逢吉宿於七里郊与同舍痛饮醉索刃将自刭左右止之至曙与隐帝同抵民舍遂自杀周太祖定京城与聂文进等同枭於北市释其家族其枭首之所?当李崧冤死之地也。
周郑仁诲为侍中初广顺末王殷受诏赴阙太祖遣仁诲赴邺都巡捡及殷得罪仁诲不奉诏即杀其子盖利其家财妓乐也。及仁诲卒而无後人以为阴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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