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被聘请到了先进防御项目研究处工作。他负责的项目是利用高能量的激光发展先进的武器系统。
玛戈特合上材料,她的思维转移到西伯特告诉她的有关科鲍的事上来。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马可那的预审处,接电话的是值班军官詹克少校。“我是玛戈特·弗克少校,科鲍上尉的辩护律师。我想知道为什么昨天医生去了他那里。”
“好吧。”詹克非常不情愿地说。
“我可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她问。
“他感觉不舒服。”
“有什么特别反应吗?”
“我想没有,”詹克说,“他说他很难受,想让医生给他看一看,我们就满足了他的要求。”
“我可以知道这位医生的名字吗?”
詹克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自然,好像很痛苦,“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玛戈特用坚决的语气说:“请你查出给我的委托人看病的那个医生的名字,并通知我。”她把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给他后就挂上了电话。
詹克下午没有给她回电话。她很生气。
当玛戈特回到她的宿舍阅读材料时,两个男人正坐在罗塞林一家餐馆内大吃大喝着。一位是阿伦·普拉格——五角大楼武器的海外主要售货商,坐在他旁边的就是保罗·波特莫斯。在他们桌子上的一瓶白酒已见了底。
“我早就说过,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波特莫斯说。
普拉格大笑了起来,“我也是,但那不现实。没有人会生活在政治真空中。”
波特莫斯拿起一只匙子,眼睛盯着它说:“我们已履行了我们的承诺。但坦白地说,遇到的困难要比想象的大得多。这不是桩普通的生意,阿伦,不是简单地卖给他一件工具。很多环节都需要打通。”
“我明白你面临的困难,保罗,付给你的补偿金一定比你在打通环节上所花费的要多。”波特莫斯没有回答。普拉格又问:“行吗?”
“如果他不支付现金,补偿金是远远不够的,我们也不能做这笔买卖了。”
“我明白,这件事很过意不去,但现在已没时间商讨付款的事了。现在政治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波特莫斯把手中的匙子扔在桌子上,“今晚我始终都对你说,我对政治没有兴趣。我们的一个人已经为政治送了命。”
“我对凯勒的死感到很难过,”普拉格说,“是这个防御工程害死了他。但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到现在这笔生意。我想我的上司也非常赞同对这件事这样的处理方法。如果你能平息下来,认真商讨这件事,我想每个人的需求都会得到满足,包括你要求支付的现金。”
“阿伦,不要再做空头的许诺了。我们不是慈善机构。我们是追求利润的组织。”普拉格刚要说什么,但波特莫斯打断了他,“让我补充一句,我们不解救任何人的政治生命。”
“如果这些人的政治生命与你的生意息息相关,你也不解救吗?”
“正是。”波特莫斯说。
普拉格原本在吃饭过程中一直表现出的愉快情绪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样子,他找寻着服务生要结账。账单送来了,波特莫斯抓住账单说:“我来付。”
“我无异议,不过账单不是问题所在,”普拉格说,“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想想更大数目的支票,你先撤一段时间,然后再去追逐你的钱财。我们一直都在支持你,我们以后还会的。”
“包括赔偿我这段时间的损失吗?”
“如果必要的话。这冒险对我们双方都很大。你可能会赔钱,而我们却准备失去一个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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