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奇人。
很快天津大学请石风芝发来电报,约请陈鼎龙速来天大合作研究,只是没提张德顺。把张德顺找来商量,鼎龙把本想带他顺路去北京的事
一说,又说石凤芝请的没有他怎么办?张德顺头一仰,“管他呢,一块去!”鼎龙只怕他去了又要惹事生非,就说,“要去一路上得听我的!”张
德顺满口答应:“我装个木头人,不讲话还不行么?”原本还打算写完面相奇门,星相奇门和阴宅奇门等部分再去,因为时间来不及,这边又怕
张德顺再惹出一些新的事来。况且要写星相部分还得去观星,鼎龙眼睛受不了,写阴宅部分,张德顺提出要盗墓,鼎龙也不能干。这些书只能暂时不写。鼎龙征得所在校方同意后,便与张德顺择日启程奔往天津。
手相、奇门表演震动天津大学
说起来,中国的知识分子真是实在的可怜。鼎龙一个月工资百来元,夫人惠文病退在家也只几十元,还要养两个孩子上大学和中学,生活本来已经紧张。学神秘文化,东奔西跑要花钱,家里经常来人吃饭,喝茶要花钱,复印资料,买书要花钱。这钱倒成了一件难事。鼎龙专心致志研究学问又不是走江湖的,请他看手相的多是熟人相传相荐而来的,他从不收费。这天津之行因不是学校的事,校方也不肯出钱。张德顺不用说,是光棍一个,不走江湖哪里又有收入?东挪西挪借了200多元买了两张硬座票,为使张德顺的绝技见天日,两人就毅然去了天津,一路上饱尝了硬座车厢尿憋烟熏人挤入的滋味。
到了天津站,早有天津大学戴教授开车来接,说石凤芝有事请他代表。到校一见石凤芝,石凤芝指着张德顺问:“带他来干什么?”鼎龙说不是在天大办事,要带他到北京去见张震寰,顺路就一块来了,张德顺这回倒乖,一言不发,石凤芝还是很客气安排他们住下。
第二天一早,石凤芝带了鼎龙张德顺去见刘副校长。两人便先给刘副校长进行了手面分析。校长一看,这两人果然有水平,名不虚传,很是敬佩,就以专家的待遇安排二人在招待所住下。这住处除卧室洗澡间外,还有会客室,宽敞舒适。石凤芝的熟人朋友,学校里的一些知情人闻声而来。凡求看相的二人就给看,鼎龙还多一个任务——专门与石风芝配合开展治疗研究。
有一些很难治的病人,头疼和精神症状严重,在石凤芝处原来针炙治疗反应不甚强烈。鼎龙一看其手,很多是两线绞扭,状如麻花。便想到在西安时与张成谈的一些看法。有诸内必形诸外,外线扭绞乃是因为内在发生了同样的问题。虽然不能明白其具体器质病变的状况,但从推理上是可以在成立的,只要用“解麻花”法去治,应该是有效果的。于是,告诉石凤芝应在手上何处扎针,针往何处方向转动。方向一定不能错。石凤芝照法一试,病人反应果然很强烈,效果倍增,两人都很高兴。
手相奇门“见天记”
北京,张震衰家门口。
鼎龙敲门,门开了,张震寰见是鼎龙,惊喜地说:“陈老师来了!快进来!”
鼎龙:“我把张老师带来了!”回头就叫张德顺;张德顾原本在鼎龙背后站着,鼎龙回头一者人却不见了,心中一闪念:‘这家伙关键时候又要捣乱;。妤不气恼。再一看,却见张德顺在墙边蹲着,露出紧张的神色,才知道原来他真到了关键时候,又缩头缩脑了,赶忙叫他,张德顺这才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快来,这是张老!”鼎龙对他说,又把张德顺介绍给张老,张老很热情和张德顺握了手,请他们进屋。
“来,请坐!”张震寰带他们到了客厅,拿出烟请他们抽。鼎龙不抽烟给张德顺,张德顺也连说:“不抽不插!”鼎龙笑了:“抽就抽,啥不抽不抽!”弄的张德顺这下会尴尬的人也闹个脸发紫。
张震寰一看张德顺的装束,象个进城不久的农民,就从玻璃柜中抽出一条阿诗码烟甩给他:
“去,拿去抽去!”
张德顺一看,这人这么慷慨大方,很感激。
鼎龙却不免暗笑:“张将军不愧为将军,攻人善攻心!”
张震寰儿子,媳妇都在家,儿子是搞电子的,张老叫鼎龙他们今天就住在家里,鼎龙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张老就叫儿子去联系旅馆,一会功夫回来说:“安排好了。”这边鼎龙和张老闲谈,张德顺还是坐着一言不发。
张老问鼎龙,“这位朋友会搞什么?”
鼎龙说张德顺专搞奇门遁。
在路上,鼎龙曾与张德顺商量过,鼎龙叫他不要搞太玄的,认为张德顺测人姓名的奇门对位搞的不错,就叫他先露这一手。所以对张老说,他搞名字奇门对位很有研究。
张老问怎么搞法?鼎龙说,随便写出一个人的名字,他可以说出这个人的夫妻、亲戚关系如何,个人有什么主要经历,性格特点是什么。张震寰一听,觉得很有意思,就先说测自己儿子的名字。儿子,儿媳,张老的夫人一听有这种奇事,都过来看张德顺表演。
张德顺看了儿子的名字便说,你儿子小时候害过皮肤病;是疮一类的,很严重。又说儿子性格等,都很准。张震寰又说出大儿子的名字。张德顺就逐年讲出大儿子的主要经历;无不准确。—接着又说儿媳名字,测的也很准。这情况让张老感到很惊讶。他的小儿子在旁边又说了一些熟识的人的名字,说一个从桌子上扯一张旧台历,记下张德顺的断语。
一连说了十几个人,张德顺所说的无不准确。大家一时都感到很震惊——难道凭名字就可以断定人的一生吗?张老的儿子突然问;“如果是双胞胎,同名同姓怎么解释?”张德顺虽本事高超,然而毕竟都是在江湖上流浪,从没有跟政府官员正面接触过,况且这是他几年来一直在奋斗要见的当今中国研究气功及神秘学方面的重要领导,他一进张震寰家就处在一种高度紧张状态中。加上他本来也没想过这问题,一紧张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鼎龙见状便说:“人名字相同,但签的字体不一样照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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