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飞霜 - 第十一章 与狼共舞 步步为营 连施妙计 诱敌上钩

作者: 司马紫烟13,028】字 目 录

道:“正是要与人动手,点子太棘手,敝兄弟两个恐怕吃不住对方,若有二位协助,当可万无一失!

“什么人有这么厉害!”

“兵部尚书于谦有一封私函致冀州总镇谢大经,这封信的内容恐怕对待郎大人颇为不利,大人想截下来!”

“那会有用吗,截下信来,于尚书一定知道,他可以再写第二封去的呀!”

马待郎笑道:“高壮士很细心,下官的目的不是阻止他写信去,而是想知道他信中的内容,若有对下官不利之处,下官也可以预防!

“他是大人的上司,大人与他作对不是太吃亏了!”

“他虽是上官,但待郎位居次长,管的事,掌的权并不比他少,也不受他的节制,何况下官在朝中尚有奥援,地位比他更高,官面上他奈何不了下官的,只怕他暗中使坏,所以下官才要详细了解一下!”

“截取两个信差,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先道:“这封信可能不简单,于老儿已向冷家庄求援,由他们派出两名高手随行!

高人风不解道:“冷家庄又是什么地方!”

“冷家庄是官家侍卫的训练所在,他们的人员也是官方的密探,个个身手都很了得!

高人民想想道:“那就不能留下活口了,否则我们露了相,以后就耽不下去了!

林兄道:“大家都是需要蒙面的,尽量以不出人命为佳,否则惹上了冷家庄,将会不胜其烦!”

高人凤道:“一切由林冤安排好了,愚夫婦到时只管动手。

该如何处理,还是林兄作主!”。

他答应得很爽快,马侍郎和低等很满意,当下又商量了一阵,到了晚间,四个人就出动了,四骑直向长辛店,守候在永定河畔的芦沟桥头,那是必经之途。

林光和龙行雨埋伏在桥侧,他们要负责认人,算是第一线,高人凤夫婦则隐身在桥肚中,担任袭击的工作。

躲好后,贾若凤问道:“文青,我们要真干吗?于谦忠心国事,他给谢大经的信,一定是要他加强对宁邸的监视,预防江西和其他藩王的勾结!”

高人凤道:“截下来再说,于老儿若有什么秘密消息,我可以另作安排代他传达,这封信却一定要截下,那可以使我们深人对方,取得更多的信任!”

“那就要杀人了,而且杀的是冷这庄的人!”

“动手的时候别留情,不过我想林光会阻止我们杀人的,他们不愿意过份地刺激冷家庄,毕竟那不是一个好惹的单位他们还惹不起!”

马蹄声响,在幕色中有四骑疾驰而来,马上四名健汉,林光打了招呼,闪身出去拦住了路。

马上的前两名正是冷家庄的好手,而且是冷秋水的侄子冷心泉,冷心影。

他们有经验,一看有人拦路,立刻拔刀砍劈,大家都没开口,搭上手就干了起来。

另外两人似乎是于府的家将,他们也持兵器要助战,但是冷心泉用手一指,示意他们先走!”

那两人再度上桥,才走到桥中,桥肚中两道寒光突出把人砍翻了下来。

突袭的是高人民夫婦,他们把人砍倒后,立刻弯腰在一人身边搜出了密函,然后双方齐上,几下子把冷家两哥儿们杀得连连后退。

高人凤沉声道:“冷家庄的人听着,我们不为己甚,识相的趁早回头,否则休怪我们狠心辣子,要你们全部躺下了!”

冷氏兄弟刀法上看出是自己人的路数,而且极其高明,心中已有数了,但他们仍是装着道:“朋友们是那一条路上的,交代一声,使我们能回去交差就行了!”

高人凤冷笑一声道:“你这一问岂非太多余,若是我们愿意交代路数,又何必蒙面相见,反正不是朋友就是仇家,你们自己去猜吧!”

冷氏兄弟努力进招,但是在高人民手中都轻而易举地化解开了。甚至于还给他们不重要的地方,来上一点不轻不重的伤,技术相差太远,冷心泉叹了一声道:“朋友们的确高明,冷家庄迟早会探出朋友们的身份的,今天技不如人、只有认栽了!”

说完抽刀退过一边,而且也把他弟弟拉过一边,蓄势以待,高人凤低声问林光道:“林兄,要不要斩草除根,免得真被他们摸出路子来!”

林光想了一下道:“不必了。这里是京师,是冷家庄的天下,咱们犯不上在此地跟他们结怨太深,还是留价见面之情吧,前些日子,东厂跟他们结了怨,被他们杀得全军皆没。我们若杀了他们的人,就无法在此立足了。”。

“我们蒙了面,对方不知道我们是谁。”

林光道:“高兄若这样想。就太小看冷家庄了,冷秋水对门下子弟最为爱护,杀了他们一人,死缠硬拚,纠缠不已,还是放一份交情吧!”

“可是我们已经杀了两个人了!”

“那是尚书府中的两名家将,倒是没关系!”

“尚书是文官。那来的家将!”

“兵部尚书主管全国军务,多半由武将担任,于老儿当年,曾经领军统帅征伐过,手下颇有些能人!

“我说呢,那两个家伙神定气闲,身手颇不在冷家庄的这一对护卫之下,我们若不是发起突袭,还没有这么容易得手呢!

“是的,今天算是见识到二位的真功夫了,确是不同凡响,冷家庄出来的这一对年轻人也是个中翘楚,要是光凭敝兄弟这点本事,恐怕还对付不下来!兄弟在江南与今师兄也曾作过切磋,他好象比二位还差一点!”

“于师兄出师较早、我们两口子一直侍候在先岳身边,获教的机会也就多一点!

言下暗示,他们得到的是老人家的親自秘传,凤凰刀法本以轻灵诡异见长,贾老人成名多年,自然有几乎不传之秘,传给女儿女婿,也是人情之常!”

林光笑道:“原来如此。今后我们有了贤伉俪为助,至少在京中也可创下一番局面,不必太仰人鼻息了!”

“难道林冤还受到外么人的欺负不成!”

“欺负是谈不上,不过以前因为手底下不如人,总要听人家几句风凉话,有时有事求到人,也免不了要隐小心说好话而已!”

处的在说话间,冷氏昆弟已默然的把两个死者放在马上,然后一拱手,默然向京师而去。

林光却十分高兴地道:“冷家庄如此受挫,还是第一次,能如此忍气吞声地离开,也是第一次!”

高人凤一怔道:“他们以前从来也不吃亏吗?”

林光道:“是的,冷家庄办事极有效率,他们派出来的人,也都十分骡悍尽责,那怕是拼了性命也要完成任务,今天可能是因为见到二位身手太高,他们即使捞命,也是白白牺牲,才破例地知难而退了!”

高人凤摇摇头道:“林兄,听你这一说,我倒担心起来了,我对冷家庄所知不详,但依你的了解,他们会不会像是贪生怕死的人呢?”

林兄道:“这倒不可能,冷家庄训练子弟,最武功,机智。

心志毅力兼重的,没有一个怕死的人,所以冷秋水才能以一个家庭的力量,获得与厂卫同等的地骸和权力,以受知和信任的程度而言,恐馅不逊子厂卫!

那他不就是最具权力的人了,既然他受知最深,皇帝对他一定信任有加!”

林光笑道:“受知最深却未必权力最大,因为皇帝也不是权力最大的人!

“皇帝的权力不大了?”

“不!只是不够太大,大体上说来,他仍是天下之主,但实际上,有些人所掌握的实权已经不下于他,算了!这些问题不是我们该谈的!”

高人凤却道:“我们可以不管,却不能不知,因为我们已经和冷家庄结了怨,等于也和官家过不去了,我们至少应该知道自己的努力方向是否正确,靠不靠得住,将来是否有混头等等!

”林光笑道:“高见的师兄既然在宁即就事,高兄想必多少也有个底子,至于详细情形,一时也说不清楚,等回去后,再详细地奉告如何?”

高人民苦笑道:“那当然可以,但是我怕回去后交不了差,头一回出来为人办事,就交了白卷,实在有点不太好意思而已!”

“这是什么话,高兄不是已经取得密函了吗?”

“密函已取到了,但是否真正的原件却很难说,因为我们取得太容易!

“不容易,于府的两名家将,兄弟略有所知,他们是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冷家的两名子弟,若非贤抗倾出手,恐怕还截不下来了!

“可是林兄说冷家庄的两个人知难而退,是前所未有的事,这使兄弟怀疑这封密函的重要性了!”

“高兄认为密函是假的?”

“密函不会假,但恐怕内容不是我们所想要的!”

他取出了密函,林光差一点想拆开去看了,但是最后仍然忍住了道:“我们不管,就拿这个回去交差,反正侍郎大人要我们截取的就是这一封!”

高人凤道:“不过兄弟以为应该把我们所猜疑的事告诉侍郎一声,由他判断去,免得他作了错误的判断!”

林光想了一下道:“对!于老儿最好用奇兵,他当年领军作战,就擅长虚实莫测,很可能这封密函内容所说的却是一篇鬼话,暗地里却另作安排!”十四个人慢慢地回程,先进人一间民家,卸去蒙面,换了衣服,才又回到侍郎府。

马待郎在家中等着他们,林光呈上密函,他当场就撕开看了后笑道:“妙!妙极了,于老儿居然出这个鬼主意,这下子可给我抓住他的小辫子!”

林光忍不住问道:“大人,这密函很重要吧!”

马传郎兴奋地道:“太重要了,有了这封密函为证据,我就掌握了他的把柄,明着,我可以扳倒他,暗下我也可以破坏他的隂谋!”

高人凤道:“大人,假如密函中提议有什么行动的话,他知道密函失去,事机已泄,也一定会停止了!”

马侍郎的高兴一下子就减了不少,有点沮丧地道:“对了他所拟定的这项行动全仗使人措手不及,如果事机外泄,他不会笨得再去冒险的,何况密函没有送出去,对方毫不知情,也不会配合,等于是白费!

他的神色虽然不若先前兴奋,但是笑笑又道:“不过他在密函中自己招认了一项隂谋,凭着这一点,我也可以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光道:“大人,关于这封密函,高兄另有见解,大人倒不妨听了!”

“难道你仍已经先看过密函了?”

林光道:“没有,封口上火漆印完整未动,只是高兄认为在取得密函时情况有异,乃提醒大人注意一下!”

他把情形经过说了一通,马侍郎听一后,沉吟片刻才一拍桌子道:“不错!此中有诈,于老儿一直行事谨慎,绝不会招他的秘密写在信上的,而且这件事,也没有告诉对方的必要,这分明是个陷阱,想叫我夫上当,我著是以此为据,上表弹劾他,到头来没那回事,岂不是反落个诬告之罪,于老儿,你也实在太狡猾了!”

改容向高人凤道:“高壮士,贤伉俪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心思慎密,下官若非你们提醒,差点上了大当……”

高人凤道:“可是弄来了这么一封密函,对大人毫无用处,愚夫婦未免惭愧!”

“这不关你的事,是打听消息的人来源错误!”

高人凤道:“来源也不错,只是对头太狡猾,使了障眼法而已,但他平既故,不会来上这一手的,必然还有一封真正的密函送出去,我们还有机会截下来!”

“人都已经离开了,还能截下吗?”

“此去冀州,迢迢千里,我们若尽力追赶,应该还可以下的,只是大人要问清楚,于府还派了什么人出去!”

编郎神色一震道:“对,林光,你去问一声,于家这一两天,还有什么人出去的!

林光出去打听去了,高人凤和贾若凤回到了卧室休息,这是个绝对禁密的地方,连侍候的大丫头也都是未经召唤不得入的,夫婦二人的谈话也比较自由方便。

冷寒月还是很小心,低声道:“文青,这是怎么回事,于谦的这封密函当真是没有任何效用吗?”

水文青笑笑道:“当然了,这是我设计的,叫他弄封假的来遮掩一下耳目的!”

“你是怎么通知人家的,我的在这儿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有消息也递不出去呀!”

“姑奶奶,你也学一招吧,这所宅子里有我安揷的人。”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私下所建的线人,你当然不可能知道的!”

“你实在厉害,到处都有伏线,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很早以前,京中大员,我认为有点问题的,都安下了一个人,平时刺探一下动静,必要时也可以逐个消息出去。”

“那个人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呢?”

“当然是知道的,那人是我的朋友,像这一类的事情,我只信得过朋友,而我对他们也从不隐瞒!”

“你的朋友,在这儿的身份一定很高吧!

“这倒未必见得,我交朋友不限对象,各种人物都有,人家相交以诚,相处以道义,寒月。你不必知道他是谁,因为你不善伪饰,知道了他之后,不免会流于形色,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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