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出店时,两位叔叔并排走在我的右侧,邱鳅在前,小要饭的在后情况不明,只有防范!”
小偷儿道:“对方一定是八门堂的人,他们不肯放过两位大叔。”
依良红笑道:“快点吃,经小偷儿这一说,我认为非常有理,此店不能住了,玄玄子这时不来,八成也不会来了,与其睡到半夜成为被动,干脆引他们出城。”
吃完饭,就在小偷儿叫来小二会帐的时际,店门口那两个老人之一向另外一个轻声道:“堂主,等会他们出店的时候不能动手了,看情形,他们似有怀疑,出店必有准备。”
“长老,我们必须要这样慎重?”
“堂主,你也是老江湖了,难道到现在还看不出那个假残废青年,他的确是个非常神秘的绝顶高手,只怕出手不成,你我都回不去了。”
“长老,第一步计划要放弃不成?”
“对,我们先走,看十六、十七长老的第二步计划,我们在暗中配合行动!”
说完,他们不等依良红动身,立即抢先结账出店去了。
依良红一见,面色沉重,立向言、丁二人道:“言叔,丁叔,我们碰上老江湖了!”
丁八九点头道:“他们放弃啦!”
依良红道:“没有放弃,前途堪优,他们另外有隂谋!”
出了城,走不到三里,偏西而行,路径全是乡道,丘陵起伏,加上时又在未申之交,言七十出言警告道:“前途靠近大茅山区了,敌人如有隂谋,这是最好突袭之处,良儿,你察出什么动静没有?……”
依良红一面点头,一面向四面远处留心,而且面色有点沉重。
小偷儿暗暗一拉小要饭的,放慢脚步轻声道:“八成有了什么事,老大连言大叔的话都不回啦!”
“有什么事能使老大这样谨慎的?”
两小的举动看到丁八九眼中,他也落后几步,靠近两小问道:“你们捣什么鬼?”
小要饭的道:“阿良哥的情形有点古怪,也许有事情要发生啦!快把言大叔拉到中间!”
丁八九道:“日未黄昏,又元动静,阿良发现什么了?”
说完,立即带两小追上去,正逢依良红回过头来,只见他向大家道:“等一会,你们如有什么发现,不可慌乱,走在我两丈之内,不要离开,尤其是进入前面山道时,两位叔叔走在中间,邱鳅和十八摸提防后面。”
言七十问道:“良儿,你到底发现什么事情?良儿,我和你丁叔绝对不能落入任何敌人手中,必要时我们两个情愿死亡!”
依良红大惊道:“言叔,你怎么说出这种话?”
丁八九道:“良儿,你当然不知道,言叔和丁叔我蒙吴国公视同知已,我们两个共同掌管对抗元朝兵力布署机密,同时还负责各方情报,一旦落入敌人手中,试问是如何严重,能扔到玄玄于当然好,假如找不到,你就把我们护送去石头城!”
依良红啊声道:“原来如此,两位叔叔放心,我不会让敌人加害两位叔叔的:当前之事,良儿发现有邪门人物使两种动物来攻击,不过尚不知是什么东西?”
小偷儿道:“难道是毒物!”
依良红道:“我的功力反应,不但有毒,而且有奇怪的猛鲁,甚至操纵在左道人物手中,一旦发动,其势必非常狠毒,小偷儿、小要饭的,我要护住两位叔叔,你们要小心自保。小偷儿道:“这是什么地方?并非是穷山峻岭边疆之地,从有猛兽,也不过是豺狼虎豹罢了,一流高手我们都不怕,怕什么猛兽和毒物!”
依良红道:“如无危险,我不曾有反应,我练的是特殊心法,不同一般武功,有反应就是警告,千万大意不得。”
在一个急转弯的路边,忽然看到一位老婆婆,只见她坐在路旁石上紧打双腿,好似走得无法再走似的,口中唉声叹气。
依良红开始大大起疑,但走近一看,他几乎笑出声来,好家伙,原来她是金色梦化装的,化装术真还非常高明。
小偷儿这时已发现,立即一拉小要饭的道:“天快黄昏了,这时出现这个老婆子,嗨!八成不是好路数!”
“别大惊小怪,老大面上很正常,老婆子如有毛病,绝对脱不了老大法眼!”
小要饭的一面悄俏说,一面盯住那老太婆看。
依良红并不揭穿金色梦,不过他心中有数,小姑娘这时并非捣蛋,可能有原因,走近良声:“金老太,好久不见了,怎么啦,走不动了?那就不太好,天快黑了。”
“好家伙,瞒不过他!”金色梦心中嘀咕,口中呵呵连声道:“残废小子,你还认得我,天黑不要紧,我是在等畜牲!”
小偷儿走上嘿嘿笑道:“老太婆,我老大认得你,我可不知你是谁,你口中说话别带刺!”
“呵呵,十八摸,你的心眼太生毛啦!我是真个在等畜牲,绝对不是骂你们!”
依良红闻言,忖道:“她已知道敌情啦!”
依良红立即间道:“我的反应没有错了,是什么东西?”
金色梦道:“对方要下手,势在必行,他们要的是言、丁两位大侠,这个你别担心,我有万全准备,不过我不愿对方认出是我!”
依良红道:“看出是你又怎么样?”
“我也不明白,这是家师的警告,走吧,大家走着说!”
听到依良红和金色梦的谈话,两小可就傻了,他们看出老太婆虽然神秘,然而和依良红是老朋友似的,于是那股疑心全解除了。
言、丁二人也在心中推敲,然而以他们的江湖经验,居然也认不出伪装。
“金老太,对方养了什么东西来攻击?我的反应似在前面不远,但又不见发动?”
“我也没有见到过,不过我是暗中得了消息。”
“谁的消息?”
金色梦道:“被你制住的人物,我给他们吃了丹葯,没有放他们回高丽。”
“是他们?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金色梦道:“你的仇人只有他们最清楚,我要他们将功赎罪,同时他们也真有悔意。”
依良红道:“他们有什么消息,你完全相信?”
金色梦道:“你的仇人有三批,高丽只是其中之一,那是朴氏道的李承同、金开源,为金自成的师弟,另外两批是‘大和教’的人,和‘兴安阁阁教’人,目前他们都投靠到一个神秘组织,今天要向你们下手的也就是这神秘组织派出的人物!”
“好吧,只要金自成、李开山、汉正西三人不再作恶,我就给你面子!”
小偷儿忽然看到天空上飞来一群东西,开始一看,疑为是老鹰,然而发现不对,大叫道:“大家快看空中,一群好大的蝙蝠!”
这一叫,全都停下步,齐将目光注视天空,良久,金色梦惊叫:“那不是蝙蝠,也不是鸟!”
言七十道:“太高了,我功力被封闭,目力也等于是普通人了,丁老三,你怎么样?”
丁八九摇头道,“你不能,我不是同样看不出!”
依良红道:“这很奇怪,那是一群大飞蛾,比最大的蝙蝠还要大,简直如同一群天山鹰!”
金色梦忽叫道:
“快把丁、言两位的眼睛蒙起来,他们没有功力,无法防护,其他的也要当心那是亡魂洞特产‘隂蛾’,全身布满毒粉,奇毒无比专伤双目,此物本为深夜才能出动,现在天还未黑就出动,显然是受了邪门操纵的!”
依良红道:“原来如此,这种毒蛾又叫‘黑眼魔’,传言已经绝种了,亡魂洞在什么地方,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它的幼虫就是奇毒‘王金蝎’,比纯金蝎还毒!”
金色梦道:“飞得太高,也许要等黄昏才下来攻击,那是千山幽谷中一个恐怖地方,无人敢去。”
依良红道:“你用什么功夫打下它们?”
金色梦道:“我练有雪松针,三十丈内它逃不脱!”
依良红道:“假使它在三十丈外的空中撤毒粉,那你又当如何?”
金色梦道:“高空用力强,控制它的主人不曾想不到,撤也白撤,不等落到我们头上应被风吹开啦!问题是你要注意另外一种东西,消息告诉我,那是什么猛兽,可是我不信敌人低估我们怕猛兽!”
言七十道:“老太太,一只野狗如被邪法控制,其猛胜过虎豹,这就轻视不得!”
依良红道:“少数无妨,来多了也是麻烦,到时大家不要分散!”
金色梦立即向小偷儿和小要饭的道:“你们快把丁、言两大侠眼睛蒙上,同时一个照顾一个拉着向前行,天色越来越暗了,敌人马上会发动,正面是上风头,行动愈快愈好!”
丁八九道:“不必啦,蒙着面我们也会走。”
依良红道:“二叔、三叔,是被封闭了功力的人,连听力也失灵了,还是拉着好,不必谎张,万一伤了眼睛,侄儿也能治!”
金色梦道:“残废人,你可不要大自信,隂蛾毒粉不是普通毒,一旦伤了眼,其毒马上侵入脑袋,使人立成白痴,那时神仙难救!”
依良红笑道:“话是不错,那要一个时辰之后,我守在面前,何须一刻,当然,以不受伤为上策,一旦中毒,甚为痛苦,我岂能让两位叔叔受苦。”
一阵怪异的声音,突然发自左侧山头,只见空中的大隂蛾猛向地面俯冲而下,夹带七彩粉末散在空气中,好似张开一面大网。
依良红急急道:“敌人发动了,金婆子,你做你的,我去找那发号司令的,不除掉发令人,毒蛾是不会退!”
金色梦急道:“你不能离开,当心另外一批猛兽!”
这时空中扑下的毒蛾竟有几十只,同时撤下的毒粉尤如烟幕一般,依良红立即打消去意,大声道:“大家向正西走,那是上风头!”
金色梦一看蛾群飞得太高,大叫道:“阿良,这怎么办?大家快用石子!”
依良红道:“没有用,只有走入密林!”
小偷儿道:“好主意,毒蛾体积大,到了密林,它翻飞不便。”
小要饭的道:“在密林中又要当心猛兽,敌人似要上下夹攻,今晚可糟啦!”
丁八九道:“别入密林,我们是瞎子一般,行动更不便了,阿良,我闻到怪气味啦!是不是毒粉进入鼻子了?”
依良红道:“八成是,那不要紧,这种毒粉对眼睛最不利,它是种瞬发性毒物,毒消失也快,吸入也快,其他部位起不了作用!”
金色梦只顾注意空中,突听小偷儿向她大叫道:“老太太,当心你后面树顶!”
金色梦闻声一回头,但未看到什么,小声道:“你看到什么?”
小偷儿道:“有圈红光闪了一下不见了,快如闪电!”
依良红道:“那是什么东西?”
原来依良红走在前面开路,他也没有看到,但他有了反应,急急闪到金色梦后面提防。
就在这时,突听远处山上发出大喝之声,事情似有变化。
言七十问道:“阿良,有人在打斗!”
依良红道:“是谁在暗中助我们?”
金色梦道:“好像是我师……”她已化了装,“师”字下说不出父字。
依良红道:“别师了,难道你还有师姐,那不是更老了,快注意空中,那群大隂蛾渐渐飞了。”
金色梦猛地一拐手,立见数只隂蛾翻翻滚滚,她一高兴,大叫道:“我的雪松针打下五只了!”
忽然有人在暗中道:“孩子们,隂蛾不可怕,注意眼睛就行,特别要提防‘火毛鬼豹’,那上古猛兽,又经魔法控制,胜过一等高手!”
依良红闻声拱手道:“是哪位前辈在暗中指示?”
暗中人道:“贫尼烟尘,现有急事支去办,无暇多说了!”
依良红急急道:“师太,我是依良红,我娘可安好?”
暗中人念声佛号道:“阿弥陀佛,依少相主不必挂念,令堂近日修炼有成,你不必担心,少施主,小徒羽青可曾会过面?她近来与龙凤帮走得太近,贫尼……唉!……这是天意,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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