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反缚,两脚被绑住,仰面并头地直躺在床上。在那大汉目不转睛的监视下,根本无计可施。
白莎丽忽然把脸侧向他,轻声问: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郑杰刚说了声:
“我根本……”
监视他们的大汉已厉声喝阻:
“不许说话!”
使他们只好保持了缄默。
白莎丽这时已在动脑筋,苦思着脱身之计,灵机一动,忽听她嬌声说:
“喂!大哥,可以帮我个小忙吗?”
那大汉是个老粗,粗里粗气地问:
“有什么忙好帮的?”
白莎丽表示极端痛苦地说:
“我这身油漆实在太不好受,反正现在没有必要,能不能帮个忙,请你替我把它用汽油洗掉!”
那大汉断然拒绝说:
“办不到!没有庄大爷的命令,我可不敢擅自作主!”
白莎丽犹不死心,故作悻然地忿声说:
“我又不是要你把我们放开,你怕什么?”
那大汉摇摇头说:
“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你说什么也没有用!”
郑杰心知这女郎是在打主意脱身,于是也帮腔说:
“你老兄既然不敢做主,那么把这个要求去请示一下你们当家的,这总可以了吧!”
那大汉犹豫了一下,开始勉为其难地起身说:
“好吧,我替你去问问庄大爷……”
等他一出房,白莎丽轻声说:
“我的rǔ罩就在床边的地板上,里面藏着我的随身法宝……”
话犹未了,那大汉已回进房未,耸耸肩说:
“没办去,庄大爷他们已经下楼去啦!”
白莎丽颇觉失望地说:
“那么请替我把内褲和rǔ罩穿戴上,别让我光着身子,怪难为情的好吗?”
那大汉不置可否地说:
“这……”
白莎丽嬌声说:
“这又不是要你替我把身上的油漆洗掉,只不过是替我在身上穿点东西,难道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
那大汉向她身上扫了一眼,仍然摇摇头说:
“那又何必多此一举,你身上涂了油漆,不等于穿着衣服一样!”
白莎丽突然气愤地说:
“哼!我※JINGDIANBOOK.℃OM※知道你是没安好心,故意刁难,要替我身上穿了点东西,你就不能大饱眼福,尽量看个痛快啦!”
“笑话!”那大汉脸上一红,不服气地说:“庄大爷这里年青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光着身子不穿衣服是家常便饭,一点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我们每天看都看腻了,谁希罕看你!”
白莎丽不屑地说:
“你别嘴上说好听,要不是存了这个心,就不会故意刁难,让我光着身子!”
那大汉被她一激,果然忿声说:
“穿就穿!你的rǔ罩和内褲在哪里?”
白莎丽不禁暗喜,遂说:
“刚才是你们从我身上剥下来的,大概丢在地板上了吧……”
那大汉眼光一扫,果见从她身上剥下来的衣物,散落在好几处,有的已被撕成了碎布片。
于是,他找到了那黑色缕空的rǔ罩,和同样花式而形同透明的内褲,用两个手指拿起来笑问:
“是这两件东西吗?”
白莎丽故作嬌羞万状地嫣然一笑说:
“这玩意你还认不出?总不会把它当成帽子吧!”
那大汉哈哈一笑,走到了床前,可是一看她的两脚被绑住,不禁怔了怔,站在那里束手无策地说:
“你的脚被绑着,这内褲怎么穿得上去?”
白莎丽笑笑说:
“那你不会先把我脚上的绳子放开,穿上了再绑起来吗?”
那大汉面有难色地说:
“这……”
“这有什么值得担心的!”白莎丽说:“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那大汉想了想,暗觉自己也未免多此一虑,白莎丽的双手被反缚着,就算把她的脚放开,她也不可能逃走,何况还是光着上身,前身遍涂了金色油漆!
因此他不再迟疑,将枪别在了褲腰上,先把rǔ罩盖覆在她金色闪闪的躶胸上。然后弯下腰去,动手替她把脚上绑的绳索解开。
这家伙虽然成天置身在庄德武经营的艳窟里,耳濡目染都是春色无边的场面,但他只是负责戒备,对那些惹火的女郎是可望而不可及,连边都挨不上的。
现在他却是親自动手,为这遍体涂金的躶身女郎穿内褲,这种“服务”的机会确实是可遇而不可求。
机会难得,他岂能轻易错过,因此他一边替她解开脚上的绳索,一边却把眼光顺着她的两腿而上,盯住了大腿尽头,微微隆起呈倒三角形的誘人之处。
绳索已解开,他便执起了那条内褲,套上了她翘起的两条腿上,替她缓缓向大腿上拉去。
就在他的目光,被一个美妙无比的镜头所吸引,不禁霍然心动之际,冷不防白莎丽突将两腿一张开,出其不意地紧紧夹在了他腰上。
那大汉猛的一惊,怒问:
“你想干嘛?……”
谁知白莎丽将腰一挺,竟利用腰劲使上身弓了起来,同时两脚盘勾在他腰后,用劲向自己的身体一扳压,便使那大汉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扑在了她身上。
那大汉的脚仍站在地板上,身体却己扑下去,整个脸正好伏进她的双峯之间,弄得满脸的金色油漆!
郑杰躺在一旁帮不上忙,但他也不闲着,急将绑着的两脚抬起,压在了那大汉的背上,使他无法立即挣扎爬起。
白莎丽之所以用这个计,决定孤注一掷,完全是想利用她那rǔ罩里暗藏的法宝。可是那大汉扑向她身上的位置不对,整个脸伏进了她的双峯之间,而且刚才她一弓起上身,使得盖覆在躶胸上的rǔ罩落下了些,距离他的口鼻足有两寸了。
她藏在rǔ罩夹层里的,是种秘方配制的*葯,气味可以保持极长久的时间,不至散发而失效。只要一接近,嗅入了口鼻中,立即就会昏迷过去。
白莎丽的绰号叫“迷魂娘子”,就是由此而来。她曾利用这随身法宝,派过无数次用场,几乎是屡试不爽,连郑杰都曾经尝过它的滋味。
这时如果不能使那大汉昏迷,只要他一出声呼叫,惊动了外面客厅里留守的人,一切就完蛋啦!
情急之下,白莎丽急将盘勾在那大汉腰间的两腿放开,脚腿平贴床面,两腿屈起用劲一蹬,同时利用腰和背部的挺劲,使得被扑压住的身体向上一挪。那大汉的脚未离地,膝部被床边顶住,背上又被郑杰的两腿压着,以至未能跟着她的身体向上挪动。
这一来,位置已变动,使他的脸正好伏在了那黑色缕空的rǔ罩上。
由于他正在奋力挣扎,呼吸非常急促,刚一伏上了那rǔ罩,就吸入了一股特殊的香气。
其实他要出声呼救,白莎丽的诡计就无法得逞了,偏偏这家伙死要面子,又太自负,认为自己绝对能应付这两个男女的。所以不愿惊动外面客厅里的人,以免让他们看成笑话。
丢人倒在其次,让庄大爷知道这件事,那他就吃不消了。
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却造成了白莎丽的机会,否则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机可乘。
香气一吸入,不到几秒钟,那大汉便昏迷过去,伏在白莎丽的身上不动了。
白莎丽大喜过望,急向郑杰振奋地轻声说:
“这家伙昏过去了,我们快设法弄开绳子,想办法脱身!”
郑杰这才把两腿从那大汉背上放下,使白莎丽抽身出来,要她翻过身去,然后用牙齿替她把反缚在双手上的绳索,慢慢地咬拉了开来。
白莎丽恢复了行动,再动手替他解开手脚上的绳索。
郑杰一个翻身下了床,首先把那大汉刚才别在褲腰上的手抢拔出,轻声说了句:
“我先看看外面的动静……”
便直趋房门口,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
向外一张,只见客厅里的人马已撤走,仅留下两个大汉,正在津津有味地,收看电视里的西部枪战节目。难怪房里的一场短兵相触,他们竟浑然未觉,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哩!
郑杰把手向白莎丽一招,示意她走过去,然后轻声说:
“客厅里只有两个人,对付他们毫无问题,可是你这身油漆不弄干净,怎么能走得出去?”
白莎丽笑笑说:
“我知道这屋子里有一大瓶汽油,刚才他们用来擦洗掉了我背后的油漆,又放回去了,大概是在储藏室里放着。我们先打发外面的那两个家伙,再找出来洗我身上的油漆吧!”
郑杰谨慎地说:
“我们不能大意,也许客厅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外边还有人把风,所以我们最好是用智取,以免动起手来闹得惊天动地!”
白莎丽的鬼主意特别多,她的眼珠子一转,已然计上心头,遂说:
“你躲在门后,让我把他们引进房来!”
郑杰点点头,立即把枪检查一下,躲在了门后面。
白莎丽眼光向房里一扫,选中床头柜上一个罂花瓶的灯座,将灯罩和灯泡取下,拔掉了揷头,连着电线一起捧在手上,走到房门口,突然大叫一声:
“救命呀……”叫完就闪身在门旁等着。
正在观赏电视节目的两个大汉,闻声顿吃一惊,立即从沙发上跳起身来,互望了一眼,便各自拔枪在手,急向房间过来。
他们双双闯进房间,一眼就发现那昏迷的大汉伏在床上,却未见到郑杰和白莎丽的人影。
这一惊非同小可,两个大汉正待向房中搜索,不料白莎丽已从背后发动突袭,举起那巨型的瓷瓶灯座,就向一名大汉当头砸下。
那大汉警觉时已避之不及,被砸了个正着,只听得他一声惨叫,已头破血流地倒在地板上。
另一大汉的反应更慢,犹未及回身,就被门后窜出的郑杰,以枪抵在他背后,厉声喝令:
“把枪丢下。”
这大汉哪敢反抗,忙不迭丢下了枪,并且自动把双手高举起来,仿佛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似的。
郑杰用枪管一顶,逼问:
“你们当家的上哪里去了?”
大汉呐呐地回答:
“他,他们大概是……是去水晶夜总会啦!”
郑杰不再多问,正待举枪把这家伙击昏,白莎丽急加阻止说:
“别忙,先问他汽油在什么地方!”
大汉赶紧回答说:
“在通厨房的走道旁,那个小储藏室里……”
白莎丽微微一点头,向郑杰示意可以下手了。于是他毫不客气,以枪柄猛向那大汉当头狠狠一击,只听得一声沉哼,这家伙就昏倒在地板上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留守的两名大汉,白莎丽忙找到她的那条迷你裙,可是上身的敞袖衬衫却已撕得破不成形,根本无法再穿上身。无可奈何,她只得剥下一名大汉身上穿的花衬衫,抓在手里,又找出她的手提包等物,便随着郑杰匆匆出房。
在通厨房的走道旁小储藏室里,果然找出了那还剩着大半瓶的汽油。
于是,郑杰叫白莎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回房里去取出那件撕破的衬衫,沾了汽油开始替她擦洗掉全身和脸上的金色油漆。
由于油漆已渐干,又是漆在嬌嫩细柔的肌肤上,擦洗非常麻烦,轻了擦不掉,重了又怕她痛。
尤其是脸上,靠近眼睛四周的部分,更是小心翼翼,否则汽油不当心弄进了眼里,那滋味可不好消受,非痛得她大呼救命不可!
郑杰先从她的脸部开始,足足花了十来分钟,才使她恢复本来面目。
不过,油漆洗掉了,脸部都被擦成了通红,仿佛被熊熊烈火烤着。
擦完颈部,接着便开始洗擦全身了,郑杰斜坐在她身旁,面对这遍身涂金的躶体,使他对这活的艺术品,简直有无从下手之感。
这是个金光闪闪的誘人胴体,虽然涂以金色油漆,形同穿上一身金色的紧身衣。但实际上却分明是全身躶体,[一]丝[*]挂,又怎能当她是穿着衣服的呢?
两条手臂倒无所谓,而几处“重要部分”,却不能贸然侵犯,否则就是乘人之危,趁机揩油的嫌疑!
郑杰此刻的精神负担极重,而且是双重的威胁,一则怕自己面对这无比誘惑的胴体,会情不自禁地霍然心动,一则担心对方的人随时会闯来。
因此他的心情愈急,就愈是手忙脚乱的,擦洗了半天,仅仅只把她的两条手臂弄干净。
当他接着擦洗她颈部以下的胸前时,不知是由于心情紧张,还是擦得过累了,一个不留神,竟将仅剩的小半瓶汽油,泼了她一身。
“啊……”白莎丽失声叫了起来。
郑杰急将汽油瓶抓起,一看瓶里,已然所剩无几。
“糟了!”他沮丧的说:“这点怎么够……”
话犹未了,忽听门铃响了起来,顿使他们猛吃一惊,不禁相顾愕然。
门铃连续响了两长声,便不再响了。
郑杰听出这不是暗号,显然来的不是庄德武的自己人,也许按了两下不见开门,就已离去。
他已无暇再替白莎丽擦洗身上的油漆,好在脸上和两臂已经干净,其他的部分穿上衣服就看不见,可以留待回旅馆去再洗。
但露在迷你裙外的两条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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