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们年年进贡,岁岁来朝,你兴无名之师,侵犯我无罪小国。 今朝等我来动手,不肯饶恕你当身。” 随手放炮三声,只听见“通—通—通”,点足三千精兵,摆一字长蛇阵,从关内冲出,要和焦定贵分个高低上下。格焦定贵先锋官他也有探子探,赶紧就报,报于焦定贵先锋官知道,“启禀先锋官,单郸国安平关上,现在有能人带了三千官兵,要来踹啦我们营盘,请你先锋官定夺。”焦定贵一听,“番贼,番乌龟,趁我们长途到此啊,个个官兵精疲力尽,要想交我分个高低上下。”随手不肯耽搁,擐上高头大马,背起镔铁大棍。 急急忙忙就动身,哪肯耽搁片时辰。 来到战场之上,和秃天龙互相通过名姓。焦定贵就说格:“你格番贼番乌龟,趁我们长途到此,个个精疲力尽,要想踹啦我营盘,今朝通过名姓,我方可交你交战,老子我焦定贵的镔铁大棍之下,不死无名之鬼啊。”“焦定贵焦定贵狗贼,我们向你大邦中原年年进贡,岁岁来朝,你们仁宗皇帝好无道理,兴无名之师,侵犯我们无罪小国。我乃安平关总兵秃天龙是也,今朝你好好拿官兵退走,我们有话好说。如若不听, 等我秃天龙今朝来动手,你千个残生活不成 。” “秃天龙你格番贼番乌龟,你也交我打了,你撒泡尿来地落照照你底高腔调?你这番贼脸上黑摩呵,胡子就像乱柴窠,看看年纪倒有六十多, 如若交我来交战,活格少来死格多。” 秃天龙把他一骂,怒从胸来:“啊呀,中原蛮子,拿命来。” 话不投机就动手,生死搏斗比输赢。 焦定贵像底高人?像照唐朝格程咬金差不多,他就上来三斧头厉害无比,才上来本事人也好杀得格,只要超过二十回合过后啊,就不一定弄得过人家格。两个人刚好大战了二十回合,总有四十照面格腔调。秃天龙只有交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晓得不对,就对后退,马头一拨就溜。焦定贵一看,“番乌龟,你格番乌龟,打不过就想溜啊,你对哪里逃,还不拿命来?”随手吃亏,跟他马后间就追,追到了马头靠近了秃天龙马尾子格堂子,焦定贵用镔铁大棍,举到头顶向上,对准秃天龙格后得脑一记,“叭!”焦定贵镔铁大棍多重?一百八十六斤,再加一记敲上去,格一记不轻,少说点有四百多斤。肇望望秃天龙底高腔调? 马高头栽倒地埃尘,活跳鲜鱼丧残生。 焦定贵赶紧走马高头跳下来,腰里“煞啦”,拿短刀对外间一拔,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响亮啊, 白刀进,红刀出,双龙摆尾, 咔嚓响,头落地,猛虎翻身。 他把镔铁大棍背在身上,左手拎头,右手拿刀,举到头顶向上,“官兵们,安平关主将,已被我身丧其命,我们大家赶紧抢关,哪先登到城头,记大功一件。” 三千官兵闻听到这一声,急急忙忙就动身。 后间探子报,赶紧报于狄青知道。狄青说:“不得了了哇,这个冤家,不奉军令,私自开兵,就犯了大罪,情丧又去夺关斩将。” 不提狄青心上难过,单讲焦定贵抢上了安平关的城头。安平关因为主将阵亡,官兵吓得四散逃跑,是溃不成军。狄青一到关上,杠块一报,焦定贵知道,兵马大元帅已到,赶紧亲自出来迎接狄青。狄青一到安平关,第一件大事,先出榜安民。焦定贵来到前间,“狄元帅,我来到堂西夏国一道城池,就夺关斩将,你要帮我记大功一件。”狄青眼睛一暴,手指头戳到焦定贵鼻子,“焦定贵焦定贵,你得了哇,你不奉军令,私自开战,叫你鸣金收兵,你装聋作哑听不见,你身犯军法,该当何罪,刀斧手听令。”“有。”“拿焦定贵拖到关外,身丧其命,决不容情。” 焦定贵闻听这一声,三魂吓得少二魂。 “元帅啊,你不要杀我啊,我有话说格。”“说嘎,你有底高话说?”“元帅,你不能怪我,我到堂块营盘也不曾扎得下来,格番乌龟要踹我格营盘,你说营盘挨踹啦得,不失了官兵士气啊,所以我也没得办法格。”“格既然没得办法,本帅到此,鸣金收兵,你为底高不退下阵来?”“元帅,倒不是我小将说你咧,你格肚囊怎干小格,我要取胜你鸣金收兵,你说我可肯啊?”“焦定贵焦定贵,正因为你目中无人,藐视我本帅,你又不听军令,定斩不饶。” 焦定贵闻听这一声,止不住腮边泪纷纷。 “元帅啊,你杀拉我倒也不关事咯,你赖我格功劳是真情。”飞山虎刘庆、爬山虎张忠、过山虎李义、笑面虎石玉,肇总来帮说好话了,“元帅,堂才打头一仗,杀啦自己官兵,要把西夏国人嗤笑,不如就能呢,饶他一条性命,等焦定贵好立功赎罪。”“好,既然大家帮你求情,就饶你一条狗命,等你带罪立功。”焦定贵心上难过了,干大格功劳,就把他赖啦得,总算还好,保到一条性命,没得功劳就算喽,只要头来颈项里就好喽,再叫我打仗,我才不大高兴去咧。嘴上来杠说,心上想想确实不开心。 我们单讲到安平关格些残兵败将,个个豁虎跳,跑了不晓多哨,就像跑报哇。 急急忙忙就动身,哪肯耽搁去逃生。 逃到哪里?溜到单郸国的第二道城池,叫正平关。正平关主将哪个呢?秃天龙家格嫡亲弟弟叫秃天虎。秃天虎有多好格本事?来单郸国可以说不讲是头等么,也是二等大将,力大无穷,手里一口板门刀不轻,少说点有二百九十多斤,是力大无穷。格天子正好交夫人——多花女子来下吃酒开心。这个多花女子是底高人?乃是单郸国兵部尚书脱伦家格女儿,也有皮毛功夫,格残兵败将赶紧来到二总兵身边,个个双膝俱跪,双目流泪,“总兵大人啊, 人家总说祸事有天能大,只比天大小二分。” “官兵,你们不是来安平关嘎?眼泪珠抛为底高?何事惊慌?慢慢讲来。”“总兵大人啊,大邦中原仁宗皇帝派狄青带十万大兵, 先锋官焦定贵拿大总兵丧残生,可比黄连苦三分。 大人啊,我家总兵死了委该苦,你要帮他把冤伸。” 秃天虎一听,如同万丈高楼失足,犹如大海崩舟,“啊呀,气死我也。”随手拿酒盅对台子当中一推,拿战袍对手里一背,“夫人,我少陪你了,待我帮我家兄长报了仇,再来和你开怀痛饮,我乃去了。”随手点足五千官兵,跨上高头大马,手拿板门大刀, 擐上银鬃马就动身,要做伸冤报仇人。 在路催趱来得快,安平关不远面前呈。 一到到关外,你不要当外国人啊,蛮讲义气格,他指名点姓要焦定贵出战。为底高?冤有头,债有主,他要找焦定贵帮他家哥哥报仇。随手杠一报,狄青元帅知道。狄青拿焦定贵唤到关内,“焦定贵,现在外间自称是秃天龙的胞弟,叫秃天虎,你打死了他家哥哥,他要为他家兄长报仇,指名点姓要你去,你可敢去啊?”“啊呀,元帅,西夏国总是草包货色,有底高本事啊,不是我焦定贵说摆方子大话啊, 今朝等我来动手,这个番贼命难存。” “既然如此,本帅赐你三千官兵,令箭一支,速上战场会会秃天虎去吧。”“是。”焦定贵领了令箭,带了官兵走了格。当真狄青放心哩?吩咐飞山虎刘庆,帮他观敌掠阵。因为刘庆有席云帕,万一焦定贵打不过秃天虎,刘庆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单讲到焦定贵来到战场,“你可就叫秃天虎,秃天龙是你家哥哥?”“不错。南蛮,你是什么人?”“格你总不晓得?你家哥哥格种烂本事也来交我打,不曾背得起我来刮,就把我战败了,头倒把我打抛啦得格,我就叫焦定贵呢。”秃天虎一听,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焦定贵,焦定贵,你杀死了我的胞兄,我交你有一天二地三江四海,不共戴天之仇,你对哪里跑,还不拿命来?”嘴里说话,随即动手。焦定贵哪是他格对手,只打了五个回合,十个照面,焦定贵不是秃天虎格对手,打不过他了格,拿马头一拨就溜,溜么你不要说狠话焉。“秃天虎啊,我今朝不交你打了哇,我看看么你家就弟兄两个,你家哥哥被我打杀得格,我假使再拿你打杀得么,要绝拉你家娘啊老子下代,老子走了,少陪你了。” 秃天虎闻听这一声,可要气死又还魂。 秃天虎跟后间追了,飞山虎刘庆望好了格,望见焦定贵败下阵来。随手刘庆手拿开山大斧,来到前边,“焦贤弟,不必担心害怕,二哥哥来了,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焦定贵听到这一声,心中欢乐八九分。 “哥哥,这厮就留把你喽,我少陪喽,我走喽。”吃得败仗,溜走了格。刘庆交秃天虎打多少时,足足打了有五十回合,一百照面,两人不分胜败。刘庆渐渐也招架不住了呱。探信官赶紧报,报于元帅狄青知道,狄青令张忠来到战场,帮助刘庆打仗。“刘哥哥,我张忠来了,你不必担心害怕。”刘庆已经是气喘吁吁,遍体生津,看见张忠来了格,赶紧马头一拨,败下阵来,溜家来格。张忠来到前间,作孽格,交秃天虎交战不曾有三十回合,秃天虎来一个走马擒将,背住他格腰带一背,“替我过来,”倒被秃天虎背到他马高头去格,手脚不慢,就拿张忠对地落一掼。 喝叫一声来动手,绳子捆了紧腾腾。 李义望见张哥哥被捉嘎心如刀绞,也领了令箭,来到战场,交秃天虎交战,只有十个回合,二十个照面,同样如此,也被秃天虎走马擒将过来,也对地落一掼,颤总不得颤,弄绳子也拿他捆起来格。石玉一想:不得了了格,张哥哥、李哥哥被捉,我不能坐视不理啊。问狄青讨了令箭,随手来到战场,手拿三尖两刃刀。笑面虎石玉,年纪虽小哇,他格花头经不小,“秃天虎啊,我们大邦中原是一个大国,你们西夏国嘎因为侵犯我大邦中原,不曾有降书顺表写把我们,我们大邦中原才发官兵到你们西夏国来格咧,如果你们国家拿珍珠烈火旗献出来,我们就不交你们打,何必蹲堂损兵折将?”“石南蛮石南蛮,你胡言乱语底高东西啊?底高西夏国?”“你堂不就是西夏国?”“呸,我们堂乃单郸国,哪里是底高西夏国嘎。”“啊,秃天虎,你堂是西夏国,就是西夏国,你为底高说是单郸国嘎?”“石南蛮石南蛮,你们不认得路啊,你不要蹲堂瞎说嘎,你们要上哪去咯?”“我们要上西夏国去取珍珠烈火旗。”“啊呀呀,石南蛮石南蛮啊,你们路跑错啦得呱,你们来火车岗,一条路分出两条支路,你们不曾对左拐弯,而是对右面拐弯,上我单郸国来了格。” 石玉听到这一声,心中思量八九分。 笑面虎石玉回到关上就报,报于狄青知道。第二天秃天虎讨战,狄青亲自浑身披挂,头戴血结鸳鸯大帽哇,身带金刀鬼脸,还有穿云箭三支,胯下偃月龙驹宝马,手拿定唐金刀,点起精兵,放炮三响,来到战场之上。狄青交秃天虎来马高头互相通过名姓。秃天虎说:“你就是狄青了呢?”“正是本帅。”“狄青狄青啊,你也有底高能力当元帅哩,先锋官总不会点啊,不认得路格人也点他为先锋官啊,你不如回转家中种田去吧。” 狄青闻听这一声,脸总红到耳后根。 “秃将军,你说你堂是单郸国,你有底高证据?”“怎没证据?你来火车岗拿路跑错啦得格,一条总路分两条支路。”狄青说:“对呱,有这个堂子呱。秃将军啊,我错点了向导官,现在我打你招呼。”“南蛮,你打我底高招呼?”“你大行方便,等我本帅拿官兵带走,前往西夏国去取得珍珠烈火旗,班师回朝,得胜打转奏于万岁知晓,对令兄之死,墓顶荫封,对贵国的损失免贡三年,不知你意下如何?”“呸,狄青狄青,你说得轻巧,我家哥哥死啦得就拉倒了格, 今朝等我来动手,要帮我家哥哥把冤伸。 狄青看刀。”嘴说这话,一刀砍过来格。两人大战了一百回合,有二百照面都不分胜败。杀做底高腔调? 杀得百鸟都停翅,杀得鸡犬不开声。 一个上秤称八两,一个上秤称半斤。 强中遇到强中手,作家人遇到作家人? 有狄青,朝山杀,山崩地裂, 秃天虎,朝海杀,海起灰尘。 狄元帅,朝前杀,怀中抱子, 秃天虎,朝后杀,背驮苏秦。 一个朝左杀,黄鹰掠翅,一个朝右杀,猛虎翻身。 翻腔,杀得一整天都不分胜败,双方鸣金收兵。到了吃夜饭,狄青就拿焦定贵叫得来格,“焦定贵焦定贵,你说这个堂子,究竟是底高堂子?”“元帅,你打一天总不晓得?这个堂子就是西夏国。”“你格狗贼,你到干咱还糊头乱说是西夏国格,本帅今朝交他打了一天喽,他说得很有道理,我们是来火车岗把路跑错啦得格,你还赖了。啊,今朝我不杀你格狗贼,不解我心头之恨,刀斧手,”“在。”“拿焦定贵拖到关外,砍头示众。”“是。” 焦定贵闻听这一声,元帅喊了不绝声。 “元帅喂,你不要杀我喂,我有话要说格。”“说嘎,你有底高话说啊?”“阿咿嘎,元帅,你千万不要杀我哇。”“不要杀你啊,我问问你看,你究竟果曾上西夏国去过哇。”“我去过了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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