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幻刃 - 第十三章 你乐我乐大家乐

作者: 李凉8,958】字 目 录

为何不救他出来?”

“那铁牢乃是由六面干年寒铁焊成,没有钥匙,根本无法进去,何况,宋前辈根本不想出来哩!”

韩珍嬌立即默然思忖着。

宋玉兰姐妹乍听宋启麟之悲惨模样,咽声唤句“爷爷”立即抱在一起哭泣着。

韩珠嬌忙道:“芳儿,别激动,小心会动了胎气哩!”

宋玉芳闻言,立即止住哭泣,低头拭泪。

韩珍嬌却紧盯着贺鹤,沉声喝道:“小子,你打算怎么办?”

贺鹤身子一震,双目寒芒暴闪,可是,当他瞧见宋玉芳的苍白面孔,立即放缓语气,道:“悉听前辈安排!”

“好,你马上带她走。”

“好,我走,不过,解救宋老前辈之事全靠你啦!”

“这……小子,你敢威协老身吗?”

“哇操!爱说笑,我有几个胆子敢威协你呢!”

“你……你以为老身救不了人吗?”

“哇操!前辈在一甲子以前即已威震武林,宵小及好色之徒闻风而逃,要救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好,你把地点说出来。”

贺鹤遇到这种脾气暴躁的老查某,实在是满肚子的大便——呕死了,可是,为了宋玉芳,他只好硬忍下来。

此时,一见她咄咄逼人,他立即道声:“好,听清楚了!”

却听韩珠嬌叱声:“慢着!”然后沉声道:“贺公子,你原本打算如何救宋老堡主,可否说出来供参考一番。”

“哇操!当然可以,宋老前辈表示,铁牢之铁壁甚厚,又淹没不少的水,若用掌力硬劈,不但无法奏效,反而会伤了他,我打算利用金龙剑救宋前辈出来。”

韩珠嬌点头道:“好主意!不过,那把金龙剑目前在何处呢?”

“在贾贤保管的铁匣中,目前,大凤帮正在抓他,只要他们夺回那个铁匣,我就有办法取得金龙剑。”

韩珠嬌神色一肃,道:“贺公子,请原谅老身先前错估你了!”

“哇操!没关系,我一向只求心安理得,不会计较他人的毁誉。”

韩珠嬌立即默默的低下头。

宋玉芳那苍白的脸孔立即洋溢出兴奋的光辉。

韩珠嬌点头道:“贺公子年纪虽轻,却心胸豁达,实在令人佩服,请坐!”

贺鹤道过谢,朝椅上一坐,立即应道:“不敢当,这完全是环境的影响及宋前辈对我的启示之故!”

“贺公子可否略述身世?”

贺鹤点点头,立即将自己的遭遇略述一遍。

四女听得暗暗称奇不已!

韩珠嬌倏然抬头道:“贺公子,请原谅老身对你的误解及无礼!”

贺鹤俊颜一红,道:“前辈,您别如此客气嘛!事实上我是太乱来了,若依您们以前的作风,我早被劈成粉身碎骨了!”

“贺公子…”

“哇架!奶奶,您可否唤鹤儿一声?”

韩珠嬌身子一震,惊喜万分的道:“你……你唤我奶奶?”

贺鹤点点头,走到榻前,轻轻的拉着宋玉芳的纤掌,含笑道:“芳姐唤您奶奶,我是不是也可以如此称呼您呢?”

“可以,太好啦!太好啦!呜……”

说至此,竟然捂面轻泣。

韩珠嬌含笑道:“姐姐,你终于遇见一位真正男人了吧?”

韩珠嬌拭去泪珠,连吸数口气稳定气息之后,点头道:“不错,这个邪门的娃儿实在顶呱呱,居然赚了我的泪珠哩!”

“是呀,在我的印象中,你只有在六十年前曾经为了那件事掉过泪,今日乍见居然颇觉新鲜哩!”

“够了,别再呕我了,谈谈下一步行动吧!”

“咦?你方才不是要赶他们出去吗?”

“这……那是气话啦,芳儿害喜到这个程度,那能出门呢?”

“那该采取那一案呢?”

宋玉兰含笑道:“奶奶,鹤……弟……方才曾提议让我回去樊继刚的身边及让芳妹留在此地,再以闪电速度成親。”

“啊!好主意!”

“对!我赞成!问题是该怎么取信帮中之人呢?”

“这……”

贺鹤一见她们一时束手无策,立即含笑道:“奶奶,你还记得咱们明早比剑之事吗?咱们不妨作场戏。”

韩珠嬌略一思忖,附议的道:“好主意,来,商量一些细节吧!”

五人立即低声商议着。

“一时失败免怨叹,一时失志兔伤心,

塞翁失马反是福,谨记爱拼才会赢。”

朝阳甫现,悠扬的琴声立即伴着贺鹤清朗的吟声自怡情居厅中传出,立即打破寂静的早晨。

“唰!”的一声,天地二嬌并肩射落在怡情居院中。

贺鹤哈哈一笑,立即缓缓的步出大厅。

只见他停在天地二嬌身前六尺外,拱手一礼之后,朗声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但愿我是那只鸟。”

韩珠嬌深声道:

“得意须防失意时,年轻人戒之在傲,难得有此较剑之机,何防加些小赌注?”

“哇操!前辈高人好点子!在下若侥幸获胜,请助敝帮成霸业。”

“可以!当汝若不慎居下风,可否应允吾一事?”

“哇操!只要不叫吾叛帮,一切听从你吩咐!”

“好!进招吧!”

“唰!”一声,天地二嬌立即身子一散挺立在犄角方位,“呛”的一声,二人已探肩抽出一把寒芒隐吐的宝剑。

“哇操!好剑,看来我这把铜剑逊色多了!”

“呛!”一声,那把钢剑一出鞘,身子一旋,一摆出“天心一剑”起手式,现场的气氛立即紧张起来!

天地二嬌将剑诀一引,立即凝立不动。

时间悄悄的流逝着,朝阳缓缓的自东方往上升,将院中花木上面的露珠儿昭得晶莹亮丽!

贺鹤三人无暇欣赏这份美德,默默的峙立着。

当阳光将露珠儿吸回怀中之后,三人仍然峙立着。

闻讯而来的姚倩华及樊淑惠肃立在五丈外,眉梢隐透焦虑。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二人的心情越来越紧张,可是,贺鹤三人却似石人般一直峙立不动!

她们二人的手心越来越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

可是,一直到了日正当中,贺鹤三人仍然峙立不动!

突见汗珠缓缓的自她们三人的额上溢出,那情景好似咱们目前在挤牙膏准备要刷牙般,一滴滴的溢了出来。

偏偏三人仍似石人般僵立不动,任凭汗珠缓缓流下,即使是流过眼珠扯出了泪水,仍然僵立不动。

樊淑惠紧张的双拳紧握,低声问道:“娘,怎么办?”

“解铃仍需系铃人,他们已经提足了功力,随时会一触即发,外人根本无法加以制止!”

“那……谁居上风呢?”

“惠儿,你放心,他目前暂居上风!”

“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惠儿,你瞧那三把剑的剑尖,他的剑尖未见颤抖,天地二嬌的剑尖已见颤抖,显然,她们体内的气机已久匀畅了!”

“原来如此!娘,依你看,他们会僵持多久呢?”

“很难说!他们这种比法乃是综合精、气、神,天地双嬌的气机虽然已经欠匀畅,不过,只要她们坚持下去,胜负仍然未定哩!”

“那……岂不是要拖得很久吗?”

“不错!不过,当分出胜负以后,双方在精、气、神皆损耗甚多之下,重则死亡,轻则负伤,皆需疗养一段时期。”

“啊!这怎么可以呢?”

“唉!娘也无能为力了!”

就在樊淑惠焦虑不安之中,突听一阵“叭……”脆响,天地双嬌手中之宝剑突然齐中而断,而且各射向对方。

哇操!莫非她们神智昏乱了,否则,怎会自想残杀呢?

那知,天地双嬌在断剑即将射近身前之际,突然挥动剑把将断剑磕飞向贺鹤,身子倏地向上暴射而起。

贺鹤喝声:“夺车保帅,高招!”右臂立即一挥。

“叭!叭!”两声,那两枝断剑立即再被打“对折”!

天地双嬌趁他那股锐气在挥剑倏然消失之际,先行掷出手中剑把,然后折身如劈出两道掌劲。

贺鹤喝声:

“来得好!”剑花再挽,不便将那两支剑把绞碎,而且也将那四道掌劲绞化为无形。

他正在得意之际,却见天地双嬌在落地之后,立即疾速的在贺鹤的四周鬼魅般奔驰起来。

贺鹤使出“璇玑剑把”连攻盏茶时间之后,一见居然刺不中她们二人之实体,立即昂首长啸一声。

剑式陡然一变,就慾再度使出“天心一剑”。

倏见天地双嬌将头一甩,揷在发间的那两支玉簪倏然射向贺鹤之“志堂穴”及“膻中穴”。

贺鹤顾不得发招,立即将身子向右一闪!

这一闪虽然闪开那两支玉簪,倏觉两道隂柔掌力分别袭向右肩及左腰,他立即挥剑臂掌迎了过去。

“嘶!”“砰!”两声,三人立即身子一晃,却听贺鹤低“啊!”一声,左掌立即朝右肩押按去。

天地双嬌冷哼一声,立即抽身而退。

贺鹤瞧着自己右肩上的那支玉簪,苦笑道:“高明!请吩咐!”

韩珠嬌淡淡的道句:“请吧!”

天地双嬌却置若未闻继续行去,迅即消失于怡珠居的厅中。

贺鹤止步苦笑道:

“惠姐,君子重许诺,小弟不会有事的!”

樊淑惠双目一红,道:

“鹤弟,她们的个性甚为冷淡,你可要小心些,你把这瓶葯收下,待会儿先疗伤吧!”

贺鹤为了与宋玉芳成親,特地和天地双嬌作了这场“秀”,此时一看樊淑惠的关心神情,他不由一阵子暗疚!

因此,他在接过那瓶葯之后,立即将她朝怀中一搂!

樊淑惠双颊一红,低声道句:“还有外人哩!”立即挣开身子。

贺鹤俊颜一红,立即缓缓的走向怡珠居。

他刚走入大厅,韩珠嬌立即低声问道:

“鹤儿,你伤势要不要紧呢?”

“莫要紧啦!并没有伤在筋骨啦!”

“别大意!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拿葯吧!”

“姐姐,这瓶葯是不是可以派上用场?”

韩珠嬌接过樊淑惠交给贺鹤的那瓶葯,立即颔首道:“龙虎金创散!好葯!鹤兄,惠丫头待你不错哩。”

贺鹤双颊一红,低声道:

“她越对我好,我越过意不去!”

“傻孩子!桥归桥,路归路,只要她决心要跟你,你就别把樊天霖那件事儿放在心上吧!”

”可是,樊天霖杀害劳姐的双親,芳姐非报仇不可呀!”

“呵呵!恶人自有恶人磨,说不定樊天霖会因为金龙剑而亡哩!”

“嗯!有理!一切顺其自然吧!”

韩珠嬌含笑点点头,打开葯瓶,道:

“鹤兄,忍着点,我要把玉簪拔下来了!”说完,轻轻的按住他的肩膀。

只见她翻腕一拔,那把王簪立即带着一股血箭离开贺鹤的身子,韩珠嬌迅即将一撮葯粉倒在伤处。

贺鹤只觉原本辣疼的伤处在一阵清凉之后,鲜血居然自动刹车,他立即含首道:“哇操!简直是仙丹哩!”

“这贴龙虎金创散乃是宋老堡主的秘方,其奇效曾使‘圣手医隐’自叹不如,爷爷就是太相信樊天霖,才会被他陷害,实在可恨!”

“鹤儿,别想那多么啦!利用这一回的时间好好陪陪芳儿吧!”

贺鹤双颊一红,立即默默的点点头之后,立即朝房间行去。

他刚抵达房门口,立即听见宋玉芳呕吐的声音,心中一阵震颤,探头一瞧宋玉兰正扶着宋玉芳,他立即走了进去。

宋玉芳呕得酸水直冒,泪水汪汪,贺鹤瞧得一阵心疼,立即上前唤声:“芳姐!”同时将她扶住。

他轻揉她的胸口边替她须气边歉然道:

“芳姐,害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头,都是小弟的不好!”

宋玉兰双颊倏红,低声道:

“鹤……弟……是姐姐自作自受,你的伤势不要紧吧?”说完,就慾挣扎起身。

贺鹤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

“芳姐,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你免去这种苦头,小弟一定……”

“鹤……弟……谢谢你的关头,你放心吧!这只是一时的……生理……反应……过些时日就会逐渐的恢复正常。”

“哇操!天公伯仔太偏心了,怎么叫女人吃这种苦头呢?”

“鹤弟,你别如此说,老天爷已经对姐姐太仁慈了!它不但赐给爷爷生命,而且还让姐姐……终身有了依靠!”

说完,双颊通红似火!

“哇操!芳姐,你真美!”

“难看死了!好似黄脸婆哩!”

“你……讨厌!”

“哇操!嫌货才是买货人,没有讨厌,那有爱呢?对不对?”

“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啦!

贺鹤指着自己那两排牙齿,“怎会伶牙利齿呢?你失言,该罚!”

说完,贪婪的久吻她。

宋玉芳以手指按住他的嘴,朝面向墙壁站在一旁的宋玉兰指了指。

贺鹤悄悄的吐舌,立即撤军。

倏听宋玉兰脆声道:

“妹妹,鹤弟,我该回去啦!”

宋玉芳忙道:

“姐姐,用完晚膳再走,好吗?”

“好吧!我该喝杯喜哩!

贺鹤二人闻言,立即全身一臊!

宋玉兰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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