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冷得透骨的一天。
因着市村智子惨死,早餐没有着落。虽然大家不太想吃东西,但又不能不吃。片山获得栗原的同意,打电话叫晴美来。晴美一大早被他吵醒,还在嘟嘟囔囔的,一听说发生命案,立刻全人清醒,不到一小时就赶到了。
“好冷!哥哥,你不要紧吧!有没有晕倒?”
“没有旁人在,我怎能晕倒?赶快做点什么给他们吃吧!饭厅乱糟糟的,改在客厅里吃好了!”
“ok!包在我身上!”
晴美在大厅里脱大衣时,麻理正从二楼走下来,满脸倦容。“晴美小姐,你来了真高兴,我快受不了了!”
“振作一些!明天就比赛了!”
“我实在支持不住……”
“提起精神来!我可以用厨房了么?”晴美转问片山。
“嗯。我跟警长讲过了!”
“好。麻理小姐,你也来帮忙做早餐吧!”
“可是……我什么也不会。”麻理为难地说:“媽媽怕我割伤或烫伤的,什么都不让我做!”
“什么也不会?总会烤面包涂牛油吧!那就行了。”
“是么?”麻理不禁展露笑容。
“是啊,晴美不会比你好多少。”片山说。晴美用力踩他一脚。片山雪雪呼痛。
在晴美的催促下,麻理跟她进入厨房。适时,根本刑警走了过来。
“片山!什么时候变成火烈鸟了?”
“没有哇……现场那边怎样?”
“南田老爷子正在视察。一大早就要劳动大驾,还在发牢騒啊!这样子还比赛得成吗?”
“我也在担心。有没有联络朝仓先生?”
“警长刚才打过电话了。凶手如果是参赛者,恐怕有点麻烦。怕会引起舆论啊!”
“更麻烦的是大家的精神状况……明天就是决赛了。”片山说。
他们相偕走进饭厅时,南田和栗原正从厨房走出来。南田嘴里还啃着三文治。
“你带着早餐来?”根本问。
“厨房里正在做着,我顺手拿了一块!”南田说。
“刚才看过尸体,居然还有胃口吃东西!”栗原说。
“这样就没胃口的话,做我这行的全都死于营养失调了!”
“怎样?什么判断?”
“看来好像是用刀刺死的,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南田满不在乎地说,又问片山:“你几时发现尸体?”
“凌晨一点钟左右。”片山说。
“可能在你发现前三十分钟遇害的。胸口被刺一刀,几乎立刻毙命!”
“凶手喷得满身是血吗?”
“喷出的血不会太多,顶多是手上沾了点血!”
“有没有留下指纹?”根本问。
“刀上没有指纹。是不是那把失踪的水果刀?”
“我想是的。不过,我没见过实际的物体。”片山说。
“什么人预先藏起来了。真棘手!这次肯定是内部的人行凶。因为大门锁得好好的!”栗原说。
“这么一来,比赛不得不停止啦?”
“待会朝仓先生会来。我会跟他好好谈一谈。”
“这件事很难做出决定的吧!”片山说。
“是啊!”根本说。“假如你是凶手就好了,那样子比赛就能照常举行!”
“根本兄!”片山气得瞪住根本。这时,晴美从厨房里走出来。
“哥哥!你看这个……”晴美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跟凶器很相像。哪里找到的?”
“烘干机。即是烘干碗盘那种机器。一定是掉在排水的隙缝里。我想将底下的积水倒掉时才发现的。”
“市村智子嚷着说不见的就是这把刀吧!一定是地震时掉下去的,不是被人偷走了。”
“这么一来,凶器是另外一把水果刀了。”栗原说。
“但是,这里只有一把水果刀哦。”站在门口的麻理说。
“你怎么知道?”栗原回头问她。
“昨天我进厨房来要咖啡,她……市村女士正在用一把大菜刀削苹果皮。她还埋怨说没有水果刀不方便。”
“她跟我说一声,我就会买回来了。”片山一年到头被晴美命令去买东西。
“我也说了,她说只剩两天,不用买。”麻理说。
“以后的事交给你们了。我要回去睡‘回笼’觉!”南田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大家聚集在客厅里,吃着晴美和麻理做的三文治,个个表情沉重。
“真不明白。市村女士为何被杀?”麻理说。
“理由是,她在你们的房间装了这个!”栗原走进来说。他手里拿着塑胶袋,里面有几个细小的四方物体。
“那是什么?”真知子问。
“高性能的fm无线麦克风!”
“那个装在我们房里?”长谷和美勃然大怒。“怎么这样无耻?不可原谅!”
“片山刑警早就发现这个接收装置,所以市村智子慌忙把无线麦克风收回去了。”
“什么时候装上去的呢?”麻理说。
“我们一问负责装修的工程公司就知道了。她对须田说要看看厨房的设备,在施工期间出入多次。”
“原来她一开始就有预谋而来这里。”长谷和美气得冒烟。“到底是谁叫她那样做的?”
“很遗憾。目前还不清楚。”栗原微笑着说。一有命案发生,他就心情良好。
“总之,市村智子被杀,凶手当然就在这里。”
长谷的一句话,使整个客厅静默无声。
“古田君!片山刑警进来时,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喝牛奶!”
“你看到轭纪子小姐从市村智子的房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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