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萦心□石田若闻此其言
未必从我欲到虎丘携酒追吟踪愿言保遐寿待我
谈始终
太安雨阻有怀都下诸友 高叔嗣
苍苍云木变川原黯黯客愁独掩门卧听远舂白日
静起看阴璧绿苔繁官名薄劣□新侣郎署迟回念
旧恩强欲题诗报同舍便应投劾去乡园
郊斋有作呈北寺旧僚长边贡
石城钟鼓散鸣雅坐对松云放早衙瑶草色通西苑
路玉箫声度上清家江涵碧殿春同丽雪霁钟山日
转华此景北都应未有品题遥向故人夸
好事近
归江南
别僚旧
宋曾肇
岁晚凤山阴看尽楚天冰雪不待牡丹时候又使人
轻别 如今归去老江南扁舟载风月不似画梁双
燕有重来时节
西江月
同僚饮
饯宜斋
张孝祥
□户青红尚湿主人已作归期坐中宾客尽邹枚盛
事他年谁继 别酒深深频劝离歌缓缓休催扁舟
明月转清溪好月相望千里
贺新郎
守邵武
宴同官
王迈
此是河清宴觉朝来熏风满入生绡团扇太守愁眉
才一展且喜街头米贱也莫管宫租难办绕砌苔钱
无限数更莲池雨过珠零乱尽买得凌波面 家山
乐事真堪羡记年时荔枝新熟荷筒齐劝底事来寻
蕉鹿梦赢得乾坤忙似箭笑富贵多如邮传做了丰
年还百姓便莼鲈归兴催张翰看卿等上霄汉
僚属部纪事一
左传文公六年春晋搜于夷舍二军使狐射姑将中
军赵盾佐之阳处父至自温改搜于董易中军阳子
成季之属也故党于赵氏且谓赵盾曰使能国之利
也是以上之宣子于是乎始为国政贾季怨阳子之
易其班也而知其无援于晋也九月贾季使续鞫居
杀阳处父书曰晋杀其大夫侵官也
八月乙亥晋襄公卒灵公少晋人以难故欲立长君
使先蔑士会如秦逆公子雍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晋
曰文公之入也无卫故有吕郄之难乃多与之徒卫
穆嬴日抱大子以啼于朝曰先君何罪其嗣亦何罪
舍适嗣不立而外求君将焉置此出朝则抱以适赵
氏顿首于宣子曰先君奉此子也而属诸子曰此子
也才吾受子之赐不才吾惟子之怨今君虽终言犹
在耳而弃之若何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逼
乃背先蔑而立灵公以御秦师箕郑居守赵盾将中
军先克佐之荀林父佐上军先蔑将下军先都佐之
步招御戎戎津为右及堇阴宣子曰我若受秦秦则
宾也不受寇也既不受矣而复缓师秦将生心先人
有夺人之心军之善谋也逐寇如追逃军之善政也
训卒利兵秣马蓐食潜师夜起戊子败秦师于令狐
至于刳首己丑先蔑奔秦士会从之先蔑之使也荀
林父止之曰夫人大子犹在而外求君此必不行子
以疾辞若何不然将及摄卿以往可也何必子同官
为寮吾尝同寮敢不尽心乎弗听为赋板之三章又
弗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帑及其器用财贿于秦曰为
同寮故也
襄公十年晋荀偃士□请伐逼阳而封宋向戍焉荀
罃曰城小而固胜之不武弗胜为笑固请丙寅围之
弗克诸侯之师久于逼阳荀偃士□请于荀罃曰水
潦将降惧不能归请班师知伯怒投之以机出于其
间曰女成二事而后告余余恐乱命以不女违女既
勤君而兴诸侯牵帅老夫以至于此既无武守而又
欲易余罪曰是实班师不然克矣余羸老也可重任
乎七日不克必尔乎取之五月庚寅荀偃士□帅卒
攻逼阳亲受矢石甲午灭之
襄公十三年荀罃士鲂卒晋侯搜于绵上以治兵使
士□将中军辞曰伯游长昔臣习于智伯是以佐之
非能贤也请从伯游荀偃将中军士□佐之使韩起
将上军辞以赵武又使栾黡辞曰臣不如韩起韩起
愿上赵武君其听之使赵武将上军韩起佐之栾黡
将下军魏绛佐之新军无帅晋侯难其人使其什吏
率其卒乘官属以从于下军礼也
襄公二十一年栾桓子娶于范宣子生怀子范鞅以
其亡也怨栾氏故与栾盈为公族大夫而不相能桓
子卒栾祁与其老州宾通几亡室矣怀子患之祁惧
其讨也诉诸宣子曰盈将为乱以范氏为死桓主而
专政矣曰吾父逐鞅也不怒而以宠报之又与吾同
官而专之吾父死而益富死吾父而专于国有死而
已吾蔑从之矣其谋如是惧害于主吾不敢不言范
鞅为之征怀子好施士多归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
之怀子为下卿宣子使城着而遂逐之秋栾盈出奔
楚宣子杀箕遗黄渊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师申
书羊舌虎叔熊囚伯华叔向籍偃
昭公十二年季平子立而不礼于南蒯南蒯谓子仲
吾出季氏而归其室于公子更其位我以费为公臣
子仲许之南蒯语叔仲穆子且告之故季悼子之卒
也叔孙昭子以再命为卿及平子伐莒克之更受三
命叔仲子欲构二家谓平子曰三命逾父兄非礼也
平子曰然故使昭子昭子曰叔孙氏有家祸杀嫡立
庶故婼也及此若因祸以毙之则闻命矣若不废君
命则固有着矣昭子朝而命吏曰婼将与季氏讼书
辞无颇季孙惧而归罪于叔仲子故叔仲小南蒯公
子慭谋季氏慭告公而遂从公如晋南蒯惧不克以
费叛如齐子仲还及卫闻乱逃介而先及郊闻费叛
遂奔齐
昭公二十年齐豹见宗鲁于公孟为骖乘焉将作乱
而谓之曰公孟之不善子所知也勿与乘吾将杀之
对曰吾由子事公孟子假吾名焉故不吾远也虽其
不善吾亦知之抑以利故不能去是吾过也今闻难
而逃是僭子也子行事乎吾将死之以周事子而归
死于公孟其可也丙辰卫侯在平寿公孟有事于盖
获之门外齐子氏帷于门外而伏甲焉使祝置戈
于车薪以当门使一乘从公孟以出使华齐御公孟
宗鲁骖乘及闳中齐氏用戈击公孟宗鲁以背蔽之
断肱以中公孟之肩皆杀之
昭公二十八年梗阳人有狱魏戊不能断以狱上其
大宗赂以女乐魏子将受之魏戊谓阎没女宽曰主
以不贿闻于诸侯若受梗阳人贿莫甚焉吾子必谏
皆许诺退朝待于庭馈入召之比至三叹既食使坐
魏子曰吾闻诸伯叔谚曰唯食忘忧吾子置食之间
三叹何也同辞而对曰或赐二小人酒不夕食馈之
始至恐其不足是以叹中置自咎曰岂将军食之而
有不足是以再叹及馈之毕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
之心属厌而已献子辞梗阳人
定公十三年晋赵鞅谓邯郸午曰归我卫贡五百家
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父兄父兄皆曰不可卫
是以为邯郸而置诸晋阳绝卫之道也不如侵齐而
谋之乃如之而归之于晋阳赵孟怒召午而囚诸晋
阳使其从者说剑而入涉宾不可乃使告邯郸人曰
吾私有讨于午也二三子唯所欲立遂杀午赵稷涉
宾以邯郸叛夏六月上军司马籍秦围邯郸邯郸午
荀寅之甥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故不与
围邯郸将作乱董安于闻之告赵孟曰先备诸赵孟
曰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为后可也安于曰与其害于
民宁我独死请以我说赵孟不可秋七月范氏中行
氏伐赵氏之宫赵鞅奔晋阳晋人围之范皋夷无宠
于范吉射而欲为乱于范氏梁婴父嬖于知文子文
子欲以为卿韩简子与中行文子相恶魏襄子亦与
范昭子相恶故五子谋将逐荀寅而以梁婴父代之
逐范吉射而以范皋夷代之荀跞言于晋侯曰君命
大臣始祸者死载书在河今三臣始祸而独逐鞅刑
已不钧矣请皆逐之冬十一月荀跞韩不信魏曼多
奉公以伐范氏中行氏弗克二子将伐公齐高强曰
三折肱知为良医唯伐君为不可民弗与也我以伐
君在此矣三家未睦可尽克也克之君将谁与若先
伐君是使睦也弗听遂伐公国人助公二子败从而
伐之丁未荀寅士吉射奔朝歌韩魏以赵氏为请二
月辛未赵鞅入于绛盟于公宫
定公十四年梁婴父恶董安于谓知文子曰不杀安
于使终为政于赵氏赵氏必得晋国盍以其先发难
也讨于赵氏文子使告于赵孟曰范中行氏虽信为
乱安于则发之是安于与谋乱也晋国有命始祸者
死二子既伏其罪矣敢以告赵孟患之安于曰我死
而晋国宁赵氏定将焉用生人谁不死吾死莫矣乃
缢而死赵孟尸诸市而告于知氏曰主命戮罪人安
于既伏其罪矣敢以告知伯从赵孟盟而后赵氏定
祀安于于庙
哀公五年春晋围柏人荀寅士吉射奔齐初范氏之
臣王生恶张柳朔言诸昭子使为柏人昭子曰夫非
而仇乎对曰私仇不及公好不废过恶不去善义之
经也臣敢违之及范氏出张柳朔谓其子尔从主勉
之我将止死王生授我矣吾不可以僭之遂死于柏
人
孔丛子记义篇秦庄子死孟武伯问于孔子曰古者
同寮有服乎答曰然同寮有相友之义贵贱殊等不
为同官闻诸老聃昔者虢叔闳夭太颠散宜生南宫
适五臣同寮比德以赞文武及虢叔死四人者为之
服朋友之服古之达理者行之也
战国策赵襄子杀智伯漆其头以为饮器智伯之臣
豫让欲为之报仇乃诈为刑人挟匕首入襄子宫中
涂厕左右欲杀之襄子曰智伯死无后而此人欲为
报仇真义士也吾谨避之耳让又漆身为癞吞炭为
哑行乞于市其妻不识也其友识之为之泣曰以子
之才臣事赵孟必得近幸子乃为所欲为顾不易邪
何乃自苦若此让曰委质为臣而求杀之是二心也
吾所以为此者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
心者也后又伏于桥下欲杀襄子襄子杀之
韩诗外传宋燕相齐见逐罢归之舍召门尉陈饶等
二十六人曰诸大夫有能与我赴诸侯者乎陈饶等
皆伏而不对宋燕曰悲乎哉何士大夫易得而难用
也饶曰君弗能用也则有不平之心是失之己而责
诸人也宋燕曰夫失诸己而责诸人者何陈饶曰三
斗之稷不足于士而君雁鹜有余粟是君之一过也
果园梨栗后宫妇人以相提掷士曾不得一尝是君
之二过也绫纨绮縠靡丽于堂从风而弊士曾不得
以为缘是君之三过也且夫财者君之所轻也死者
士之所重也君不能行君之所轻而欲使士致其所
重犹譬铅刀畜之而干将用之不亦难乎宋燕面有
□色逡巡避席曰是燕之过也
魏文侯之时子质仕而获罪焉去而北游谓简主曰
从今已后而不复树德于人矣简主曰何以也质曰
吾所树堂上之士半吾所树朝廷之大夫半吾所树
边境之人亦半今堂上之士恐我以法边境之人劫
我以兵是以不树德于人也简主曰噫子之言过矣
夫春树桃李夏得阴其下秋得阴其实春树蒺藜夏
不可采其叶秋得其刺焉由此观之在所树也今子
所树非其人也故君子先择而后种也
史记曹相国世家参代何为相择郡县吏长木讷于
文辞谨厚长者为吏言文刻深欲务声名辄斥去之
汉书周昌传赵尧为符玺御史赵人方与公谓御史
大夫周昌曰君之史赵尧年虽少然奇士君必异之
是且代君之位昌笑曰尧年少刀笔吏耳何至是乎
居顷之尧侍高祖高祖独心不乐悲歌群臣不知上
所以然尧进请问曰陛下所为不乐非以赵王年少
而戚夫人与吕后有隙备万岁之后而赵王不能自
全乎高祖曰我私忧之不知所出尧曰陛下独为赵
王置贵强相及吕后太子群臣素所敬惮者乃可高
祖曰然吾念之欲如是而群臣谁可者尧曰御史大
夫昌其人坚忍伉直自吕后太子及大臣皆素严惮
之独昌可高祖曰善于是徙御史大夫昌为赵相既
行久之高祖持御史大夫印弄之曰谁可以为御史
大夫者熟视尧曰无以易尧遂拜尧为御史大夫
儿宽传宽补廷尉文学卒史时张汤为廷尉廷尉府
尽用文史法律之吏而宽以儒生在其间见谓不习
事不署曹除为从史之北地视畜数年还至府上畜
簿会廷尉时有疑奏已再见却矣掾史莫知所为宽
为言其意掾史因使宽为奏奏成读之皆服以白廷
尉汤汤大惊召宽与语乃奇其材以为掾上宽所作
奏即时得可异日汤见上问曰前奏非俗吏所及谁
为之者汤言儿宽上曰吾固闻之久矣汤由是乡学
以宽为奏谳掾以古法义决疑狱甚重之及汤为御
史大夫以宽为掾
萧望之传望之好学治齐诗时大将军霍光秉政长
史丙吉荐儒生王仲翁与望之等数人皆召见先是
左将军上官桀与盖主谋杀光光既诛桀等后出入
自备吏民当见者露索去刀兵两吏挟持望之独不
肯听自引出合曰不愿见吏牵持匈匈光闻之告吏
勿持望之既至前说光曰将军以功德辅幼主将以
流大化致于洽乎是以天下之士延颈企踵争愿自
效以辅高明今士见者皆先露索挟持恐非周公相
成王躬吐握之礼致白屋之意于是光独不除用望
之而仲翁等皆补大将军史三岁间仲翁至光禄大
夫给事中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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