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11部分

作者: 超永95,406】字 目 录

山棒臨濟喝。這兩箇漢。那箇親切。師曰。俱不親切。曰畢竟如何親切。師曰。夜來牀簟暖。一覺到天明 康熈丁巳十月三日疾革。說偈辭眾而逝。墖全身於八公洞之西麓(巨渤恒嗣)。

維揚天寧雨山思禪師

上堂。闡提有佛性。佛非妄語。狗子無佛性。祖是真言。非妄語處。為凡夫開入理之門。是真言時。為聖人闢出身之路。驀豎拂子曰。看看。無面目漢來也。在天寧拂子頭上。揚聲大呌道。者二老漢。一箇闡揚教意。其明如鏡。一箇提唱祖意。其直如弦。雖然。佛祖分上。足可觀光。若據衲僧正令而行。一人好與三十拄杖。何故聻。不見東山演祖曰。說心說性。尚屬惡口。討甚閒工夫。說有說無來。今日天寧掃除枝葉。直示本根。庶幾乎免諸仁。倚他門戶傍他牆。剛被時人喚作郎。久立眾慈。伏惟珍重 上堂。若論真實提綱。不在逞舌劒唇鋒。以為本事。果是作家禪客。只消籬落邊拾一莖草。便可穿天下人鼻孔。可笑德山茅廣漢。到處用一條毒棒。臨濟小廝兒。隨處鼓一聲熱喝。那知傳到於今。盡成流布。自餘滾毬打鼓之輩。擎叉擊地之流。些小伎倆。何足稱祖域爭衡之上將哉。天寧若不嚴其關防。豈免濫觴徧界。驀拈拄杖。畫一畫曰。一齊趂向他方世界。可中有超然獨脫底。展出本有神通。與山僧相見。天寧拄杖。便兩手分付。何故。不逢作者不開拳。一遇知音便分付 上堂。秋樹凋。秋葉落。體露金風。言端語確。雲門一句。以火傳薪。天寧一句。如水赴壑。有眼者知。有耳者覺。若要返本還源。乃豎拂子曰。到底不離者一著(巨渤恒嗣)。

江都尼拈花靈璽融禪師

胎素天秉。薙染後。謁天寧恒。領參竹篦子話。久而徹悟。恒問前話。師曰。水向石邊流出冷。風從花裏過來香。恒曰。直須拋過一邊始得。師即呈偈曰。此事分明在目前。何須向外覓生緣。重關擊碎清風起。慧日高懸徧大千。恒頷之 冬至小參。孤風凜凜孰堪誇。佛眼何曾著得沙。妙用坦然神莫測。鉗錘毒辣有分拏。一聲哮吼驚天地。突出威音徧界賖。今日分明重舉似。一毛頭上定龍蛇。且道。如何是冬至一句。以拂子揮一揮曰。但得雪消去。自然春到來(巨渤恒嗣)。

蘇州天池古滌尼慧照蓮禪師

金沙孫氏女。年十九。白父出家。謁天寧恒。言下知歸。得蒙印可 世尊陞座文殊白椎頌曰。法王法令是非關。多少行人著眼難。雨後花殘春寂寂。青山只在白雲間 南泉斬貓頌曰。斬貓機用誰能委。草履擎來費力多。只向低頭舒一笑。任他伎倆自消磨 趙州庭柏頌曰。趙州活計嘴唇邊。點著風馳與電旋。柏子[祝/土]來曾有據。是誰甘喫祖師拳 俱胝豎指頌曰。俱胝一指莫疑猜。已是和盤托出來。漫道作家無禮數。酒濃原不在多杯 趙州訪二菴主頌曰。等閒看破菴中主。甜者甜兮苦者苦。殺活臨時八面風。發機須是千鈞弩(巨渤恒嗣)。

五燈全書卷第一百三

五燈全書卷第一百三補遺

臨濟宗

南嶽下第三十七世隨錄

茶陵郁山劍庵興禪師

上堂。殺人刀活人劍。信手拈來便抝折。有人問我祖師禪。長柄鋤頭三斤鐵。啊呵呵。深深掘。神通玅用誰會得。每日生涯只一鉏。按下雲頭且休歇。倦來洗脚上床眠。甕裏何曾走却鱉 小參。百丈開田說大義。報慈不可太無言。從來與眾無虗日。生涯只在鈯頭邊。以拂子召眾曰。既在鈯頭邊。你諸人。尋常舉手動鋤。因甚不會。乃放下拂子曰。祇為分明極。返令所得遲 退院示眾。雨過春山翠黛濃。芒鞋竹杖出熊峰。盈眸不盡西來意。雲抱蒼松老化龍 問眾手淘金。誰是得者。師曰。切莫妄想 僧參。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切莫犯苗稼。僧一喝。師打出(占天性嗣)。

靈峰惺禪師

示眾。此事。如烈火如塗毒。即之則膚裂肌殘。聞之則魂銷魄喪。三世聖人。先行不到。六代開士。末後太過。天下老和尚。甜口薄舌。亦只水上描痕。空中繪影。山僧一夢做了。三大阿僧祇劫。至今無人推醒。你輩茄子瓠子。拖拖曳曳。討箇甚麼。以手自摑曰。癡人面前。不得說夢。便歸方丈 示眾。放教閒閒地。如童稚一般。念念真。事事真。時時真。刻刻真。遇境逢緣。如木人見花鳥。雖然。忽遇阿修羅王。耗動三有大千。又作麼生。以手作伸欠勢曰。今朝是甚麼日子 結夏示眾。歷歷沒遮攔。明明無回互。亘古恒今。騎聲葢色。有時孤峰得路。萬別同源。有時十字無門。千差一貫。小中現大。寬同法界。大中現小。細入隣虗。豎拂子曰。是大圓覺。是平等性。果是羅籠不住。呼喚不回。可以經行。可以坐臥。有麼有麼。擊拂子曰。熏風來殿閣。脫體有餘涼 示眾。把斷要津。不通水洩。為甚土地嶺。一隊來一隊去。眾罔措。師代曰。看木上座寬行濶步。便打 示眾。黃花翠竹。般若真如。山色溪聲。廣長玅相。祇如六根不具八識不全底。還有應接分麼。咄 頌女子出定曰。化母都來伎倆窮。一番寒熱一番風。鷓鴣啼破雲中月。枯木花開劫外功 頌達磨遇武帝曰。和盤托出絕商量。就地還錢要當行。翻轉面皮還不識。烟波萬頃轉微茫 問如何是學人本來面目。師厲聲曰。甚麼要緊。僧曰不會。師劈面掌曰。面目現在 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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