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法驾乘大辂翰林学士卢
多逊摄太仆卿升辂执绥且备顾问上因叹仪物之
盛询政理之要多逊占对详敏动皆称旨他日上谓
左右曰作宰相须用儒者卢后果大用盖兆于此
太祖尝遣曹彬下江南许以平定之日授之相印洎
凯旋之日恩礼愈厚绝无前命彬等曲宴从容陈叙
及之上曰非忘之也顾河东未下耳卿等官位甚重
岂可更亲此事邪比彬等宴退其家各赐金十万贯
其重爵劝功如此
沈伦以明经事太祖潜跃中伐蜀凯旋奏事称旨遂
有意于大用其后命伦为相赵普执奏以为不可上
曰如伦者忠孝谨饬虽守散钱亦可普无以对翌日
制下
五朝名臣言行录王着既贬官内署阙人太祖谓范
质等曰王着昨以酒失既贬官深严之地当选慎重
之士以处之质等对以前朝学士惟窦仪清介谨厚
然亦自翰林迁端明今又官为尚书难于复召上曰
禁中非此人不可卿当谕朕意令勉赴所职即日再
入翰林为学士
太祖幸西都张齐贤以布衣献策太祖召至便坐令
面陈其事文定以手画地条陈十策一下并汾二富
民三封建四敦孝悌五举贤六太学七藉田八选良
吏九惩奸十恤刑内四说称旨文定坚执其六说皆
善太祖怒令武士拽出及车驾还京语太宗曰我幸
西都唯得一张齐贤耳我不欲爵之以官异时汝可
收之为相至太宗即位放进士榜决欲置于高等而
有司偶失抡选在第三甲之末太宗不悦及注官有
旨一榜尽与京官通判文定释褐将作监丞通判衡
州不十年果为相
王文正笔录弥德超起自冗列为诸司使雍熙中因
奏事称旨骤加委遇时侍中曹公彬勋望特隆德超
阴以计中伤诬其不轨太宗疑之拜德超枢密副使
不数月属赵公普再秉钧轴因为辨雪保证事状明
白上乃大悟即时窜逐德超而待彬如初自是数日
上颇不怿从容谓普等曰朕以听断不明几□大事
夙夜循省内愧于心普对曰陛下知德超才干而任
用之察曹彬无罪而昭雪之有劳者进有罪者诛物
无遁情事至立断此所以彰陛下之圣明也虽尧舜
何以过是哉上于是释然曰善
石林燕语寇莱公性豪侈所临镇燕会常至三十盏
必盛张乐尤喜柘枝舞用二十四人每舞连数盏方
毕或谓之柘枝颠始罢枢密副使知青州太宗眷之
未衰数问左右寇准在青州乐否如是一再有揣帝
意欲复用者即曰陛下思准不少忘闻准日置酒纵
饮未知亦思陛下否上虽少解然明年卒召为参知
政事祖宗用人之果不使细故谗人得乘间如此
贤奕章圣尝谓两府欲择一人为马步军指挥使寇
莱公方议其事吏有以文籍进者公问其故曰例簿
也公叱曰朝廷欲用一牙官尚须检例耶安用我辈
哉坏国政者正此耳
五朝名臣言行录真宗初即位李沆为相帝推敬沆
尝问治道所宜先沆曰不用浮薄新进喜事之人此
最为先帝问其人曰如梅询曾致尧等是也帝深然
之故终帝世数人皆不尽用
王文正笔录太常博士李戡素有文称祥符末守寿
春驿奏时务深称上旨宣谕执政曰若斯人尚未进
用不为不遗贤也驿召归阙比至上屡叹以为见晚
执政将以言动之职俾近清光及引对之际上虚怀
前席以俟其启沃而戡语不及他首以牙侩为言先
帝默然翌日谕之执政曰以斯材而赋斯职知人固
未易也
读书镜李昉为相有求进用者虽知其材可取必正
色拒之已而擢用或不足用必和颜温语待之子弟
问故答曰用贤人主之事我若受其请是市私恩也
故峻绝之使恩归于上若不用者既失所望又无美
辞此取怨之道也
渑水燕谈录真宗尝谕宰臣一外补郎官称其才行
甚美俟罢郡还朝与除监司及还帝又语及之执政
拟奏将以次日上之晚归里第其人来谒明日以名
荐奏上默然不许执政察所以乃知己为伺察密报
矣终真宗朝其人不复进用真宗恶人奔竞如此
石林燕语张文节公初为龙图阁待制求判国子监
真宗问王魏公国子清闲无职事知白岂不长于治
剧欲自便耶魏公对知白博学通晓民政但其所守
素清而廉于进取故尔上曰若此正好为中执法乃
命以右谏议大夫除御史中丞上用人如此景德天
禧间所以名臣多也
五朝名臣言行录吕蒙正既致政居洛真宗祀汾阴
过洛阳文穆迎谒至回銮已病帝为幸其宅问曰卿
诸子孰可用公对曰臣诸子皆豚犬不足用有侄夷
简任颍州推官宰相才也帝记其语遂至大用
王旦久疾不愈上命肩舆入禁中使其子雍与直省
吏扶之见于延和殿命曰卿万一有不讳使朕以天
下事付之谁乎公谢曰知臣莫若君时张咏马亮皆
为尚书上曰张咏何如不对又曰马亮何如不对上
曰试以卿意言之公强起举笏曰以臣之愚莫若寇
准上怃然有间曰准性刚褊卿更思其次公曰他人
臣不知也公薨岁余上卒用准为相
宦者刘承规以忠谨得幸病且死求为节度使真宗
语王旦曰承规待此以瞑目旦执以为不可曰他日
将有求为枢密使者奈何至今内臣官不过留后
宝元中御史府久阙中丞一日李淑对仁宗偶问以
宪长久虚之故李奏曰此乃夷简欲用苏绅已许绅
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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