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令情潮 - 05 北峡求医

作者: 上官鼎11,720】字 目 录

正在白云观养病了?”

郭世汾道:“老朽方才听康老哥说过了。”

李公子冷声道:“知道就好,家父养病期间,不能有人惊扰,郭朋友四位,那就回去吧!”

郭世汾身为淮阳派掌门人,在江湖上谁不敬重。听他这般口气,就是涵养最好,也不觉心头有气!但他还是忍了下来,陪笑道:“老朽内侄,身中奇毒,只有天风道长能治……”

李公子不耐道:“在下不喜多说,咱们话已说完,四位还是早些走的好。”

“淮阳派在江北地头上,小有名气,但还不在河北李家的眼里!”

这话郭世汾可受不了啦,一手拂髯,大笑道:“河北李家,名列武林四大世家,自然不会把区区淮阳派放在眼里。老朽陪同内侄,前来求医,并不是和府上比家世来的。”

李公子道:“郭朋友要是不服气,何妨试试,只要胜得在下,就没有人再阻拦你们了。”

任百川道:“你早说此话,不就成了么?任某正要瞧瞧威震河北的李家,究竟有些什么惊人之艺,值得后生小子这般狂妄!”

李公子目中冷芒一闪,冷笑道:“就凭你?”

任百川道:“难道还不够么?”

李公子折扇一指,冷冷说道:“四位最好一齐动手!”

任百川几乎气炸了肺!暗道:“自己在江湖上成名几十年,从没遇到这等狂妄之人!”

就在此时,只听郭世汾以传音入密说道:“老二,此人口出大言,定有惊人之处,你可得小心!”

任百川也是久经大敌之人,听了大师兄的传音示警,心头不觉一凛!立时澄心静虑,抑制怒火,一面拱拱手道:“在下叨教了。”

他右手朝前一推,旱烟管上系着的一枚铁胆,“呼”的一声,平飞砸出。

他这一招,名为“流星追月”,飞出铁胆,可虚可实,只要对方注意铁胆,出手封解,旱烟管一点管影,就同流星一般,后发先到,乘虚直入,使人防不胜防,端的十分厉害!

李公子面露冷笑,蓦地跨进一步,手中折扇豁然打开,扇面轻轻一翻,迎着铁胆拂出。

他这一拂,似是含蕴着强劲无比的力道,不但一下把任百川飞砸而来的铁胆拨开,而且一股反震之力,把铁胆震的直弹过去。

任百川做梦也想不到,对方肩上会有这等怪异的力道,自己这招“流星追月”,后半招旱烟管还未打出,铁胆已经被震得反弹回来;不由大吃一惊!一时间收势不及,急忙身形一例,向后斜迟半步。

哪知就在此时,李公子一声冷笑,突然身发如电,直欺而上,打开的扇面倏地一合,直向任百川右胸“将台穴”点来。

这一着快得如同电光石火;任百川也是打穴名家,心头猛然一凛!赶忙吸气后跃,一招之下,已被迫得后退了八尺!

李公子站在原地,也不追击,豁的一声,展开折扇,当胸轻摇,冷冷说道:“这是第一招!”

开碑手任百川在淮阳派中,除了大师兄郭世汾,也算得第二把好手,大江以北,谁不翘起拇指,尊他一声任二侠!

今天在人家河北李家一个后生小辈手中,第一招就被逼得连连后退,已觉脸上无光!

再经李公子这么一说,哪还忍受得了?不由怒喝一声,奋起全力,旱烟管左右挥动,洒出一片管影,急攻过去。

李公子根本未加理会,手摇折扇,凝立不动,直等任百川一片急骤的管影快到近身,只一侧身,折扇又疾快的合拢,左右拨动。

扇管交击,响起“笃”“笃”两声轻响,任百川的凌厉攻势,又被他悉数震散;一点扇影,贴着旱烟管滑上,直指任百川右手“腕脉穴”。

这一招出手奇幻,任百川根本连看都没看清楚,对方如何出手,化解了自己的攻势;不得不急收烟管,向右侧跃开一步。

李公子目光冷峻,微晒道:“在下说出二十招,实在是高估了任朋友!如此看来。你能在李某扇下走得出十招已经不错了,现在是第二招。”

交手两招,胜负之势已极明显,任百川两次被逼,往后跃退,已证明了奇幻莫测的折扇招式,开碑手根本就无从招架;他说的走不出十招,确也不是徒托空言。

这下连金翅雕郭世汾也看得心头震动!

就在郭世汾浓眉微拢拈须沉吟之际,茅亭中的江寒青和管天发坐在凳上,好像也在商量什么。

江寒青一边低声说,一边还用手指在石桌上比划;管天发只是静静倾听,有时也点着头。

眨眼工夫,两人激战了将近十来个照面,李公子已是打得不耐。冷俊的瘦削脸上,隐隐透现杀机!

蓦地身形一个疾转,口中大喝一声:“撒手!”

折扇由侧面攻入,一拨一划,一点扇影,快同流星,直向任百川右肩“肩井穴”射来!

任百川旱烟管使了一记“拨乱反正”,迎着李公子折扇扫出,管势一横之际,一枚铁胆,同时朝对方肩头砸去。

哪知李公子手臂突然一振,折扇往上挑起,但听“嗒”的一声,扇管交击,任百川但觉他折扇往上传来一股极大震力,旱烟管几乎把握不住!

李公子出手如电,铁骨折扇和旱烟管一记交击,立即趁势疾落,一下敲在任百川右肩之上。

任百川被他折扇一震一敲,右肩骤然一麻,半边身子,力道顿失,五指一松,旱烟管随同铁胆,呼的一声,朝空中飞出!

兵对脱手,任百川隐怒交迸,暴喝一声,蓄势已久的左手,五指箕张,当胸抓去。

这一段话,前后也不过一瞬间事,任百川肩头被人家铁肩击中,他左手抓出,同样快得如同电光石火,李公子没想到任百川会在被自己折扇敲中之后,左手会向自己抓来!

身形一闪,避让来势,但听“嘶”的一声,胸前一片衣衫,已被任百川“鹰爪功”抓裂,撕下了一块。

但任百川也在此时,突然双脚一软,一屁股朝地上坐了下去。

原来任百川仗着功力深厚,肩头虽被李公子折扇敲中,他硬行把气摒住,直待左手抓出,才跌坐了下去。

李公子长衫被人抓裂,星目中寒芒直射,望着跌坐下去的任百川,隐透杀机,冷笑道:“你虽撕破了我的长衫,但仍未走出十招!”

话声一落,突然跨上一步,飞起一脚,朝任百川踢去。

郭世汾睹状大惊!沉喝道:“李公子请住手!”“嚓”的一声,人已随着喝声掠了过去。

任百川只是见他折扇敲中肩头,穴道并未受制,眼看李公子一脚踢来,急忙一个“懒驴打滚”,滚出去五六尺远,身形一弓,跃将起来,道:“这一脚,该凑满十招了吧?”

李公子手摇折扇,只是冷冷一哼,目光抬处,落到了郭世汾身上,傲然道:“现在该你了,是不是?”

郭世汾为人素极稳重,他被李公子这般轻蔑口气,激怒得心头火发,他已然看出对方身怀绝学,就是自己下场,只怕也跟任百川一样。

他心念闪电一转,一手捋髯,点头道:“老朽自当叨教。”

话声甫落,管天发突然站起,大步走了出去,叫道:“姨丈,让弟子来会会他。”

郭世汾暗自皱了下眉,心想:“连你二师叔都不是他对手,你上去也只是徒然自取其辱。”

心中想着,一面微微摇头道:“贤侄只管去照顾你兄长,还是由我领教李公子几招的好。”

哪知管天发却是不肯退后,说道:“姨丈身为一派掌门,若是仙人掌李老庄主親来,你老人家出手,也还差不多;如今李公子只是李家一个后辈,姨丈和他动手,岂不有失身份?还是由小侄代劳,会会他吧!”

“李公子身怀绝学,你岂是他的对手,还不快退下去!”

管天发望着郭世汾,急道:“小伍自问足可对付,姨丈不用替小侄耽心!”

正在沉吟之际,只听坐在茅屋中的江寒青有气无力地道:“姨丈,舍弟既然想和李公子讨教几招,姨丈何不让他试试?”

郭世汾心头不觉一动,但还是想不出江寒青何以会在此时,帮着管天发说话?

李公子手摇折扇,站在那里,已是等得不耐,冷笑道:“你们商量好了没有?”

管天发笑道:“阁下何用性急?反正总会有人打发你回去的。”

李公子目射凌光,仰天朗声笑道:“打发在下的人,江湖上还不多见!”

管天发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阁下这话,不嫌太自负了么?”

李公子冷哼道:“这话对淮阳派来说,一点也不自负!”

管天发剑眉挑动,“嚓”的一声,抽出单刀,怒笑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淮阳派的刀法!”

郭世汾眼看李公子口中又提到淮阳派,心头也不能不觉动了真火!大声笑道:“家麟,咱们难得遇上李公子这样的高人,你就去领教他几手高招。待会儿,说不得姨丈也要向他讨教呢!”

李公子俊目放光,折扇一指两人,傲然道:“你们干脆一起上吧,在下没时间和你们噜唆!”

管天发笑说道:“我方才已经说过了,除非是令尊親来,我姨丈才会出手;凭你李公子,何用劳动他老人家?”

李公子目中杀机隐现,冷声道:“你可以出手了。”

管天发说道:“你不是急着要动手么?等我出手,只怕你就没有机会了!”

李公子似是被他激怒,冷喝一声:“你小心了!”

折扇一合,随手一挥间起一道半月形的扇影,直向管天发身前划到。

这一招看去虽是平常手法,但出手如电,带起豁然风声,一柄折扇,恍如一把牛刀,大有开膛剖腹之势!

管天发大吃一惊!迅速后退半步,单刀平胸推出,使的正是淮阳派“九宫刀法”中一记”置腹推心”。

但听“铛”的一声,管天发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只觉右手一阵酸麻,单刀几乎脱手飞出!

郭世汾看得暗暗皱了下眉,想到:“天发第一招上就使这招,怎好和他硬拼?”

李公子冷哼了一声,突然欺身而上,折扇一合,抖手间飞出两点寒星,分取管天发双肩“肩进穴”。

管天发突然身形一弓,双手捧刀,使了一记“卞庄刺虎”,单刀直向李公子腹部刺去。

这一着避敌反击,刀挟尖风,倒也快捷无比。

李公子身形一例,折扇疾落,“铛”的一声,敲在他刀背之上。

管天发差幸两手握着手柄,没被震落,但觉刀势往下一沉,当下一咬牙,牢牢握住单刀,但脚下那还收得住势,不由自主地往前冲出了两步!

郭世汾早知管天发不是李公子的对手,看抱着单刀往前冲去,暗暗叫了声:“好险!”

李公子也不追击,纵声大笑道:“你能挡得住在下两扇,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名好手了,这第三招你可小心了!”

手腕摇处,飞洒出重重扇影。

他这一招来势奇幻,有如风起云涌,闪起了无数折扇幻影,分由四方攻到,使人无法分辨出攻向何处?

郭世汾暗叫一声:“要糟!”

一提真气,力注刀身,双目全神贯注,只要管天发一遇险招,立时就出手抢救!

管天发好像从未见过这等奇幻声势,手握单刀,向后连退了两步。

这原是电光石火之势,李公子挟着重重扇影,势如风卷而来,就在此时,突听管天发大喝一声,揉身疾上!

紧接着刀光乍现,只听一阵“叮”“叮”金铁交鸣。那李公子重重扇势,竟然被管天发悉数挡开!

这一下连全神贯注的郭世汾、任百川都没看清楚,但两人心头有数;管天发挡开李公子这招奇幻扇势的刀招,并不是淮阳派的“九宫刀法”!

人影倏然分开,管天发站立当地,似乎有些发呆,脸上汗水滚滚而下……

李公子脸色铁青!一柄铁骨折扇已经落到地上,右肩也被刀锋划破,衣袖上一片段红,血流如注,左手掩着伤口,敢情伤得不轻!

李家四虎将眼看公子负伤,个个脸色大变,一齐跃身掠出。

李公子目光冷峻,盯着管天发,冷冷问道:“你方才这一招,是唯一能挡开我扇势的刀法了,不知是何人所传?”

管天发定过神来,仰天大笑道:“这还用问?在下是淮阳派的人,这招刀法,自是出自在下师门。”

李公子脸露不信,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四虎将从地上拾起折扇,跟着飞步而去。

郭世汾急急问道:“孩子,你没受伤吧?”

管天发抹抹汗水,抬头笑道:“还好,小侄只是手臂被他震得有些发麻。”

任百川含笑道:“很好,你总算替淮阳派挽回了面子!”

郭世汾望了管天发一眼,并未说话。

管天发自然看得出师父的脸色,连忙笑道:“小侄是侥幸获胜,方才这一招,还是大哥临时教的。”

郭世汾听说方才破解李公子的刀法,出自江寒青所授,心头登时释然,一手拈须,点点头,叹息道:“江贤侄家学渊博,果然是迥异寻常的手法……”

口中说着,心头却暗暗想道:“江贤侄素来身体羸弱,自小由他外祖母扶养,这招手法,神妙绝伦,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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