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他妻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猜不到,”巴恩斯先生说。他睁大双眼,盯着波洛,“您呢?”
波洛说:“我认为——”他打住了话头。
他缓缓地说:“这太稀里糊涂的了。”
巴恩斯先生同情地念叨:“有什么事特别让你忧心吧?”
赫克尔波洛慢慢地说:“是的,就是那些我親眼看到的证据。”
杰普闯进波洛的起居室,把圆礼帽狠狠地往下一摔,桌子摇了起来。
他嚷道:“你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的好杰普,我不明白你都在说些什么。”
杰普缓慢而怒气十足地说:“你怎么会认为那尸体不是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
波洛看起来很困惑的样子。他说:“是那张脸使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把一个死了的女人的脸毁掉呢?”
杰普说:“要我说,我倒希望老莫利还好好地在什么地方活着,问他就知道了。你要明白,他给人除掉,完全可能是故意的——这样他就不能提供证据了——”
“要是他本人能提供点证据那当然好得多。”
“利瑟兰可以做到这点。就是接莫利班的那位。他完全可以做到,此人很有教养,提供的证据是不会错的。”
第二天晚报上登出了轰动的消息。在巴特西公寓找到的那具据信是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尸体,现在被确认为是阿尔伯特查普曼夫人的。
夏洛蒂皇后街58号的利瑟兰先生根据牙齿和颚骨的特征,毫不犹豫地断言尸体是查普曼夫人。这些特征在已故的莫利先生的专业记录上都有详尽的记载。
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衣服在尸体上找到了,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手提包也和尸体放在一起,但是,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本人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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