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不要太闲着,趁这时出去转转吧。”
两个老怪物不待继光表示意见,已如两道清烟般溜下台去了,黄龙道长笑道:“让他两个出去看看倒好,免得着了人家的道儿还不知道呢。”
此刻台上元元大师已和金蜈宫主人动上了手,元元大师鉴于绿林圣者之败,一上手便将少林百步神拳施出,拳风虎虎,掌掌风生,每出一拳均具无穷威力。
但尽管他拳势有如怒潮一般,着着进逼,而柳如烟却始终从容不迫,悠然流转于劲风潜力之中,间或出手攻出一二招,元元大师必被逼得连连后退。
元元大师为少林派硕果仅存长老,论功力当在六七十年以上,只因生性暴燥,有许多佛门中玄奥之学无法参悟,是以难臻上乘功果。此刻连攻对方三十多招,竟无一招奏效,心中恼怒之下,倏发一声虎吼道:“有种就接老衲这招式试试!”
双掌一圈一抖之下,忽的一掌发出,这掌竟一反刚阳而为隂柔,但觉出手轻飘飘地毫无力,且不带一丝风声。
柳如烟知他这一招是佛门无相神功,但她却不放在眼里,格的一声轻笑道:“本宫正要考量考量你的无相禅功究竟练到了几成啦!”
罩袖轻轻往外一拂,也把鸿蒙紫气发出,一股迷迷蒙蒙的紫色雾体,倏从袖底涌出,霭霭向前推出,双方这时相隔约有半尺,虽彼此都发出了最具威力的一击,旁人却看不出一丝征兆。
直到两股力道半途相遇,威力立现,但听裂帛似的一声大响,轰然一声,台上倏然激起数十道急疾劲风,哗啦啦!较技台的蓬顶竟被这股旋风全都掀去,跟着格登,格登一阵暴响,元元大师不自主的倒退了四五步,台上地板被他连碎了七八块。大的效果,不仅许多看热闹的观众替她不平,连那面黄龙道长、海天神叟以及武继光等都觉得天龙道长这时出面动手有点偷巧。
天龙道长为武当耆宿,怎肯因此予人口实,金蜈宫主人虽一再催促,他仍迟迟不肯动手,此举到正中柳如烟心怀,偷眼向天空一瞥,天色业经早巳暗了下来,一轮银盘也似的明月,若隐若现的挂在一端,心里一阵冷笑道:“你们不用得意,再过半个时辰,就有你们瞧的了。”
当下微微一笑道:“道长既不肯于这时进招,柳如烟便恭敬不如从命。”
果然把双目一闭,就在原地调息养起神来。
此举倒大出七派掌门人意料之外,都不禁暗暗着急,坐在台前空地的怪叫化几乎有点沉不住气了,冷笑道:“这老道士真是糊涂透顶,此刻是什么时候了,他竟讲起仁义道德来,等会金蜈宫的隂谋发动,后悔就来不及啦!”
就在这时,倏然一阵尖锐刺耳的羌笛之声由山峯头响起,就着四面八方一齐应和,在场之人不禁为这突来的羌笛声惊得一跳。海天神叟呼的立起身来怒道:“这必定是金蜈宫主人闹的鬼。”
武继光曾在荒漠听过这笛声,也立起身来道:“老前辈说一点不错,这正是金蜈宫的信号。”
话犹未了,倏闻一声暴喝道:“好下流的东西,竟用这种卑污手段来对付我们。”
呼,呼二条人影如飞射到,竟是四海神偷和百毒尊者,继光忙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四海神偷还未及答言,台前倏起—声厉啸,刚才金蜈宫主人所乘彩舆之内,蓦然发现一条灰影,直向站在较技台上的天龙道长扑去,但觉一阵人影闪动,天龙道长突然闷哼一声,直向台下翻了下来。
这一切的事情,都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发生,对座的七派掌门人,不约面同一齐跃身下来抢救,但天龙道长早于这时一跃而起,哇哇连吐了二口鲜血,猛地双目一睁对着凌风喝道:“你们不必管我,火速准备应变。”
蓦然,台上一阵桀桀怪笑道:“今天这信始峯就是你们埋骨之地,一个也别想活命。”
因为刚才一连串的变故接踵而来,继光那么锐利的目光,也没有看清天龙道长是被什么人打下台的,这时听她发话,才发现台上多了一个身披玄色披风的狰狞老媪,满脸黝黑,一双怪眼深陷,射出的绿光足有一尺多远,正和柳如烟并肩的站在台上。
一听她那狂妄的口吻不禁心头发火,冷笑一声道:“武某就不信今晚埋骨始信峯的便是我们。”
呼的一纵身,直向台上扑去,哪晓得他的脚尖才刚刚点到台上,老媪和柳如烟的身形已杳,跟着一声暴喝声起,西蓬的七派叛徒已一齐发动。
少林玄虚率领了二十几个光头,冲向继光,昆仑、五台等派的,却向黄龙道长、海天神叟等冲去。
继光跃到台上没有截住金蜈宫主人和那老媪,却见一群和尚向他冲来,不禁心头火发,大喝一声,呼的一掌劈出,玄虚所率领的这群叛徒,都是少林二三代弟子中武功颇有成就者,均具有三四十年的精纯工夫,一见继光掌风狂飙般卷到,纷纷举掌来迎,准备合力接下他这一招。
可是他们身形跃起有先后,几人联合出手,虽然把继光这一记猛攻挡住,终因出手先后不同,力道未能适时配合,致令首当其冲的二僧,被奇猛的潜力震得口喷鲜血,倒翻下台。
群僧见他一击威力如此猛烈,不禁全都一怔,玄虚惟恐他们气馁,虎吼一声,双掌齐发,呼的平胸推出,经他这一喝,群僧也立即猛攻而上,一时掌影纷飞,狂飙怒啸,由四面八方攻到。
继光虽深恨这批少林僧人不知死活,但一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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