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电话挂上,回到桌子来。马拉里拉也已经回来了,他把椅子拉近到裘拉多边上,两个人在低声细谈。
我走近他们时,他们微笑着抬头看我。
我说:“两位先生,我有一件事请求。也许不平常一点,但是十分重要。”
“什么事?”马拉里拉问。
我说:“我希望你们能传话给最接近那矿场的城市中你们的人。我要他们派卫兵保护那矿场经理费律没·缪林社。”
“保护他?”裘拉多问。
“是的,我希望确保他的安全。”
两位先生互相交换眼神。
裘拉多问:“你认为他会有危险?”
我说:“我突然发现,可能有些事被我一时疏忽了。有一个可能性,我们一定要想到。有可能缪林杜知道这件谋杀案的原因,所以他是这件案子的关键之一。”
两个人又互相交换眼神,这次仍由裘拉多发言。
“恐怕,”他说:“你提出请求已经太迟了,西牛赖。”
“什么意思?”
“那刚才把治达夫·马拉里拉先生叫出去的电话,正是和资律没·缪林杜有关的。”
我恨不得把我自己重重踢上一脚,我不该自己把自己套上去的。我应该先忍耐一下,不说话,先听听马拉里拉会告诉我什么消息。当然,我绝对不可能预知,刚才马拉里拉匆匆离开为的是缪林杜。但是我笨死了,至少我该想到有这个可能。现在一切太晚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故作镇静地问。
“今天下午5时左右,”马拉里拉说:“为了便于看管,放在矿场经理住的宿舍旁一个火葯库房,意外地发生了爆炸。”
“缪林杜怎么样?”
马拉里拉耸耸肩。“他死了。”他说:“炸成一小块一小块,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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