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有爵谓命士已上男子八嵗女子七嵗而毁齿此司厉之职也】 于役计年 就役计日 増猪突豨勇【汉书曰匈奴侵寇王莽募天下囚徒名曰猪突豨勇服注曰突者逐也能触突人故取以为喻也】私罪以上【唐徐有功时有诏公罪流私罪徒以上会赦免逾百日不首复论有功奏陛下寛殊】
【死罪已发者原之若无告言所犯终不自发如告言赦前事则与律乖今赦前之罪不自首者还以法论则恩虽布天下而罪不能贷臣为陛下不取也】 死罪以下【五代梁干化二年徳音降死罪以下囚罢徒役】 原英布为黥徒【汉书黥布传曰人相布当黥而王果坐法徒骊山后封九江王】曹宗为城旦【曹参传曰参世孙宗有罪免为城旦】 上罪三年而舍【司圜曰能改者云云】 中罪二年而舍 下罪一年而舍【并周礼司圜职】 男子入于罪隶【司厉职曰其奴男子入于罪隶女子入于舂槀】 圜土罚人而不亏财【周礼司圜职曰凡圜土之刑人也不亏体其罚人也不亏财注言罚人但任之以事耳】
徒刑三
増判文苑英华流人降徒判曰曼倩持法恭闻至理之名公闾在官雅得平反之誉与其失善宁可利滛顷以泽被寰中风行水上象雷雨以作自昆虫而必及五流之罪恩降一至于徒年三防之条会虑复加于清雪涣然无咎咸与惟新大理以虑合从寛雅符平典刑部以徒非本坐何太深文
流刑一
増后魏书曰髙聪有罪恕死徙平州为民届瀛州属刺史王质获白兔将献托聪为表髙祖见表顾谓王肃曰那得复有此才而朕不知也肃曰髙聪北徙此文当其所制髙祖悟曰必应然也 隋书曰王伽开皇末为齐州行参军初无足称后被州使送流囚李参等七十余人诣京师时制流人并枷锁传送伽行次荥阳哀其辛苦悉呼而谓之曰汝等虽犯宪法枷锁亦太辛苦吾欲与汝等脱去行至京师总集能不违期否皆拜谢曰必不敢违伽于是悉脱其枷与期曰某日当至京师如至期却吾为汝受死舍之而去流人感恱依期而至一无离叛上闻而异之于是悉召流人并令携负妻子俱入赐宴于殿前而赦之擢伽为雍令 刑法志曰太宗十四年诏流罪无逺近皆徙邉要州后犯者寖少焉
流刑二
原缟武 青衣【礼记曰冠缟武不齿之服注曰所放不率敎者 汉书文帝纪曰淮南王长谋反徙蜀青衣】 増降为流 免以配【唐太宗时房元龄与法司増损隋律降大辟为流者九十二流为徙者七十一 明皇时诏曰徙非重刑而役者寒暑不释系械杖古以代肉刑也或犯非巨蠧而捶以至死其皆免】 原辞穷两造既明豪夺吾人 流宥五刑自宜逖离尔土 圣代好生既宥尔以逺也 小人懐土尚于我有尤乎 四裔是投罪轻重而不等 五流斯宅居逺近而有差
流刑三
原不韦【司马答任安书曰不韦迁蜀世传吕览】 庄舄【庄舄曰越之流人去人滋久思人滋深】 黜恶【礼】 流凶【四凶】 播弃 谴谪 流放 投荒徙不毛【孔明曰徙不毛之地】 御魑魅【左传曰投之四裔以御魑魅】 分北
三苗【书】 流宥五刑【书注曰谓君不忍刑放宥之于逺也】 舜流共工【书曰舜流共工于幽州】 缓死申恩 移人御魅 流在裔土 以实裔土【国语】 虞翻徙交州【吴志虞翻性疎直孙权怒徙交州虽处罪放讲学不倦上书曰长没海隅生无可与语死以青蝇为吊客云云】 蔡邕徙朔方【后汉蔡邕传初邕与司徒刘郃素不相平叔父衞尉质又与将作大匠杨球有隙球即中常侍程璜女夫也璜遂使人飞章言邕质数以私事请托于郃郃不聼邕含隠切志欲相中于是诏下尚书召邕诘状论弃市有诏减死一等与家属髠钳徙朔方邕报杨复书曰昔徙此者故城门校尉梁伯喜南郡太守马季常或至三嵗近者嵗余皆得旅返自知罪戾不敢慕此】 去父母之 徙瘴疠之乡 居梼杌于四裔【左传指四凶也】 五流有宅五宅三居【舜典孔传曰五等之罪亦有三等之差四裔九州中国也】 放讙兜于崇山以变南蛮
流刑四
増表唐陈子昂为将军程处弼谢放流罪表曰臣无敎训家有逆子臣合湮宗灭族以显国刑天慈哀矜放从流窜臣为庆赖已是非图今月日遂天恩以臣所坐流刑特从释放穷骸朽骨一朝再生踊跃章惶再崩再陨臣山东孤子朝无亲故智识愚鲁非有材能陛下超羣越軰崇以荣宠昔任郎将十有三年遂无涓涘一阶升録自陛下践极谬荷恩私冒宠叨荣超絶时軰越从郎将检校将军才逾一年即加正授皆是宸眷非有因人宠渥崇隆莫与臣比臣之孤贱贵显知惭臣又凶殃积罪甘投魑魅孤负陛下之恩永为遐荒之肝脑涂地无以为酬岂谓天造曲矜恩及枯骨骸沟壑反魄幽泉使魑魅穷魂重生圣日粪土残命不灭荒陬负徳戴恩万死无报不胜感荷再生之庆
死刑一
増释名曰斩蹔也蹔加兵即断也 又曰狱死曰考竟考得其情竟其命于狱也 礼记曰刑人于市与众弃之
死刑二
増家语曰郏谷之会齐侯奏宫中之乐俳优侏儒戏于公前孔子趋进歴阶而上曰匹夫荧侮诸侯者罪应诛请有司速加法焉于是斩侏儒手足异处齐侯惧有惭色 史记曰秦皇平六国制天下藏诗书及偶语皆弃市 后汉书曰张济为河南令中常侍段珪奴乘犊车于道济即捕枭首悬尸珪门 唐书曰狄仁杰迁大理丞左威衞大将军权善才右监门中郎将范懐义坐误斧昭陵栢罪当死髙宗诏诛之仁杰奏不应死帝怒曰是使我为不孝子必杀之仁杰曰汉有盗髙庙玉环者文帝欲族之张释之廷诤曰假令取长陵一抔土何以加其法于是罪止弃市陛下之法在象魏固有等差犯不至死而致之死何哉误伐一栢而杀二臣后世谓陛下何如主帝意遂免死 又曰徐有功凡三坐大辟将死泰然不忧赦之亦不喜 又曰兴平县人上官兴因醉格杀人亡窜吏执其父下狱兴自首请罪以出其父京兆尹杜琮以其首罪免父有光教义请减死配流王彦威曰杀人者死若许杀人不死是敎杀人兴虽免父不合减死
死刑三
原议缓 赎疑【易曰议狱缓死 大辟死刑也死罪有疑即赦之罚千锾以赎死罪也】莫大 无小【死刑莫大之刑也书曰刑故无小】 必当 不恨【月令曰斩杀必当 汉宣诏曰狱者万人之命能使生者不怨死者不恨则可谓文吏矣】 刑于市 肆诸朝【上详死刑一 子服景伯曰吾力犹能肆诸市朝谓公伯寮也】
死刑四
原止杀【书以杀止杀】 制命【书曰制长短之命】 无肆掠【详拷讯】 象天之刑【书刑徳考曰大辟之属二百象天之刑】 如水灭火【白虎通曰大辟谓死也如水灭火】 磔之于市【刑法志曰中元二年改曰弃市注先时死刑皆磔之于市今改弃市】肢体分散【释名曰车磔曰轘轘散也】 齐王行车磔【孔丛子曰齐王行车磔之刑羣臣諌不聼子髙见齐王曰闻君行车磔之刑窃谓下吏之过齐乃除车磔之刑】 太公诛狂矞【韩子曰太公望东封于齐海上贤者名狂矞太公望闻之往请焉三却马于门而狂矞不报见也太公诛之周公曰狂矞天下贤者也何为诛之太公曰矞也义不臣天子不友诸侯吾恐其乱法易教也】 威王烹大夫【史记齐威王召阿大夫曰子誉言日闻是以币厚吾左右以求誉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简子沈鸾徼【吕氏春秋赵简子沈鸾徼于河曰吾尝好声色矣而鸾徼致之吾尝好宫室台】
【榭矣而鸾徼为之吾尝好良马善御矣而鸾徼来之吾好士六年矣而鸾徼未尝进一人也是长吾过绌善也】诛伯鲧于羽郊【韩子曰尧欲传天下与舜伯鲧諌曰不祥也孰以天下传匹夫尭不聼举】
【兵诛之于羽郊】 斩防风于会稽【又曰禹朝诸侯之君于会稽之上防风之君后至而禹斩之】 少正顺非而泽【家语曰孔子诛少正卯门人进问孔子曰天下有大恶者五五曰顺非而泽此乃人之奸雄不可不诛】 丁公为臣不忠【史季布传曰丁公为项王将常窘髙祖髙祖曰两贤岂相阨哉丁公引兵还及项王灭丁公谒见髙祖斩丁公以狥军中曰令项王失天下者丁公也斩之使后为臣者无效丁公】 晋文断颠颉之脊【商鞅曰晋文公断颠颉之脊以狥晋国为其晩至故也】 魏绛戮扬干之仆【左传曰晋侯之弟扬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 上不及天下不及地【晋律注曰枭斩弃之于市者斩头也令上不及天下不及地也】 考得其情竟命于狱【详死刑一】 念施行之后不可复生 当结罪之前所宜惟恤 管蔡挟武庚作乱周公杀之【史记管蔡世家曰武王封叔鲜于管封叔度于蔡二叔乃挟武庚以作乱周公诛之】 邓析操两可之说子产诛之【列子曰邓析操两可之説设无穷之辞当子产执政作竹刑子产戮而诛之】
族刑一
原刑法志曰当三族者皆先黥劓斩左右趾笞杀之枭其首菹其骨肉于市其诽谤詈诅者又先断舌故谓之具五刑
族刑二
原及嗣 祸宗【虞书曰罚弗及嗣 朱安世曰丞相祸及宗矣公孙贺及父子俱死狱】连坐 滥施 夏刑孥戮 秦法族诛【尚书曰汝不从誓言予则孥戮汝 汉朱浮与彭宠书曰族灭之计】 在父兄之不知 岂宗族而相及秦皇暴虐威以三夷 商纣毒痡罪及九族
族刑三
原罪人以族【泰誓曰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注曰刑及九族也】 诽谤者族【汉书髙帝纪曰汉王元年沛公还灞上十一月召诸豪杰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诽谤者族偶语弃市】 赤族之诛 及宗之祸 垣平夷三族【汉书文帝纪曰后元年冬十月术士新垣平诈觉谋反夷之三族】 荆轲沈七族【文选应劭注曰荆轲为燕剌秦王不成而死其七族坐之沈没也张晏曰七族者上至髙祖下至曽孙】 以古非今者族【秦始皇本纪曰十三年丞相李斯奏曰臣请史官非秦纪皆烧之以古非今者族】威以参夷之刑【张衡东京赋曰秦政利觜长距终得擅场以大半之赋威以参夷之刑注秦法一人有罪夷三族】 温舒罪至五族【汉书曰王温舒为右辅行中尉遇有变告温舒受员钱它奸利事罪至五族自杀其时两弟及两婚家亦各自坐它罪而族】 髙后除三族罪【髙后纪曰元年正月诏曰合除三族之刑】
族刑四
増表唐李峤为百僚贺恩制逆人亲属不为累表曰臣闻父殛子兴圣贤忠厚之教身死宗戮末季陵夷之道或罚不及嗣或祸并其族淳朴既往恻隠不逮于昆虫法令滋章网罗必及于麛卵天厌滛虐诞兴明圣去贪残而遂生育品物昭苏哀狱讼而缓虔刘寰瀛恺泽在予之防固已刑于万方拯物之心岂直其三面日者乱臣干纪巨猾滔天将倾渤海之流且触昆山之柱陛下伤浇浞之为变吊管蔡之不臧法雷电之威诛而不怒用春秋之义断必以情擢其发而葬其尸殱其魁而宥其党汉主三夷之族黜而不行秦皇九族之刑矜而莫用至若连萍托枝附叶随或玉石难分或淄渑易混俱削嫌疑之迹并从寛大之文迁州贬县才示于小惩窜海投沙尚班于荣级则是大有造于羣凶也而圣慈无已天泽愈隆并运四时乃锡造于平分之外不遗万物尚加恵于曲成之表使枯朽之干向秋而更荣穷涸之鳞在辙而能跃藏其疾而含其垢责其效而要其功虽魏士之私于外朝获安反侧商人之染于污俗咸与维新无以匹此含方斯涤荡
罚亲
原刑放【左传曰刑放于宠】 不隠【左传曰仲尼曰叔向古之遗直也治国制刑不隠于亲三数叔鱼之恶不为末减曰义也夫可谓直矣平丘之会数其贿也以寛卫国晋不为暴归鲁季孙称其诈也以寛鲁国晋不为虐邢侯之狱言其贪也以正刑书晋不为颇三言而除三恶加三利杀亲益荣犹义也夫注曰叔鱼叔向弟也三罪为国施刑不可不正其余以直伤义故疑之于义未安直则有也】 议亲【周礼八议一曰议亲】 数恶【详上注叔向】 血属 义不掩恩【门外之理】 威克厥爱【书曰威克厥爱允济爱克厥威允罔功】 罪无掩蔽【礼】 刑不颇邪【传】 大义灭亲【左传石碏杀子君子曰大义灭亲】 増贵戚必禁【月令虽有贵戚近习无有不禁】 原季子遏恶【公羊曰公子牙卒不称杀为季子讳季子遏恶不为国讳缘季子之心为之讳君亲无将将必诛也】 缓追逸贼【谷梁郑伯克叚叚失弟子道贱叚而恶郑伯郑伯处心积虑成于杀也犹曰取怀中而杀之宜缓追逸贼】 不以父成刑【史记曰楚王使石奢为治有杀人者犇追之则其父也曰以父成刑不孝也不行君法非忠也刎颈而死】 不以法贷人【晋苟晞从母弟求为将晞曰吾不以法贷人将无后悔后果犯法晞斩之详死刑二】 君子不党 法家少恩 私不害公 爱而知恶 惟恶是疾 虽亲必诛 惟令是行 虽亲不隠 宜准律论 难从刑放 仁不遗亲 义无絶爱 虽亲惟立爱 而法且断恩 他人尚思钦恤 本族难忘哀矜敦既睦之情恩重掩义 行无颇之法公不灭私
周公垂涕而治管蔡之狱 季友防欷而行叔牙之诛増小慈失教郑庄成叔段之诛【左传郑伯克段于鄢讥失教也】 为
法断恩汉武可昭平之奏【汉隆虑公主子昭平君尚帝女隆虑病困以金千斤钱千万预为昭平君赎死罪上许之隆虑卒昭平醉杀主传母廷尉请论决上曰吾弟一子又属我垂涕良久曰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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