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太阴在丑未二宫同度,太阳在丑宫落陷,太阴则在未宫落陷,两个宫位都有一颗落陷的正曜。所以古人虽有[日月并明]的格局,所指的其实不应该是日月在丑未宫的情况,而是指太阳居卯、太阴居亥的会合。
当太阳太阴同度之时,最基本的性质就是令人有忽阴忽阳的表现。
具体来说对人的态度忽冷忽热,对事业一时极积一时消极,对于钱财一时大方一时吝啬,此便即是忽阴忽阳的性格。
两个宫位比较,丑宫的太阳因失辉的缘故,太阳的光辉不能将太阴照亮,但在未宫失辉的太阴却可得太阳的照应,所以一般来说丑宫不如未宫。丑宫安命的人,容易表现出作事虚浮的特色,而未宫安命时,则基本上有豪迈的个性。但当煞曜会照之时,则两宫安命都表现得吝啬。假如太阳化忌,则可能童年与父母缺缘份,自身则多病或亦虚惊。太阴化忌则多忧多虑,人生亦艰苦。
太阳在丑宫化禄、化权、化科可以增加太阳的力量,得与入庙的太阴平衡,因此个性便比较开朗,人生的际遇亦较顺遂,从事服务性行业或公教职务亦可有成就。尤喜昌曲在巳酉宫来会,则不但可增加人的社会地位,同时亦增强其领导能力。这即是太阳主贵的特色。
太阳在未宫化禄、化权、化科使本来已经得地的太阳更加生色,所以个性就较偏向于积极,但却失去太阴的冷静。同时太阳主贵而不主富的特性,亦发挥的淋漓尽致,主人有地位而财禄未必丰厚。亦喜昌曲于亥卯两宫来会合,则未宫的太阳更加出色。
在丑未两宫,太阴化禄、化权、化科不如太阳之得化曜。化禄一般不利感情,且多是非口舌,化权则常易感到力不从心,无法开展事业,化科则主可得虚名而少实际。
在这两个宫垣的太阴太阳亦不宜见火、铃、羊、陀四煞,女命尤忌与火星同宫,虽胸无城府,但易感情用事。
太阴太阳同度的宫垣,因借星安宫时会合天同而非天梁,因此宜坐不宜向。
太阴太阳同度丑未宫,未宫因太阳得地故而优于丑宫。
[太阴太阳]于丑未二宫同度,对宫无正曜,三合宫为天梁独坐,及借星安宫的[天机巨门]。
[太阴太阳]同度的宫垣,坐不如向。例如[日月]在丑,未宫安命,无正曜,借丑宫的[日月]入宫安星。古人所谓:[日月同未,命安丑,候伯之材。日月同丑,命安未,候伯之材]便是此意。
当[太阴太阳]被借入对宫之时,仍然得会[机巨],但合宫另一边所会的却是天同而非天梁。天梁带孤克之性,天同则无,所以借星安宫比守本宫有利。
由于会合天梁的关系,未宫的[日月]又优于丑宫,因为未宫为太阳得地,而丑宫者落陷,因而未宫的太阳便可解天梁的孤忌,而丑宫则不能。
所以要推断[日月]坐此二宫垣的本质,便须分别其为开朗,抑为沉郁。
太阳的光热足以解天梁的孤忌,则此格局的[日月]便属于开朗;若相反,太阳的光热不足以解天梁的孤忌,便属于沉郁。若介乎两者之间,即是忽阴忽阳的表现。
太阴化禄、权、科,不如太阳化禄、权、科,当太阴化之时,仍不足以解天梁的孤忌,只可以说,减少了太阴本身的沉潜收敛之性而已。若太阳吉化,增加了光华,然后始可以形成开朗的性质。
因此,太阳化忌,其缺点又严重过太阴化忌。当太阳化为忌星之时,与天梁的气质彼此相投,因而就加强了孤忌之性,变为外表不可捉摸,而内心痛苦亦不足为外人道的沉郁。
[日月]有诸吉拱会,如魁钺对拱,昌曲夹命,辅弼同躔之类,则可以增加它的开朗。反之,若煞忌刑耗交侵,则使它的本质更为沉郁。
所会的天梁有吉化,亦可以减少沉郁,即使天梁化禄,亦总比不化禄好。与陀罗同度之时,天梁孤忌之性最重,因而影响[日月]沉郁之性增加。
[天机巨门]二曜,天机化忌不影响沉郁,巨门化忌则有很大的影响。当天机吉化之时,不如巨门吉化,因为吉化后的巨门,去遮挡别人光彩的力量转为柔和,则可减少[日月]沉郁之性。
贪狼独坐的宫垣,一般仅对开朗的[日月]有利。如果本质沉郁者经行,则不宜见贪狼化忌,更不宜见对宫廉贞化忌,主人生际遇颠沛流离,更易滋生内心的痛苦。
当贪狼吉化之时,又不适宜过份开朗的[日月],若原局太阴有吉化,有适度的收敛,经行贪狼吉化的宫垣,才不会变成浮华。
一般情形下,贪狼较利开朗的[日月]而不利沉郁,沉郁者既易失去机会,又易因内心的阴暗面造成许多不必要的改变,人生也就多增波折。
当贪狼与陀罗同度之时,[日月]经行,只主内心感情的波动,不主行为浪漫。
[天机巨门]同度的宫垣,凡有煞忌刑曜,则无论何种性质的[日月]皆不利。大致上沉郁者较不喜巨门化忌,开朗者较不喜天机化忌。前者多烦恼困扰,后者多动荡不安。
天机吉化,则沉郁者仅主表面顺遂,并不能减少内心的忧虑;巨门吉化,则开朗者亦仅主表面风光,实际上脚跟仍未站稳。故必须二者同时吉化(一在原局,一在运限,或一在运限,一在流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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