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边说话?”
小六望着船老大愕然的道:“我正在听你说话,那有人在你耳朵边讲话?”
船老大望了望脏老头,他还是方才那样睡法,一动也不动。不由低头暗想:“这真是怪事,方才装酒的时候,仿佛有人在我耳边说话,那时后舱里除了我,并没有第二个人,我还道自己疑心生暗鬼,这次,明明听得说话的人,和先前就是一个人的口音,难道碰到了狐仙不成?这真是白日见鬼。”接着又问小六道:“你刚才确实没有和我讲话,也没听到有人和我讲话?”
小六矢口否认道:“我方才就在听你讲,我确实没有讲话,这后舱就是我和你站在一块,如果有人在你身边说话,我那里会看不到?”
船老大不作一声,跑过去看看脏老头,又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孔,对小六道:“天色还早,咱们且去吃了晚饭再说!”
两个人走出舱去。
岳天敏晚饭过后,看了一会书,也就熄灯就寝,那知思潮起伏,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觉。看看已经二更过去,江风吹浪浪打船,一阵阵清晰可闻。蓦的,肩头上似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神志似醒非醒,似睡未睡,只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被人抱起,走了一段路,又被放下,耳朵边仿佛有人轻声在道:“年轻人,你好好的睡一觉罢!”
立时觉得一阵模糊,安然入睡。
三更时分,船老大结束停当,精神抖擞,一面吩咐两个伙计,到后梢替自己把风。
他手上握着一柄明晃晃的单刀,悄悄地从船后舱向前面走去。
月黑星稀,万籁俱寂,只有芦荻秋风,飒飒有声。
船老大刚踏上甲板,朦胧中,看到有一个人影,蹲在船旁沿上,伸出屁股,似在向江面上大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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