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官免。再議官王珪、范鎮、司馬光、韓維、□充、王益柔、蔡延慶、呂大防各罰銅三十斤。薦時亦已去官,審刑院當勿論,上批:「法雖去官,薦實議首,不可原。」故及之。
初,上出克繼等狀,論及世程為庶長曾孫。上曰:「世程非長也。」王安石因論禮官議魏王無嫡子,乃以庶子之嫡子為嫡孫。上笑曰:「無嫡子,安得有嫡孫耶?」及是,上令黜罰禮官,而陳睦、韓忠彥以嘗議正承亮等事,故令止以贖論,而忠彥又以去官免。上曰:「欲施行盡理,中書亦有失點檢。」眾以為俟行下,即當自劾。已而宰相曾公亮以下上表待罪,詔釋之。諸王所封國,遷改不一,讀者難記。今並取王名附益之,庶易見,元本蓋無有也。舊紀書詔魏王元佐、越王德昭封其後為公。新紀并入六月丁丑。
龍圖閣學士、右諫議大夫祖無擇責授檢校工部尚書、忠正軍節度副使,不簽書本州公事。丁憂人屯田郎中任造追一任官,勒停,經恩未得□用。國子博士致仕錢羔羊追三任官,衢州編管。殿中丞致仕王景追一任官,勒停。泗州參軍張應巖追參軍,明州編管。監杭州軍資庫、司法參軍孫輔特衝替。無擇坐知杭州日貸官錢及借公使酒,并乘船過制,與部民接坐,及聽造、景、羔羊、應巖等曲法請求。輔坐主公使阿徇無擇。法寺奏已會去年十一月德音,內無擇、羔羊、應巖,皆特斷,餘如法寺所奏。
嘉祐中,無擇與王安石同知制誥,時詞臣許受潤筆物,安石因辭一人之饋不獲,義不受,以其物置舍人院梁上。安石以母憂去,無擇取為本院公用,安石聞而惡之,以為不廉。安石既當國,無擇遂得罪。舊紀書:龍圖閣學士祖無擇坐貸官錢貶為忠正軍節度副使。新紀不書。韓駒南窗雜鈔云:祖無擇知杭州,坐法制勘,鄭獬往代,自開封府移知至郡,上疏曰:「臣過秀州,見赤地千里,蝗蝻蔽天,私怪其故。已而見就逮者纍纍,道路不絕。問之,皆坐無擇事追證也。無擇,官諫議大夫,職龍圖閣學士,乃以坐法就逮,臣不為無擇惜而為聖朝惜也。按無擇與官妓薛希燾通,然聞希燾榜笞至死,事卒無實。至於給致仕官張先酒醋歷子及治亭榭不支瓦木價錢,則皆州郡常事。且今參政王安石前知江寧、蔡襄前知福州,皆常繕營矣,豈盡出於家財?若所坐止此,則願少□其獄,或更它罪,則臣請從坐。」乃詔無擇追一官,勒停。駒所云獬自開封移杭州,誤也。獬自翰林出守,在二年五月癸未。又云無擇追一官,勒停,皆失實,姑附注此。
置三班院主簿二員。司馬光日記云:東、西審官院,流內銓,三班院,各置主簿。審官院見六月十八日,流內銓見六月末,餘當考。
減衛州駐泊都監一員,從監牧使周革請也。詔內殿崇班盤知諒凌遲處死,餘黨五人斬,一人杖死,五人配諸路牢城,知諒妻女等配軍士無家者。知諒本桂陽監民,慶曆初,為蠻所虜,後數出盜邊。招降之,補三班奉職,累遷內殿崇班。罷泉州監稅,家于撫州。一日,嘗與其子會髃偷乘舟詐為□新等就娶,因劫取吉州龍泉縣民郭遠家財二千四百緡,走桂陽監,為和州東關鎮監稅、三班奉職□植捕獲,特於法外論之。仍進植一官,而撫、吉二州捕盜官坐失察捕盜,論罪有差。
乙卯,詔中書堂後官、兼五方提點魏孝先罰銅三十斤,堂後官劉應機、主事時士良並降一官監當,以上批「左武衛大將軍、郢州防禦使世清昨以罪降,近止許令朝請。今敕告中乃復舊官,未知因依。」而中書奏由孝先等勘會差失故也。先是,上以孝先等為過誤,王安石曰:「堂吏所掌,專檢勘,此不可輕貸。」乃有是命。於是上曰:「堂吏人數似少。」安石曰:「人非少,但欲省中書事,修選補吏法而已。」
詔:「三京留臺、國子監及諸州宮觀、嶽廟所差提舉管勾官等添支,大兩省、大卿監及職司資序人視知小州,知州資序人視小州通判,仍各依本人見任官。武臣倣此。遙郡以上罷正任及遙郡改授南班官元係文資換者卻與換文資,功績殊異者別取旨。」
詔京西路於有糧草州軍招廂軍三萬人。從轉運司請也。
丙辰,鹽鐵副使、兵部郎中韓縝為天章閣待制、知秦州。先是,蕃僧結□叱臘及康藏星羅結兩人者潛迎董裕,詣武勝軍,立文法,謀姻夏國,有并吞諸羌意。竇舜卿言:「王韶招誘董裕下人不當,所以致結□叱臘作過。」又言:「宜喻董□,令約束董裕。」上曰:「董□自奈何董裕不得。」王安石曰:「舜卿與李若愚等合黨,欲傾王韶,所奏托碩作過,因甚滅裂,卻專以為董裕下人作過,其意可見。又朝廷無奈董裕何,反控告董□,此徒取輕於董□,而使董□更驕,於制馭董裕則殊非計。今但當以兵威迫脅,厚立購賞,捕星羅結并結□叱臘,招安其餘觽。」文彥博曰:「星羅結即須捕。結□叱臘是生戶,宜勿問。」安石曰:「生戶侵犯漢界,如何縱舍?」彥博又言購賞無益,元昊時亦嘗立購賞。馮京以彥博所言為然。安石曰:「結□叱臘非元昊比也,其族類非君臣素定,聞自有敢輕侮之者,以兵威迫脅,重賞購捕,必可得。」上曰:「元昊威行國中,人孰敢犯,購捕誠不可得。今結□叱臘事乃不類。」安石曰:「若君臣分定,中外協附,雖無元昊威略,亦不可購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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