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敷卖
以供衣食盖与解盐晋矾不同今立法太严取息太
重遂使良民枉陷刑辟非陛下仁民爱物之意也宗
闵怒劾其沮败新法责监怀安商税或往吊之陶曰
吾欲假外郡之虚名救蜀民百万之实祸幸而言行
所济多矣敢有荣辱进退之念哉起知广安军召为
司门郎中元佑初擢殿中侍御史首献邪正之辨曰
君子小人之分辨则王道可成杂处于朝则政体不
纯今蔡确韩缜张璪章惇在先朝则与小人表里为
贼民害物之政使人主德泽不能下流在今日则观
望反复为异时子孙之计安焘李清臣又依阿其间
以伺势之所在而归之昔者负先帝今日负陛下愿
亟加斥逐以清朝廷于是数人相继罢去时议行差
役陶言郡县风俗异制民之贫富不均当此更法之
际若不预设防禁则民间虽无纳钱之劳反有偏颇
之害莫若以新旧二法裁量厥中会陶谒告归诏于
本道定议陶考究精密民以为便还朝遂正两路转
运使李琮蒲宗闵之罪又奏十事皆利害切于蜀者
苏轼策馆职为朱光庭所论轼亦乞补郡争辨不已
陶言台谏当徇至公不可假借事权以报私隙议者
皆谓轼尝戏薄程颐光庭乃其门人故为报怨夫欲
加轼罪何所不可必指其策问以为讥谤恐朋党之
敝自此起矣由是两置之陶与同列论张舜民事不
合傅尧俞王岩叟攻之太皇太后不纳迁陶左谏议
继出为梓州淮西成都路转运副使入拜右司郎中
起居舍人大臣上殿有乞屏左右及史官者陶曰屏
左右已不可况史官乎大臣奏事而史官不得闻是
所言私也诏定为令迁中书舍人奉使契丹归乞修
边备哲宗喜曰臣僚言边事惟及陕西不及河北殊
不知河北有警则十倍陕西矣卿言甚善进给事中
哲宗始亲政陶言太皇保佑九年陛下所深知尊而
报之惟恐不尽然臣犹以无可疑为疑不必言而言
万一有奸邪不正之谋上惑渊听谓某人宜复用某
事宜复行此乃治乱安危之机不可不察也俄以集
贤院学士知陈州徙河阳潞州例夺职再贬库部员
外郎分司徽宗立复集贤殿修撰知梓州致仕卒年
七十七
吕希纯
按宋史吕公着传公着子希纯字子进登第为太常
博士元佑祀明堂将用皇佑故事并飨天地百神皆
以祖宗配希纯言皇佑之礼事不经见嘉佑既已厘
正至元丰中但以英宗配上帝悉罢从祀群神得严
父之义请循其式从之历宗正太常秘书丞哲宗议
纳后希纯请考三代礼参祖宗之制博访令族参
求德配凡世俗所谓勘婚之书浅陋不经且一切屏
绝以防附会迁著作郎以父讳不拜擢起居舍人权
太常少卿宣仁太后崩希纯虑奸人乘间进说摇主
听即上疏曰自元佑初年太皇听断所用之人皆宿
有时望所行之事皆人所愿行唯是过恶得罪之徒
日伺变故捭阖规利今必以更改神宗法度为说臣
以为先帝之功烈万世莫掩间有数事为小人所误
势虽颇有损益在于圣德固无所亏且英宗神宗何
尝不改真宗仁宗之政亦岂尽用太祖太宗之法乎
小人既误先帝复欲误陛下不可不察未几拜中书
舍人同修国史内侍梁从政刘惟简除内省押班希
纯以亲政之始首录二人无以示天下持不行由是
阉寺侧目或于庭中指以相示曰此缴还二押班词
头者也章惇既相出为宝文阁待制知亳州谏官张
商英憾希纯攻之力又以外亲嫌连徙睦州归州自
京东而之浙西自浙西而上三峡名为易地实困之
也公着追贬希纯亦以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居金
州又责舒州团练副使安置建中靖国元年还为待
制知瀛州徽宗闻其名数称之曾布忌希纯因其请
觐未及见亟以边遽趣遣之俄改颍州入崇宁党籍
卒年六十
曾
按宋史本传字子开举进士调黄岩簿用荐为郑
州教授擢崇文校书馆阁校勘兼国子监直讲同知
太常礼院太常自秦以来礼文残缺先儒各以臆说
无所稽据在职多所厘正亲祠皇地祗于北郊盖
自发之异论莫能夺其议兄布以论市易事被责
亦夺主簿滞于馆下又多希旨窥伺者众皆危之
恬然无愠曾公亮薨肇状其行神宗览而嘉之迁
国史编修官进吏部郎中迁右司为神宗实录检讨
元佑初擢起居舍人未几为中书舍人论叶康直知
秦州不当执政讶不先白御史因攻之求去范纯
仁语于朝曰若善人不见容吾辈不可居此矣力为
之言乃得释门下侍郎韩维奏范百禄事太皇太后
以为谗毁出守邓言维为朝廷辩邪正是非不可
以疑似逐不草制谏议大夫王觌以论胡宗愈出守
润肇言陛下寄腹心于大臣寄耳目于台谏二者相
须阙一不可今觌论执政即去之是爱腹心而涂耳
目也帝悟加觌直龙图阁太皇受册诏遵章献故事
御文德殿言天圣初两制定议受册崇政仁宗特
改焉此盖一时之制今帝述仁宗故事以极崇奉孝
敬之诚可谓至矣臣窃谓太皇当于此时特下诏扬
帝孝敬之诚而固执谦德屈从天圣两制之议止于
崇政则帝孝愈显太皇之德愈尊矣坤成节上寿议
令百官班崇政又言天圣三年近臣班殿廷百官
止请内东门拜表至九年始御会庆今太皇盛德不
肯自同章献宜如三年之制并从之四年春旱有司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