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若得計。喝令墩軍做飯與食。取水與飲畧遲即欲挾箭以射。既聞臣言。即自蕭索。泣向墩軍曰、今城中官府既不許我回、北虜又不我容、若從其去、辛苦不過、我皆是死、遂慟哭而去、未幾而擒王福勝等、虜人聞之云、 朝廷差大官府在城、既正其法、安其人矣、或將征我、皆起營遠去、實彼此情狀如此、則走虜挑釁之說。斷知不必慮矣。於是益知今日安內攘外之要。惟在自治而巳。誠不在於多殺。夫自古帝王之於征討。雖加敵國讎虜。皆止於吊民伐罪。而未甞有盡誅戮者或暴虐過甚屠殺太過在春秋所不赦、綱目則必罪、此豈古人欲為此寬大以干譽驩虞其人哉、今只觀大同之事、尤可知矣、初如郤永劉源清不分情罪、而槩為殺戮、則人人自危而不服、反致勾虜、以為大患、及敷 陛下德意、分其情罪、則人人自服而罪人可得、雖虜人聞風、亦心服矣、但使自今有事於其地者、真能仰體 聖心、真知王道之當務、必先於自治、公平處物、廉潔持身、不為債帥酷雪之率飭法詳刑、勞來安集、無一不盡其誠更用三驅、擒其餘惡、不事貪功、聽其自逃、而徐捕之、必無他虞、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一百五十六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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