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入少许,或用茶匙挑入舌上噙一刻咽下,日八九次。若锁喉风口内干枯者,以井水调灌,即能开关生津。若脾泄胃弱者,不宜多用。余无禁忌。
急锁喉风升麻四两锉碎,水四碗煎一碗,灌服。
又方皂荚槌碎,擂水灌服取吐,即不吐亦安。
又方巴豆去壳取仁,绵纸微裹,随左右塞鼻孔中,立通。
又方鸭嘴胆矾一块含口中,其痰涎自壅出,吐尽即愈。
喉风口噤死在须臾。(周鹤仙。)胆矾(五分,半生半熟)木香(各三分)共为细末。用番木鳖磨井华水调和,以鸡翎蘸扫患处,如势急口噤,用箸启齿扫下,即消。
时气缠喉风,咽喉闭塞,水谷不下,牙关紧急,不省人事。
雄黄枯矾藜芦(生用)猪牙皂(炙黄,各等分)研细。每用豆大许,吹入鼻内,吐痰自愈。
缠喉风痰涎闭塞蛇蜕揉碎烧烟,竹筒吸之即破。
又方人指甲灰,冰片五厘,同研吹。
又方雄黄一块,新汲水磨急灌,得吐而愈。
又方朴硝一两,细细含咽。
又方桐油或灯盏油脚,以鹅翎扫入喉中探吐。再用远志研末,水调敷项外。
敷喉痹喉风,汤饮不下。皂角阴阳瓦焙,研细末,滴醋调敷喉外即愈。
夺命无忧散
治缠喉风咽喉疼痛,痰涎壅盛,口舌生疮,心腹胀满,脾积块,小儿奶癖,误吞骨屑,鲠塞不下,以及诸般药毒,热盛喉闭涎满,气急闷乱,不省人事,并效。
寒水石(,三两)玄参黄连贯仲山豆根荆芥甘草硼砂滑石砂仁白茯苓(各五钱)共为极细末。每用一钱,干掺舌上后,以新汲水咽下,不拘时服。
白降雪丹
硼砂(一钱)熟石膏(一钱五分)焰硝胆矾(各五分)元明粉(三分)冰片(二分)研细,吹。
喉风番木鳖(一个)冰片(二分)研细,吹。
又方短头发(五钱)雄黄(五分)明矾(一钱)蛛窝(三十个)共入罐内,存性,研细,吹。
又方巴豆仁(三尖粒)明矾(三两)同以大银罐内枯冷定,取粘巴豆的矾,研细末。
喉风急救方(程友。)生艾叶捣汁灌下,如喉中壅闭,不能灌入,即灌在鼻孔内,立刻开关。
又方用蛇床子烧烟熏喉中,即流涎开关,如神。
十八般喉痹喉风咽蛾用黄脚公鸡取不见水鸡肫皮,以布揩净,阴干粗纸包藏怀内,俟干燥乳细,加冰片五厘吹之。
[卷十七咽喉部] 喉痈门主论
王肯堂曰∶喉痈当结喉生,又名猛疽,以其毒势猛烈可畏也。属任脉及手太阳、手少阴经积热忧愤所致。若过时不治,溃穿咽嗌者死。(《准绳》)《灵枢》云∶痈发于嗌中,名曰猛疽。猛疽不治,化为脓;脓不泻,塞咽半日死;其化为脓者泻,则合豕膏,冷食三日而已。
朱丹溪曰∶喉痈生于结喉之间,名曰海门第一关,最为恶毒。乃心肝火焰于脾肺,毒瓦斯攻喉,切忌刀针。
陈实功曰∶咽喉红肿,瘀塞作痛,此属标病,脓自出愈。当以金锁匙吐出痰涎,推荡积热,脓胀痛者开之,损而痛者益之,其患自安。(《正宗》)r喉痈p04-a41a90.bmpr经曰∶喉痈不放脓,治皆非法。
蒋示吉曰∶喉痈生于咽外正中,肿痛妨碍饮食,红肿发热,如必欲溃脓,软而胀痛者针之,内服补托之剂,玉红膏搽贴其肌完口。又有腐溃内通,汤水随孔出者,曾治数人,俱亦无妨。(《说约》)窦汉卿曰∶积热喉痈,其肿如黄糖李微黄,上面红丝,外证项上痛齿痛,此胃经受热。胃气通于喉咙,故患喉痈,患痰法同,吹药加元明粉,煎药加当归、黄,倍片芩。(《全书》)又曰∶喉痈,此毒因七情郁结而成。毒生喉间,若不速治,恐毒瓦斯内攻喉骨。若溃必致口内出脓,虽不伤命,即成冷,终身之痼疾也。
汪省之曰∶喉痈虽肿,而咽门半塞半开。其病虽凶,而喉道又宽又紧。此皆凶证,虽重无妨。(《理例》)奎光曰∶喉痈因过食辛辣灸,浓味醇酒,感热而发,属肺。喉间无形,但红肿而痛,虚者亦发热,四五日可愈。
又曰∶ht舌、喉痈,肥人感热性燥者多患此。凡舌下生如小舌为ht舌,连喉肿痛即发痈。大抵兼者势凶。
又曰∶治喉痈用碧丹加金丹少许,内服膏子药煎药。(方载咽喉门。)又曰∶凡患ht舌、喉痈,如大便秘,煎药内加元明粉、大黄,小便不利,内加六一散治之。
又曰∶ht舌、喉痈用加减犀角地黄汤,舌用金丹吹舌根及两旁,莫间断。喉用碧丹、金丹,频频吹入。
[卷十七咽喉部] 喉痈门主方
治喉痈喉癣口疳凤蜕(即抱鸡蛋壳烧存性)儿茶橄榄核(烧存性,各等分)共研细。每一钱加冰片三分,吹。
咽喉悬痈舌肿塞痛(《外科秘宝》)五倍子白僵蚕甘草(各等分)研末。用白梅去核,捣丸如弹子大,噙噬,其痈自破。
[卷十七咽喉部] 喉癣门主论
书云∶喉癣即肺花疮。
冯鲁瞻曰∶阴虚咳嗽,久之喉中痛者必有疮,名曰肺花疮。用坎离汤加元参、桔梗、甘草。不可用冰片吹药,恐辛散疮转溃也。(《锦囊》)陈实功曰∶凡痰火劳嗽,咳伤咽痛者,无法可治。(《正宗》)汪省之曰∶肺花疮,即俗谓喉生鱼鳞刺也,难救。(《理例》)奎光曰∶喉刺多因先患痨病重证,既多虚火上升,荣血已枯,其喉上有红点密密如蚊蚤咬者,死勿治。
陈远公曰∶人有生喉癣于咽门之内,以至喉痛。其证必先作痒,面红耳热而不可忍,后则咽唾随觉干燥,必再加咽唾而后快,久则成形作疼,变为杨梅红瘰,或疼或痒,而为癣矣。夫癣必有虫在咽喉之地,此因肾水之耗,以致肾火上冲而肺金又燥,兼治杀虫以治癣,庶几正固邪散,虫可尽扫也。化癣神丹∶元参、麦冬各一两,白苏子、白薇、甘草、紫菀、鼠粘子、白芥子各一钱,百部三钱,水煎服,二剂疼少止,又四剂癣虫尽死。换用润喉汤∶熟地、麦冬各一两,薏仁五钱,桑白皮、生地各三钱,山萸肉四钱,贝母、甘草各一钱,水煎服,十剂痒痛俱除矣。方中再加肉桂一钱饥服,为善后之计,万举万全也。(《辨证冰鉴》)奎光曰∶喉癣,乃虚火上炎,肺金太旺,致攻牙关,生如哥窑纹样,又如秋叶背后红丝,饮食阻碍,咽痛虽不致殒命,久则咽喉失音而不救。
又曰∶喉癣用碧丹吹,不时服膏子药,再服煎剂加大贝母下气,守戒一月愈。(方载咽喉门。)
[卷十七咽喉部] 喉癣门主方
喉癣(秘方)头胎黄牛屎,以新瓦洗净,盖屎周遭,用文武火烟尽存性,研末,将芦管徐吸入自愈。
又方犀牛黄冰片(各一分)大硼砂儿茶雄黄(各八分)山豆根(二钱)胆矾(三分)陈白梅(去核,三个研捣)共研末。将陈白梅肉入药和匀,丸如龙眼大,临卧含口内,过夜即消。
[卷十七咽喉部] 喉菌门主论
奎光曰∶喉菌属忧郁血热气滞而生,妇人多患之,状如浮萍,略高而浓,紫色生于喉旁,轻则半月二十日,重者月余,要在治之得法,患者守戒忌口。
又曰∶喉菌初用药,碧丹五,金丹一;后用金丹二,碧丹三吹之,更须频服膏子药,兼投煎剂。
[卷十七咽喉部] 喉疳门主论
申斗垣曰∶喉乃性命呼吸之门,不可轻忽。喉中起疳,若不早治,一二日间死生干系,轻则缓,重则急,宜凉膈解毒。(《启玄》)李东垣曰∶凡喉间作痛溃烂,久而不愈,此必杨梅疮毒,须以萆汤为主,随证佐以别药。
汪省之曰∶过桥疳生咽喉之下,肺管之上,看之不见,吹药不到,饮食妨碍,此杨梅结毒于肺胃也。(《理例》)
[卷十七咽喉部] 喉疳门主方
喉疳。(《启玄》)百草霜(一钱)儿茶(五分)冰片(一分)研极细。每用五厘吹喉,神效。
喉烂。(秘方)槐花(三钱)儿茶黄连怀牛膝(各一钱)上为末。夏月西瓜水调服,冬月生梨汁服,或丸如绿豆大,每服三丸。
喉烂。
球粉(即轻粉之细腻者,一钱)朱砂(三分)冰片(一分)乳匀吹之,奇效异常。又可作眼药点眼,又可做生肌药长肉。
喉疳、口疳、牙疳。
降香(一钱)珍珠琥珀白芷(各三分)没药(去油)乳香(去油)麝香五倍子血竭(各五分)冰片牛黄(各一分)竹叶上吊挂茧蚕连虫(收取阴干为末)共乳细末,吹之。
咽喉细毒成疳久不收口。
整蛇蜕(一条,剪去头、尾)壁钱(七个)冰片(三分)将蛇蜕、壁钱阴阳瓦存性,研极细吹。
[卷十七咽喉部] 喉瘤门主论
窦汉卿曰∶喉瘤生于喉间两旁,或单或双,形如圆眼大,血丝相裹如瘤,故名之。此乃肺经受热,多语损气,或怒中高喊,或诵读太急,或多饮烧酒,或多啖炙。须要敛神晏息,以药攻之,则此证脱落矣。不可用刀点破。(《全书》)《心法》曰∶喉瘤生于喉旁,或单或双,亦有顶大蒂小者。凡怒气喊叫,犯之则痛,不犯不痛。
[卷十七咽喉部] 喉瘤门主方
清瘤碧玉散
硼砂(三钱)胆矾冰片(各三分)研细,以箸蘸点。
[卷十七咽喉部] 喉节门主论
窦汉卿曰∶喉节,此候生于鸠尾之中,初起如梅核,在喉膈之间,吐不出咽不下,至三日渐上喉节之间,名曰喉节。其疾须用刺破后,用胆硝丹吹入喉中,再用雄黄化毒丸吞下七粒。(《全书》)
[卷十七咽喉部] 单双蛾门主论
陈实功曰∶单双蛾皆标病也。其患生于咽旁,或单或双,其咽门虽肿,半塞半开,其病虽凶,而喉道又宽又肿,虽重无妨,宜金锁匙吐出痰涎,推荡积热。(《正宗》)经曰∶宜针烙。
冯鲁瞻曰∶单双肉蛾可针即针,有不可针者,亦用吹药劫药吐去风痰,以图捷效,次服煎剂。盖急证难于久待也。(《锦囊》)又曰∶肿于咽两旁者为双蛾,易治,肿于一边者为单蛾,难治。如有恶寒表证,用荆防败毒散散之;不恶寒而无表证者,惟有辛凉清利,外用鹅翎蘸米醋搅喉中,去尽痰涎,复以鹅翎探吐之,令着实一咯,咯破蛾中紫血即溃。或紫金锭磨下即安,慎勿轻用刀针。古方有用巴豆油染纸作捻子,点火吹灭,以烟熏鼻中,实时口鼻流涎,牙关自开,再用此搐患处,即愈。
岐天师曰∶有病双蛾者,人以为热也。喉门肿痛,痰如锯拽不绝,茶水一滴不能下咽,岂非热证!然而痛虽甚,至早少轻,喉虽肿,舌必不燥,痰虽多,必不黄而成块,此乃假热之证也。若以寒凉之药急救之,下喉非不暂快,少顷而热转甚,人以为凉药之少也,再加寒凉之品服之,更甚。急须刺其少商穴出血少许,喉门必有一线之路开矣。急以附子一钱,熟地一两,山萸肉四钱,白茯苓五钱,麦冬、牛膝、北五味各三钱煎服,下喉一声响亮,其火势热证立时消散。盖少阴之火直如奔马,凡人肾水大耗者,肾中元阳不能下藏,盖无水以养火,而火必上越也。日日冲上而咽喉口小,不能任其出入,乃结成肿痛。状似双蛾,实非双蛾也。方中妙在附子辛热之药,引龙雷之火下藏于窟宅。夫龙雷之火,乃相火也,喜水而不喜火,故药中熟地、山茱萸之类,纯是补阴之味,使火有所归,而不再沸,此因其逆势而引道之也。(喜水而不喜火,喜水者,喜其真阴之水也,而非寒凉之水;不喜火者,不喜邪热之火也,而非辛热之火。)又曰∶日重夜轻,治之犹易,用山豆根、桔梗各三钱,甘草、半夏各一钱治之,一剂立愈。
张仲景曰∶阴虚双蛾之证,用附子一钱,盐水炒成片,用一片含在口中,立时有路可以用汤药矣。后以八味地黄丸一两,白汤送下,立时而愈。
雷真君曰∶凡人有咽喉忽肿作痛,生双蛾者,饮食不能下,五日不食即死矣。但此证实火易治,而虚火难医,实火世人已有妙方,芩连之类治之立消;惟虚火乃肾火不藏于命门,浮游于咽喉之间,其证亦如实火,惟夜重于日,清晨反觉少轻,若实火清晨反重,夜间反轻,实火口燥舌干而开裂,虚火口不甚渴,舌滑而不裂也。以此断之,决不差错。此种虚痛,若亦以治实火之法治之,是人已下井而又益之石也,故不特不可用寒凉,并不可用发散,盖虚火必须补也。然徒补肾水,虽水能制火可以少差,而火势太盛未易制伏,又宜于水中补火,则引火归原而火势顿除,有消亡于顷刻矣。方用引火汤主之,一剂而痰声静,痛顿除,肿亦尽消,二剂全愈。盖熟地、山萸、五味之类,纯是补肾水圣药,茯苓、山药又益精而利水,助肉桂之下行,元参以消在上之浮火,白芥子以消壅塞之痰,上焦既宽而下焦又得肉桂之热,则龙雷之火有不归根于命门者乎?一剂便生,真有鬼神莫测之机,又胜于八味地黄汤也。倘喉肿闭塞,勺水不能下咽,虽有此神方,将安施乎!我更有法∶用附子一个,破故纸五钱,各研末调如糊,作膏布摊如膏药,大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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