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薄好利太太的房间去。他敲门,房门打开,他过去,房间又闩上了。
柯白莎把我的房门用脚踢上。
薄好利说:“唐诺,我抱歉,他们是吃定了我们了。那护士当然不会和医生唱反调。”
我伸手拿我的帽子。“这是你自己找死,”我说:“我一手好牌,但是你把我的a王吃了。”
“我抱歉。”
“那倒也不必。今后你想要过好日子,当然应该从多多担心已太太的健康开始。”
“那不是更落入他们安排好的陷阱了。”
“担心她的健康,担心到坚持要另外请一个医生来会诊。然后找一个职业的医生,请他马上到这里来,量量她的血压。”
他看我像看一个外星人似的。然后他的眼光软下来,眼角露出皱纹,他走向电话。
我说:“白莎,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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