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道:“也好,好叫这畜生日后无可籍口。”
说着将银子叫人送与均祥,说道:“叫他从此放心,断不日后累他。”均祥自知冒失,不问好丑,一言不出,收了下来。德元看了甚不喜悦,只得告辞回家。
次日华太太仍与大椿母子搬在陶发家间壁居住,兆壁兄弟知道此事,日夜攻书。可怜两位姑娘每日见不上多钱。日过月消,光阴转瞬一月有余。忽见陶五笑嬉嬉进来道:“今日城里有个大户人家,有几位小姐出阁,所有针线无一不要。太大明日使小人拿去,岂不多卖几文?”
华太太听了甚为欢喜。从此做了针线,两三日就叫他去卖,比往时好了几倍,不但钱多而且易售。这日又叫他拿去一双花鞋,到了晚间不回,大家十分盼望。至次日午后方回,华太太问道:“你此次何以搁延?”陶五即将袖中拖出一包绸缎道:“那家说太太买料不便,就可拿这些料随即做了。”华太太也不在意,过了几次又拿好些衣服回来,说:“太太做针线太忙了,没工夫再做衣裳,叫我将这衣服带来,请姑娘只管穿这件东西,在他家也不算稀奇事,只要随后针线做好些是了。”一连几次均皆此说,那知这日几乎露出真话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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