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地火发。
说人当画逢人到说鬼中宵被鬼呼三岛十洲无杂客不消重验药胡卢。
师云更须摵碎。
沩山见野火问道吾还见火么吾曰见山曰从何处起曰除却经行坐卧请师别致一问来山便休。
起处何如见处亲谁除行住别求新相逢尽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
师便唱大江东去却掩口云只恁么住。
盗入三角山问法遇庵主有什么宝主曰僧家之宝非君所宜盗曰是什么宝主便喝盗便斩之。
一喝不见一刀一刀不见一喝喝时擉瞎眼睛刀下眼睛擉瞎虽然未结同参相与有些瓜葛。
师喝一喝云更结同参作么。
香严示众若论此事如人上树口衔树枝脚不蹋枝手不攀枝树下忽有人问西来意不对则违他所问若对又丧身失命当恁么时作么生即得。
上树衔枝垂一问从来有理不能伸只堪囫囵擎将去十字街头卖与人。
师云直饶虎头上座出众却是个赛宝底商胡者主买卖一场懡 。
兴化谓克宾维那汝不久为唱导之师宾曰不入者保社化曰会了不入不会不入宾曰总不与么化便打曰克宾维那法战不胜罚钱五贯设饡饭一堂次日化自白槌曰克宾维那法战不胜不得吃饭即便出院。
一心自许倾葵赤万马难将细柳冲兴化亲行推毂礼克宾八面起威风。
师云后来雪窦要替克宾索者一顿棒便打太众殊不知兴化手里一棒棒出脱克宾克宾身上一棒棒消归兴化要索么直须更打雪窦始得。
僧问大觉如何是本来身觉曰头枕衡山脚蹋北岳。
头枕衡山脚北岳且喜人人都睡着忽然看见暗嗟吁那得人来缝布衲。
师云何不睡去。
僧问石霜万户俱开时如何霜曰堂中事作么生僧无对经半年始下一转语曰无人接得渠霜曰道即太煞道祇道得八成曰和尚又且如何霜曰无人识得渠。
万户一时开春生玉殿苔野人忘帝力何处得渠来。
师云直饶道得十成还有者个在堂中事作么生性燥汉便与蓦面唾。
僧问洛浦供养百千诸佛不如供养一个无心道人未审百千诸佛有何过无心道人有何德浦曰一片白云迷谷口几多归鸟尽迷巢。
四大部洲齐应供眼中砂子黑昆仑从教两手无闲日莫遣眉毛绊脚跟。
师云眉毛不绊脚跟赴供也得快便唤作无心道人得么忽然两手放下时如何痴人面前大好说梦。
僧问洞山寒暑到来如何回避山曰何不向无寒暑处回避曰如何是无寒暑处山曰寒时寒杀阇黎热时热杀阇黎。
热不到热寒不到寒猛虎口里鹞子钻天热不到寒寒不到热鹞子口里猛虎夺食。
师云四不到字老汉合有三十棒。
僧问巴陵祖意教意是同是别陵曰鸡寒上树鸭寒下水。
金乌升玉兔坠疾走何由回面背须弥山半是同途海底天边不同会佛无问祖无对一样春秋千万岁野鹜家鸡笑未休舌头扁得增惭愧。
师云大好一片舌头若去祖意教意边觅苦哉舌头硬了也蓦竖笔云是鸡是鸭。
僧问曹山清锐孤贫乞师赈济山召锐阇黎锐应诺山曰青原白家酒三盏吃了犹道未沾唇。
下床吃了空心酒自卯醺醺直到酉才去门前打瓦筒又来家里翻筋斗。
师云曹山恁么为清锐大似醉后添杯。
龙牙问洞山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山曰待洞水逆流即向汝道。
洞水从来不顺流个中非问亦非酬五千甲马寻源去一滴俱无万事休。
师云者里寻到那里那里又寻到者里不休更待何时。
沩山安曰有句无句如藤倚树。
家住闽川东复东其间岁岁有花红如今不在花红处花在旧时红处红。
家住闽川西复西其间岁岁有莺啼如今不在莺啼处莺在旧时啼处啼。
师云大似蚬子和尚底太煞现成老僧到此更不能添减一些子。
保福问僧殿里底是什么曰和尚定当看福曰释迦佛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问饭头镬阔多少曰和尚试量看福以手作量势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问僧汝作什么业来得恁么长大曰和尚短多少福蹲身作短势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问僧汝名什么曰咸泽福曰忽遇枯涸时如何曰谁是枯涸者福曰我是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
白鱼搅乱波中月黄鸟啼残树上春好丑不关瞳子事是非祇为面前人。
师云多少人不肯汝谩我又争得。
僧问镜清声前绝妙请师指归清曰许由不洗耳曰为什么如此清曰犹系脚在曰某甲祇如此师意又如何清曰无端夜来雁惊起后池秋。
从前懒说声前妙雁起惊秋一句多洗得耳朵无两片漫劳牛鼻拣清波。
师云许由洗耳罪不重科巢父牵牛反坐加等。
云门示众十五日以前不问汝十五日以后道将一句来众无对自代曰日日是好日。
今王不借古王舌殿中却捧宫中敕一言落下四民安百辟传为万世则风化已成歌谣莫及耕田凿井凭谁力不知何处觅唐尧野老年来忘作息。
师云莫是造生祠立德政碑底么者里总不用且先与云门三十棒不合教坏人家男女。
僧问云门如何是诸佛出身处门曰东山水上行。
人情似铁官法如罏眼睛要眨没得工夫。
师云没工夫眨眼却好偷工夫闭眼。
云门拈起糊饼曰我只供养两浙人不供养向北人自代曰天寒日短两人共一碗。
搭了船不问路缝了衫不做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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