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吓声道:“在什么地方?”
小姑娘道:“在大路上,一共有十几处,当地似还未经过一场大打斗!地面都踏得稀烂了。”
贺老人道:“我们家离大路到林家,两面一样远,你竟敢到那里去!”
小姑娘道:“现在我不怕了,对方门前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贺老人道:“丫头,快和阿燕去吃饭,郑……”
他的话还未说出,只见郑一虎由庄前走了进来,只见他笑:直:“庄主早!”
刘青燕一见,哈哈笑道:“老弟,你更早哇!”
贺老人说着忙上前接住道:“来,我们吃饭去。”
后堂内早已坐着易三山和齐昆仑两人,他们一见郑一虎,居然尚无所悟,只是表面上客气一番。
贺老人连声让坐,这次儿女也齐奉陪。
饭后,郑一虎向贺老人道:“绿茵有什么要收拾的没有,晚辈要告辞了。”
贺老人闻言一震,暗忖道:“他要走了!”
这真是贺老人大出意料之外的事情,大敌厌境,强将要走,这怎不叫他如雷轰顶,心中一急,几乎晕了过去。
郑一虎不识相似的又笑道:“令爱既无什么收拾,那就这样动身吧,一路上所须,晚辈自然能照顾。”
贺老人如何开口留驾,难道能请人家不走,呆了半晌,强作苦笑道:“大侠定有急事,老朽不便留驾,小女一切,全仗大侠爱护了。”
他一起身,其他人也就跟着送出庄门。
老头子依依不舍,一来有话埋在心中,二来也因小妹妹之故,他竟单独直送到大路上。
郑一虎也不阻拦,及至到了大路上才回身道:“老丈,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老可以留步啦!”
贺老人不由自主的叹声道:“老弟,这一别,今后不知能否再见了。”
郑一虎故意似的惊讶道:“你老身体健旺,同时晚辈每年可送令爱回来一次,何谓无见面之期?”
贺老人叹道:“今后两天,老朽就难逃过难关哩!”
郑一虎突然大笑道:“你老是指对面林家?”
贺老人道:“老弟是明知故问嘛?”
郑一虎便笑得放纵了,连声哈哈之后才道:“老丈,林家的帮手,昨晚在天亮之前再度前来,而且是全部出动,可是晚辈早已料到,事先就在这里等着,你老请看,地面上的血,都是他们流的,二十九个恶魔,哈哈,晚辈没有替你留下一个!”
贺老人猛地跳起大笑道:“你走罢,神秘的家伙,哈哈……”
郑一虎陪着大笑不已,他徒弟,小姑娘,更笑下了眼泪!
可是,贺老人笑着突又想起什么道:“林这家伙留他不得!”
说着竟独自向林家走去了!
郑一虎不阻止,只是大声道:“老丈,你不回家多带几人去?”
老人大吼道:“老朽拚林坤还不在乎!”
郑一虎道:“晚辈不是这个意思,那是要你老多带人手去清理他的财产!”
老人家闻言,突然又立住了,大声问道:“林坤一家也被你收拾了!”
郑一虎又大笑起来道:“他一无子嗣,二无親疏,家仆无罪,晚辈都打发回家了,只有林坤一人被晚辈拿了,现在大概仍在府上的后花园里!”
贺老人转了回来,到郑一虎面前大骂道:“小子,你可把我耍惨了!”
骂完才抱住郑一虎大笑不止!
郑一虎让他乐够了才道:“现在晚辈真要走了,绿儿,快与令尊拜别!”
贺绿茵叫道:“爹,你老在家保重,茵儿随师傅走啦!”
贺老人笑道:“你跟任何人离家,为父都舍不得,唯独随郑大侠走,为父可高枕无忧,茵儿去罢,莫忘了,一年回来一次!”
郑一虎道:“也许两次三次哩!”
贺老人一拱手,他倒先回庄了,那是知道仇人被捆在自己的花园里之故。
郑一虎这天带着两小孩走了百余里就落店,那是一座乡镇!
吃了饭,天还早,他又带两小到野外去了。
在一处林子里,他拿出四个仙果来,交给贺绿茵道:“燕儿吃了四粒,你也吃一样多,吃完就在这里行动!”
贺小姑娘不明其妙,可是师傅叫她吃,她就一口气吞下去,依言盘膝打坐。
坐功她是内行,不须指点,因为她的基础还比刘青燕高。
郑一虎见她入定之后,即对刘青燕道:“燕儿替她护法,为师先回店了。”
事也真巧,郑一虎独自刚到镇上,他就看见一个老婦人竟在他的店前探望,不由大疑,忖道:“那不是埃及巫婆么!”
有所发现!他就远远的立着。
那老婦人探望一会就向北头走了,郑一虎暗暗冷笑道:“她已盯上我了!”
机会难得,他火速回店,向店家要了笔墨,留下一张字条上写:“燕儿,绿儿,为师发现张敌了,现追去,如晚上不回,你们就先向华山去,凭你们的功力,加上二人合手,勉强可敌特殊高手,师留。”
他留下字条就急急出店而去。
天黑时,刘青燕和贺绿茵回来了,但一见桌上字条,二人都傻了!
贺绿茵道:“师傅追敌去了!”
刘青燕道:“今夜不回,那我们就走罢,他的行动经常是神秘的。”
一夜过去了,翌日清晨还不见师傅回来,刘青燕就带贺绿茵上路北进发!
一路上,他们走得没有跟师傅那样快,十天之内,他们还只达湖北大洪山下。
时当中午,六月初的阳光真如火伞高张,两小虽不怕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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