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蝇遂飞出还入妻鼻其妻得病
岁余复卒
唐冀州馆陶县主簿姓周忘其名字至显庆四年十
一月奉使于临渝开互市当去之时将佐使等二人
从往周将钱帛稍多二人乃以土囊压而杀之所有
钱帛咸盗将去唯有随身衣服充敛至岁暮乃入妻
梦具说被杀之状兼言所盗财物藏隐之处妻乃依
此告官官司案辩具得实状钱帛并获二人皆坐处
死相州智力寺僧慧永云当亲见明庭观士刘仁宽
说之
独异志唐柳子升妻郑氏无疾而终临卒时告子升
曰不离君之身后十八年更与君为亲已而子升年
近七十再娶于崔氏或多省前生之事后产一男而
卒
冥祥记宋葛济之句容人稚川后也妻同郡纪氏体
貌闲雅甚有妇德济之世事仙学纪氏亦同而心乐
佛法常存诚不替元嘉十三年方在机织忽觉云日
开朗空中清明因投释筐梭仰望四表见西方有如
来真形及宝盖旛幢蔽映天汉心独喜曰经说无量
寿佛即此者耶便头面作礼济之见其如此乃起就
之纪援济之手指示佛所济之亦登见半身及诸旛
盖俄而隐没于是云日鲜彩五色烛耀乡比亲族颇
亦睹见两三食顷方稍除歇自是村闾多归法者
唐陇西李大安工部尚书大亮之兄也武德中大亮
任越州总管大安自京往省之大亮遣奴婢数人从
兄归至谷州鹿桥宿于逆旅其奴有谋杀大安者候
其眠熟夜已过半奴以小剑刺大安项洞之刃着于
□奴因不拔而逃大安惊觉呼奴其不叛者奴婢欲
拔刃大安曰拔刃便死可先取纸笔作书毕县官亦
至因为拔刃洗疮加药大安遂绝忽如梦者见一物
长尺余阔厚四五寸形似猪肉去地二尺许从户入
来至□前其中有语曰急还我猪肉大安曰我不食
猪肉何缘负汝即闻户外有言曰错非也此物即还
从户出大安仍见庭前有池水清浅可爱池西岸上
有金像可高五寸须臾渐大而化成为僧被袈裟甚
新凈语大安曰被伤耶我今为汝将痛去汝当平复
还家念佛修善也因以手摩大安颈疮而去大安得
其形状见僧背有红缯补袈裟可方寸许甚分明既
而大安觉遂苏而疮亦复不痛能起坐食十数日京
宅子弟迎至家家人亲故来视大安为说被伤由状
及见像事有一婢在傍闻说因言大安之初行也大
安妻使婢诣像工为造佛像像成以彩画衣有一点
朱污像背上当令工去之不肯今仍在形状如郎君
所说大安因与妻及家人共起观像乃同所见无异
其背点宛然补处于是叹异信知圣教不虚遂加崇
信佛法弥殷礼敬益年不死自佛法东流已来灵像
感应者述不能尽略件如前
梦游录有张生者家在汴州中牟县东北赤城□以
饥寒一旦别妻子游河朔五年方还自河朔还汴州
晚出郑州门到板桥已昏黑矣乃下道取陂中径路
而归忽于草莽中见灯火荧煌宾客五六人方宴饮
次生乃下驴以诣之相去十余步见其妻亦在坐中
与宾客语笑方洽生乃蔽形于白杨树间以窥之见
有长须者持杯请措大夫人歌生之妻文学之家幼
习诗礼甚有篇咏欲不为唱四座勤请乃歌曰叹衰
草络纬声切切良人一去不复还今夕坐愁鬓如雪
长须云劳歌一杯饮讫酒至白面年少复请歌张妻
曰一之谓甚其可再乎长须持一筹筋云请置觥有
拒请歌者饮一锺歌旧词中笑语准此罚于是张妻
又歌曰劝君酒君莫辞落花徒绕枝流水无返期莫
恃少年时少年能几时酒至紫衣者复持杯请歌张
妻不悦沉吟良久乃歌曰怨空闺秋日亦难暮夫婿
断音书遥天雁空度酒至黑衣胡人复请歌张妻连
唱三四曲声气不续沉吟未唱间长须抛觥云不合
推辞乃酌一锺张妻涕泣而饮复唱送胡人酒曰切
切夕风急露滋庭草湿良人去不回焉知掩闺泣酒
至绿衣少年持杯曰夜已久恐不得从容即当暌索
无辞一曲便望歌之又唱云萤火穿白杨悲风入荒
草疑是梦中游秋迷故园道酒至张妻长须歌以送
之云花前始相见花下又相送何必言梦中人生尽
如梦酒至紫衣胡人复请歌云须有艳意张妻低头
未唱间长须又抛一觥于是张生怒扪足下得一瓦
击之中长须头再发一瓦中妻额□然无所见张君
谓其妻已卒恸哭连夜而归及明至门家人惊喜出
迎张君问其妻婢仆曰娘子夜来头痛张君入室问
妻病之由曰昨夜梦草莽之处有六七人遍令饮酒
各请歌孥凡歌六七曲有长须者频抛觥方饮次外
有发瓦来第二中孥额因惊觉乃头痛张君因知昨
夜所见乃妻梦耳
贞元中进士独孤遐叔家于长安崇贤里新娶白氏
女家贫下第将游剑南与其妻诀曰迟可周岁归矣
遐叔至蜀羇栖不偶逾二年乃归至鄠县西去城尚
百里归心迫速取是夕到家趋斜径疾行人畜既殆
至金光门五六里天色已暝绝无逆旅唯路隅有佛
堂遐叔止焉时近清明月色如昼系驴于庭外入室
堂中有桃杏十余株夜深施衾帱于西□下偃卧方
思明晨到家因吟旧诗曰近家心转切不敢问来人
至夜分不寐忽闻墙外有十余人相呼声若里胥田
叟将有供待迎接须臾有夫役数人各持畚锸箕
于庭中粪除讫复去有顷又持□席牙盘蜡炬之类
及酒具乐器阗咽而至遐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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