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之道三年之后重译而
朝者六国
周一
散宜生
按淮南子道应训文王砥德修政纣闻而患之乃拘
文王于羑里于是散宜生乃以千金求天下之珍怪
得驺虞鸡斯之乘元玉百工大贝百朋元豹黄罴青
犴白虎文皮千合以献于纣因费仲而通纣见而说
之乃免其身杀牛而赐之
按尚书孔传虢叔闳夭散宜生太颠南宫括凡五臣
佐文王为胥附奔走先后御侮之臣
太颠
按史记周本纪文王遵后稷公刘之业则古公公季
之法笃仁敬老慈少礼下贤者日中不暇食以待士
士以此多归之太颠闳夭散宜生鬻子辛甲大夫之
徒皆往归之崇侯虎谮西伯于殷纣曰西伯积善累
德诸侯皆向之将不利于帝帝纣乃囚西伯于羑里
闳夭之徒患之乃求有莘氏美女骊戎之文马有熊
九驷他奇怪物因殷嬖臣费仲而献之纣纣大说曰
此一物足以释西伯况其多乎乃赦西伯赐之弓矢
釜钺使西伯得征伐 武王即位十一年遍告诸侯
以东伐纣至商国散宜生太颠闳夭皆执剑以卫
闳夭
按大纪周之臣子日夜忧惧谋救其君父者无所不
至竭国中珍宝良马使闳夭太颠来献诸侯忧惧入
见请昌盖是时西有昆吾之患北有玁狁之难纣乃
召昌释之因献西洛之地请除炮烙之刑纣大喜许
之赐之弓矢鈇钺使专征伐为西方诸侯伯
按汲冢周书克殷解太颠闳夭皆执轻吕以奏王王
入即位于社太卒之左乃命闳夭封比干之墓
南宫适
按史记周本纪武王九年东伐纣命南宫适散鹿台
之财发巨桥之粟以振贫弱萌隶命南宫适史佚展
九鼎宝玉
按通志纣囚西伯于羑里周之臣散宜生南宫适闳
夭患之而问于吕尚尚知其贤相与见西伯羑里乃
求有莘之美女骊戎之文马有熊之九驷西海滨之
白狐林陵怪兽江淮大贝因嬖臣费仲而献之散宜
生趋而进曰西藩之臣昌命其行人敢效其宝以免
其辜纣大说曰一物足以释其辜况多乎
辛甲
按刘向别录辛甲故商之臣事纣盖七十五谏不听
而去至周召公与语贤之以告文王文王自迎之封
于长子
按通志文王之为政也访于辛甲重以周召毕荣是
以能治
八虞
按晋语文王之即位也询于八虞而咨于二虢度于
闳夭而谋于南宫诹于蔡原而访于辛尹重之以周
召毕荣亿宁百神而柔和万民
仲山甫
按通志宣王元年王命仲山甫出使喻王之德意于
四方乃城东方以定齐邑海内翕然向风诸侯复宗
周尹吉甫作诗以美之
按周语鲁武公以括与戏见王王立戏樊山父谏曰
不可立也不顺必犯犯王命必诛故出令不可不顺
也令之不行政之不立行而不顺民将弃上夫下事
上少事长所以为顺也今天子立诸侯而建其少是
教逆也若鲁从之而诸侯效之王命将有所壅若不
从而诛之是自诛王命也是事也诛亦失不诛亦失
天子其图之王卒立之鲁侯归而卒及人杀懿公
而立伯御三十二年宣王伐鲁立孝公诸侯从是而
不睦 宣王欲得国子之能导训诸侯者樊穆仲曰
鲁侯孝王曰何知之对曰肃恭明神而敬事老赋
事行刑必问于遗训而咨于故实不干所问不犯所
咨王曰然则能训治其民矣乃命鲁孝公于夷宫宣
王既丧南国之师乃料民于太原仲山父谏曰民不
可料也夫古者不料民而知其少多司民协孤终司
商协名姓司徒协旅司寇协奸牧协职工协革场协
入廪协出是则少多死生出入往来者皆可知也于
是乎又审之以事王治农于藉搜于农隙耨获亦于
藉狝于既烝狩于毕时是皆习民数者也又何料焉
不谓其少而大料之是示少而恶事也临政示少诸
侯避之治民恶事无以赋令且无故而料民天之所
恶也害于政而妨于后嗣王卒料之及幽王乃废灭
石碏
按左传隐公三年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妹曰
庄姜美而无子卫人所为赋硕人也又娶于陈曰厉
妫生孝伯早死其娣戴妫生桓公庄姜以为己子公
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公弗禁庄姜恶之
石碏谏曰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弗纳于邪骄奢淫
佚所自邪也四者之来宠禄过也将立州吁乃定之
矣若犹未也阶之为祸夫宠而不骄骄而能降降而
不憾憾而能眕者鲜矣且夫贱妨贵少陵长远间亲
新间旧小加大淫破义所谓六逆也君义臣行父慈
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也去顺效逆所以速祸也
君人者将祸是务去而速之无乃不可乎弗听其子
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桓公立乃老 四年春卫州
吁弒桓公而立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于石子
石子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桓公方有宠于
王陈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
石碏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此
二人者实弒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于卫
九月卫人使右宰丑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
羊肩杀石厚于陈君子曰石碏纯臣也恶州吁而
厚与焉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
管仲
按左传庄公九年秋师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
公丧戎路传乘而归秦子梁子以公旗辟于下道是
以皆止鲍叔帅师来言曰子纠亲也请君讨之管召
雠也请受而甘心焉乃杀子纠于生窦召忽死之管
仲请囚鲍叔受之及堂阜而税之归而以告曰管夷
吾治于高傒使相可也公从之 三十二年春城小
谷为管仲也 闵公元年狄人伐邢管敬仲言于齐
侯曰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侯亲昵不可弃也宴安
鸩毒不可怀也诗云岂不怀归畏此简书简书同恶
相恤之谓也请救邢以从简书齐人救邢 僖公四
年春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楚子使与
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
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
我先君太公曰五侯九伯女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
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
无棣尔贡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征
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对曰贡之不入寡君之
罪也敢不共给昭王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师进次
于陉屈完及诸侯盟 僖公七年秋盟于宁母谋郑
故也管仲言于齐侯曰臣闻之招携以礼怀远以德
德礼不易无人不怀齐侯修礼于诸侯诸侯官受方
物郑伯使太子华听命于会言于齐侯曰泄氏孔氏
子人氏三族实违君命若君去之以为成我以郑为
内臣君亦无所不利焉齐侯将许之管仲曰君以礼
与信属诸侯而以奸终之毋乃不可乎子父不奸之
谓礼守命共时之谓信违此二者奸莫大焉公曰诸
侯有讨于郑未捷今苟有衅从之不亦可乎对曰君
若绥之以德加之以训辞而帅诸侯以讨郑郑将覆
亡之不暇岂敢不惧若总其罪人以临之郑有辞矣
何惧且夫合诸侯以崇德也会而列奸何以示后嗣
夫诸侯之会其德刑礼义无国不记记奸之位君盟
替矣作而不记非盛德也君其勿许郑必受盟夫子
华既为太子而求介于大国以弱其国亦必不免郑
有叔詹堵叔师叔三良为政未可间也齐侯辞焉子
华由是得罪于郑冬郑伯使请盟于齐 十二年冬
齐侯使管夷吾平戎于王使隰朋平戎于晋王以上
卿之礼飨管仲管仲辞曰臣贱有司也有天子之二
守国高在若节春秋来承王命何以礼焉陪臣敢辞
王曰舅氏余嘉乃勋应乃懿德谓督不忘往践乃职
无逆朕命管仲受下卿之礼而还君子曰管氏之世
祀也宜哉让不忘其上诗曰恺悌君子神所劳矣
十七年齐侯之夫人三王姬徐嬴蔡姬皆无子齐侯
好内多内宠内嬖如夫人者六人长卫姬生武孟少
卫姬生惠公郑姬生孝公葛嬴生昭公密姬生懿公
宋华子生公子雍公与管仲属孝公于宋襄公以为
大子雍巫有宠于卫共姬因寺人貂以荐羞于公亦
有宠公许之立武孟管仲卒五公子皆求立冬十月
乙亥齐桓公卒易牙入与寺人貂因内宠以杀群吏
而立公子无亏孝公奔宋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殡
按齐语桓公自莒反于齐使鲍叔为宰辞曰臣君
之庸臣也君加惠于臣使不冻馁则是君之赐也若
必治国家者则非臣之所能也若必治国家者则管
夷吾乎臣之所不若夷吾者五宽惠柔民弗若也治
国家不失其柄弗若也忠信可结于百姓弗若也制
礼义可法于四方弗若也执枹鼓立于军门使百姓
加勇焉弗若也桓公曰夫管夷吾射寡人中钩是以
滨于死鲍叔对曰夫为其君动也君若宥而反之夫
犹是也桓公曰若何鲍子对曰请诸鲁桓公曰施伯
鲁君之谋臣也夫知吾将用之必不予我矣若之何
鲍子对曰使人请诸鲁曰寡君有不令之臣在君之
国欲以戮于群臣故请之则予我矣桓公使请诸鲁
如鲍叔之言严公以问施伯施伯对曰此非欲戮之
也欲用其政也夫管子天下之才也所在之国则必
得志于天下令彼在齐则必长为鲁国忧矣严公曰
若何施伯对曰杀而以其尸授之严公将杀管仲齐
使者请曰寡君欲亲以为戮若不生得以戮于群臣
犹未得请也请生之于是严公使束缚以予齐使齐
使受而以退比至三衅三浴之桓公亲逆之于郊而
与之坐问焉曰昔吾先君襄公筑台以为高位田狩
毕弋不听国政卑圣侮士而唯女是崇九妃六嫔陈
妾数百食必粱肉衣必文绣戎士冻馁戎车待游车
之裂戎士待陈妾之余优笑在前贤材在后是以国
家不日引不月长恐宗庙之不埽除社稷之不血食
敢问为此若何管子对曰昔吾先王昭王穆王世法
文武远绩以成名合群比校民之有道者设象以
为民纪式权以相应比缀以度本肇末劝之以赏
赐纠之以刑罚班序颠毛以为民纪统桓公曰为之
若何管子对曰昔者圣王之治天下也参其国而伍
其鄙定民之居成民之事陵为之终而慎用其六柄
焉桓公曰成民之事若何管子对曰四民者勿使杂
处杂处则其言哤其事易公曰处士农工商若何管
子对曰昔圣王之处士也使就闲燕处工就官府处
商就市井处农就田野令夫士群萃而州处闲燕则
父与父言义子与子言孝其事君者言敬其幼者言
悌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
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士
之子恒为士令夫工群萃而州处审其四时辨其功
苦权节其用论比协材旦莫从事施于四方以饬其
子弟相语以事相示以巧相陈以功少而习焉其心
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
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工之子恒为工令夫
商群萃而州处察其四时而监其乡之资以知其市
之贾负仟儋荷服牛轺马以周四方以其所有易其
所无市贱鬻贵旦莫从事于此以饬其子弟相语以
利相示以赖相陈以知贾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
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
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商之子恒为商令夫农群萃而
州处察其四时权节其用耒耜枷芟及寒击除田
以待时耕及耕深耕而疾耰之以待时雨时雨既至
挟其枪刈耨镈以旦莫从事于田野脱衣就功首戴
茅蒲身衣袯襫沾体涂足暴其发肤尽其四支之敏
以从事于田野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
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
能夫是故农之子恒为农野处而不昵其秀民之能
为士者必足赖也有司见而不以告其罪五有司已
于事而竣桓公曰定民之居若何管子对曰制国以
为二十一乡桓公曰善管子于是制国以为二十一
乡工商之乡六士乡十五公帅五乡焉国子帅五乡
焉高子帅五乡焉参国起案以为三官臣立三宰工
立三族市立三乡泽立三虞山立三衡桓公曰吾欲
从事于诸侯其可乎管子对曰未可国未安桓公曰
安国若何管子对曰修旧法择其善者而业用之遂
滋民与无财而敬百姓则国安矣桓公曰诺遂修旧
法择其善者而业用之遂滋民与无财而敬百姓国
既安矣桓公曰国安矣其可乎管子对曰未可君若
正卒伍修甲兵则大国亦将正卒伍修甲兵则难以
速得志矣君有攻伐之器小国诸侯有守御之备则
难以速得志矣君若欲速得志于天下诸侯则事可
以隐令可以寄政桓公曰为之若何管子对曰作内
政而寄军令焉桓公曰善管子于是制国五家为轨
轨为之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为之长十
连为乡乡有良人焉以为军令五家为轨故五人为
伍轨长帅之十轨为里故五十人为小戎里有司帅
之四里为连故二百人为卒连长帅之十连为乡故
二千人为旅乡良人帅之五乡一帅故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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