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写了一封切切实实的信,送给云麟,请他托伍晋芳前往说项。……不曾过了两日,云麟果然向他姨父那边走来。其时伍晋芳正预备坐着轿子往县署,忙笑着说道:“我们到有好几天不见了。”
云麟道:“原是的。我每次代姨父来请安,姨父总是不在家,所以不能碰见。今天想是我的心虔,才能够见着姨父面。”晋芳道:“我的事虽多,你尽管常到我这里来,陪你姨娘消消遣,难道我不在家,你就不能坐一会么?”云麟道:“侄儿常来,恐怕讨厌。”晋芳道:“自家亲戚,还闹什么客气。”云麟道:“姨父此时往哪里去?如果往县署,侄儿到有一事奉求。”晋芳道:“所托何事?”云麟道:“姨父可认得严大成么?”晋芳道:“他不是和你的先生何其甫最要好。你忽然提他做甚?”云麟道:“这件事很与那位严先生有关系。”立将县里怎样取缔,他们怎样要求各情形,重行叙说一遍。晋芳道:“县里也太瞎闹了,只凭各学校一面之词,便猛浪下这功令,勒逼他们停业,他们如何肯服。幸亏他们是文明举动,不曾有什么激烈行为。假使有什么激烈行为,岂不是官逼民反。哼哼,到了那时,我恐县里要受大大的处分。好在县里即刻请我去商办选政,我到不能不点醒他,叫他赶快的收篷转舵。贤侄回去,可对大家说,此事包在老夫身上,请他们胆放宽心。”说着,径自上轿去了。至于取缔可否实行,选政如何商办,均在十集书中交代。欲知后事,且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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