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在这里干什么?”
“只是来确定一下,你会不会准时来这里。”丘说。
白莎不客气地说:“我说过会来,当然会来。又不是玩家家酒。”
“我只是希望你能来。”
“这不来了!”
丘说:“对这件事我不希望大家有误会。柯太太,卧房里是两张一样的床,稽小姐睡惯那一张,另一张我要你晚上睡。我要你每一分钟都陪着稽小姐直到明早唐诺来接你的班。”他转向我又说:“唐诺,明早你来的时候应该自己已经吃过早餐了。稽小姐和柯太太也吃过早餐了。然后你们交班,白天由你负责。”
丘先生把肚子一缩,一付发号施令的味道。
我对白莎说:“电话录音是自动的。拿起话机,双方的对话都进去了。对方不讲话就录他呼吸声。每次录完就打电话报时台录个时间。”
“你搞这些干什么?”白莎问。
“证据,”我说,“还有,假如再有限时专送来,不要打开它。留着做证据。在信角下记下了收到时间,你签个字。不要把封口打开。”
“可以。”白莎说。
玛莲伸出手来说:“唐诺,我们明天早上见。”
“明天见。”
她有信心地向我笑笑。眼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四秒钟。
我说:“大家晚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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