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暂缺《菌阁琐谈》简介
概述:暂缺《洛神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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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汉末建安峙期,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个重要的发展时期,历史上称这一时期的文学为“建安文学”。诗自三百篇以来,曾经历了楚绯、汉乐府民歌等几个重要发展阶段,其内容和形式都有很大的变化。但汉朝辞赋盛行以后,文人崇赋而轻诗,文人诗作者不多,“二百载中惟有班固《咏史》质木无文”(钟嵘《诗品》)。到了汉末建安则忽然改观,诗坛上涌现出大量作家,其中曹魏父子(曹操、曹丕、曹植)、“七子”(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等,足这俐时期的重耍代表。他们而对着极度动乱的社会现实,不禁“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写出不少反映社会现实,富有峙代气息的作品,打破了汉代诗坛的沉寂局面,使诗歌创作进入一个划时代的里程。而曹魏父子则是这个时代的开山祖帅,他们直接继承汉乐府民歌的现实主义传统,写出许多动人的诗篇,开创了建安新诗风,深刻而富有创造性地反映了那个动乱的时代,表现了他们积极进取,要建功立业,统一中国的雄心壮志,使作品充满了新的气息,新的格调,新的精神,形成了诗歌创作“彬彬之盛”。(钟嵘《诗品》)汉末建安时期,是一个极动乱的历史时期,处在这一时代的作家,他们深感各种社会矛盾在激化,从而产生改变这种状况的政冶理想。这种理想表现在创作上,就构成建安文学“慷慨而多气”(《文心雕龙。时序》)的独特风格,即所谓“建安风骨”。曹魏父子是这个时代的先驱者,不论在政冶上,或在文学创作上都处在领导地位,而他们的诗“志深而笔长”,“慷慨而多气”,语言精练质朴而富有文采,代表着建安文学的主流。所以曹魏父子的话最能体现“建安风骨“的特色。在我国诗歌发展史上,建安时期又是诗歌形式多样化的一个时期。从《诗经》到汉乐府民歌,诗歌的语言形式已从四言发展到五言。到了建安时朗,五言诗已成为文人诗的主要形式。而最能体现这一时期诗歌形式特点的又是曹魏父子的诗。他们创作技巧纯熟,不但为五言诗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且在他们的作品中,四言、五言、七言、杂言也无不具备。曹操的四言,曹丕的七言,曹植的五言是最富有代表性的,对我国古典诗歌形式的发展产生过积极的影响。《曹魏父子诗选》所选入的诗,计曹操十三首,曹丕二十三首,曹植五十三首,共八十九首。这些作品内容比较丰富,有反映社会现实生活和人民疾苦的,有表现作者建功立业的理想和志向的,有描写思妇幽怨、游子思乡的,还有幻想神仙遨游和欢宴行乐的;艺术形式也较多样化。
概述:暂缺《菌阁琐谈》简介
概述:十七卷。清王植撰。王植有《四书参注》已着录。《正蒙》是张载的重要着作,原只数万言,而其弟子苏炳将这部书分为十七篇,相续成为今存本的样子。这是一部哲学着作,它与《西铭》、《易说》构成了张载的哲学体系。张载提出了“太虚”这一表示物质特性的范畴,在朴素唯物主义发展的道路上,是一个进步。他说:“气坱然太虚。升降飞扬未尝止息,《易》所谓‘纲缊’,庄生所谓‘生物以息相吹’,‘野马’者与?此虚实动静之机,阴阳刚柔之始(《正蒙·太和篇》。又说:“气之聚散于太虚,犹冰凝释于水,知太虚即气,则无无”(《太和》)。这就是说,世界的本体是元气,这种气是无形的(不能直接用眼睛看到它),气的聚合、分解(散)都是暂时的现象(客形)。太虚就是气,不是在气之外还有一个太虚。《正蒙》注释很多。是书,诠释《正蒙》。冉祖、李光地、张伯行之注,列于程朱诸说之后,并采张子《经学理窟》、《语录》、《性理拾遗》相参证,而又各以己见参订于后。其大旨谓张子见道原。从儒释异同处入。故其言“太虚”皆与释氏对照。又谓太虚有三义。又谓程朱多不满此书“太虚”二字。然晰其旨,殊涂同归,正不必执程朱诸论以毁谤。又谓《诗笺》、《书序》、《礼疏》、《旧说》张子所用颇多。今人习见习闻,皆程朱遗泽,遂咤而怪之。当时能破门户之见的,其谓张子自注。又谓十七篇为苏昺所传,张子所,李光地本多割裂,其辨析皆为不苟,称张伯行注出于他人之假名,非所自着,云云,亦足资考证。有明刘玑《正蒙会稿》,清道光二十六年(1846)宏道书院刊续编咸丰八年(1858)刊《惜阴轩丛书》本。清王植《正蒙初义》十七卷,清乾隆三十年《四库全书》抄本。民国二十四年(1935)太平洋书局《船山遗书》本,1956年古籍出版社本,1975年中华书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