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的圣诞树

眨眼睛的圣诞树
作 者: 赵凝
出版社: 暂无
丛编项: 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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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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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目录

红粉佳人俱乐部

我们这伙人又聚在一起了。昔日里舞刀弄枪的一群女孩,今天却变得长发长裙,环佩叮哨,一个比一个淑女。林圆圆的“另一半”新近公派出国留学,我们班这位班花便立刻十个八个电话打出去,散落在京城各个角落的女友们在一天之内就全部赶到她家集合了。“毕竟是从军校里出来的女生啊,没有一个不是‘说打就打说干就干’的。”班长还记得那句著名的歌词,于是清了清嗓子,起了个不高不矮的调门儿,我们就唱“说打就打”唱“打靶归来”。班长还是那样“雞爪挠”似地指挥我们唱歌,每一“爪”都“挠”在重音上,可带劲啦!要说这些都是属于男爷们... 在线阅读 >>

情人节的那场舞会

因为上班要穿制服,下班又要忙着躲起来写写划划,害得我从来就不敢买什么衣服。偶尔有情绪到周末舞会上去亮一次相,穿件夸张一点的衣裙,便会别别扭扭地在镜子前面前咕老半天,再三问自己,不会有别的什么嫌疑吧?王林说:“喂,别老自我多情好不好?你都结婚啦,还嫌疑什么?”他总是很放心很坦然地放我一个人去跳舞,也不知安的什么?我拿出全套化妆品决心狠狠地化一次妆,又把项链、耳环、手链统统披挂上,来它个环佩叮噹。“你就不怕我做了别人的情人?”望着镜中那个美人我一脸骄傲地问。“情人是什么东西?”丈夫还沉浸在世... 在线阅读 >>

掰下一片月芽儿

住进姑媽家的那天晚上,姑媽家来了一个小伙子,穿一件皱巴巴的白布衬衫,灰色西装短褲,很大。他是拎着我那只大红皮箱跟进门来的,蔫巴巴的不说话。他定定地看我,离我很远,我却看出他在偷偷冲我笑。我也偷偷抬手冲他做了个小动作,这一切都被姑媽看在眼里,毫不客气地对男孩说:“你可以出去了,小伙子!谢谢你帮忙拎箱子。”那声音冰冷而毫无谢意,我多想追出去,塞一只大红的苹果在他的手心,或者親明地说一句“哥哥辛苦你了!”“姑媽,刚才来的那人是邻居吧?”“噢,你问的是他呀,”姑媽向后一仰,肉堆一样摊在沙发上。“穷小... 在线阅读 >>

红娘难做

本来我对做媒这件事没什么兴趣的,深知做媒不像写小说,你让谁爱上谁谁就会爱上谁,难保没错。况且“媒婆”这个词在地方戏或文学作品里大都被描写成ǒ刁着大烟袋的老婦女,又丑又老又贪吃,年纪轻轻漂漂亮亮的谁爱干这个?但不管怎么说,我和燕燕朋友一场,大事我得帮忙。要说帅小伙子倒也认识不少,老师、朋友、“哥哥”,还有什么文友、笔友、舞友,热热闹闹一大堆,问题是我们的燕燕小姐全都看不上。燕燕长得不算很漂亮,但嬌小玲珑女孩味儿特足。谁要有幸娶了她,难保一个顶俩,可会撒嬌啦。她的品位很高,特别是对男人,高矮肥瘦都有尺寸... 在线阅读 >>

寻找金麒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男孩,那是在高二那年的一个夏令营。当时参加夏令营的孩子很多,大家都来自于不同地区城市的不同学校,因此相互之间显得礼貌而陌生。有一天早晨,夏令营组织大伙儿去爬山,我换好旅游鞋就上了那辆大客车。我正低头看着一本书时,旁边来了一个男孩。“你好!你看的那本书是我的诗集。”男孩很自信地冲我一乐。我抬起头来打量他,只见他身穿运动短褲足球袜,一副运动健将的样子,哪儿像什么诗人嘛。“你吹牛吧?这本书的作者可叫圆圆。”“我就是圆圆。我本名叫金麒,‘圆圆’是我媽年轻时候的笔名。”“你媽媽... 在线阅读 >>

鹿儿和她的“分房合作社”

鹿儿28岁了,可一直还在瞻前顾后弄不清自己该嫁给谁才好。大概是好男人全都齐心合力跑进书里去了吧?鹿儿坐在葡萄架下读书的时候常为那多情而又善良的男主人公落泪,而自己,永远扮演着那美丽温柔的女主角。在生活中她也想温柔,可是跟谁温柔去?家在外地,集体宿舍里挤得像鸽子窝,常常为了该谁扫地吵成一锅粥,还不时地有男客人“友情客串”一回,拎了大兜的水果来看女友,其他人统统都得装作很忙碌的样子腋下夹着本书急匆匆往门外走。鹿儿已经工作六年了,没有结婚执照,分房子是一点戏也没有的,如果一辈子不结婚,鹿儿大概要一辈子... 在线阅读 >>

穿透地球一滴水

在北大念书的时候,我们做“美国梦”无一例外。今天,站在芝加哥灿烂的阳光下,我却做起了“中国梦”。loyola校园很美,绿的树,蓝的水,空气明澈,人也比国内少得多。入秋,红透的叶儿飘了一地,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那感觉绝对是“香山式”的。每逢秋至,北京的香山便热闹起来,人们呼朋唤友,蜂拥而至,为的只是看那些变红的叶子,如今这里已是蒋红遍地,却无人问津。我独自一人走在上面,心中充满对那热热闹闹看红叶的场面的怀恋。这湖我不知叫什么名字,我来美国才两个月。脚步轻盈地走在湖边,就想,美国的湖也如中... 在线阅读 >>

生日

来美国将近一年,连中文都有些生疏了,常把“可爱”写成“可受”,把“赚钱”写成“嫌钱”,写回去的信把媽给气的,来信说:“老二,你要嫌美元太多最好拿来给我,哪有‘嫌钱’之理?”不过在美国过生日我还是头一回。我生于7月3日下午4时,我媽总说那天阳光灿烂,蓝天白云,我就厚着脸皮问我媽:“媽,那当时天空中有没有出现七彩祥云呀?”“七彩祥云?你当你是哪朝天子降临人世呢!实话告诉你吧,那天你一出生就把你姥姥气得够呛。”“怎么呢?”“又是个女的呗!”“我跟我姐,两个女的还多呀?”“一男一女不... 在线阅读 >>

初恋是一个美丽的错

在所有的颜色中我最喜欢粉色,因为我觉得只有粉色才最罗曼蒂克。直到考上军校穿上军装,我仍固执地这么想。那天天很热,我穿了一条汗津津的粉色连衣裙,手里拿着大红“通知书”满世界跑,逢人便说:“我考上啦!”“我考上啦!”我媽撇着嘴说:“安妮,安东‘托福’考了六百多,都拿到人家美国的通知书了,也没乐成你这样呀!”安东是我哥。陪我哥上街买东西可真是件头痛的事。和所有准备出国留学的等宰学子一样,我哥也买了两只足能把我装进去的大皮箱,然后开始他“购物狂”式的大采购。“哥,你这是打算去美国呀还是去西藏嘛?... 在线阅读 >>

眨眼睛的圣诞树

小辉说让我在香格里拉的那棵圣诞树下等他。出门的时候,天就开始落雪了。落雪不浪漫,路会变得很滑,天会变得很冷。我一直害怕过冬,虽然我是冬天里生的孩子。一想起就要见到小辉了,我的心连同身体都在格格发着抖,我拿不定主意该穿哪件衣裳,小辉喜欢什么颜色呢?虽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我们也有过无数次书信往来,但却从来不曾见过面。小辉总说他要“闭门写作”或者“闭门读书”,他是一位作家和诗人,我不能因为我而打扰他的规律和宁静。我俩都怕打电话,于是就写信。小辉的信总是写得很长,有点“大哥哥式”的絮叨,但很让人感... 在线阅读 >>

老蒋在夕阳下

日落时分,老蒋屋顶上总是扛着一轮太阳,那太阳火红而凄美,正像老蒋本人,一生都像一个苍凉的传说。老蒋五十四岁了,到现在一直独身、他是单位里的勤杂工,河北人氏。来的时候三十多岁,转眼就是老头了。老蒋很丑,弓背驼腰,满脸皱纹,单位里没人看得起他,看见他的时候总有人爱往地上吐上一口吐沫,以示轻蔑。老蒋有个外甥在单位里做过处长,处长虽不是什么大官,但也羞于承认他做!临时工的舅舅,每每相对而过,总是装做不认识,只在瞧准了左右没人的时候,处长才肯偷偷摸摸会上一面舅舅,一旦来人立刻弹开,或装做“处长状”训斥临时... 在线阅读 >>

发烧音响

王林爱上我的时候,我们一无所有。双手揷在口袋里,吹吹口哨唱唱歌,倒也自得其乐。后来我们有了一间屋,我把它漆成淡淡的粉红色,又配了钱粉的一张床垫和一些浅粉家具。王林说一进这屋我怎么就犯困呢?书也看不进去了,别是得了“粉色综合症”吧?我说得了,才不是呢,因为没有音乐,所以人就没精神了。王林说这好办,把我那台“一掌乐”抬来不就得了?我连忙冲他抱拳一笑,说:“谢天谢地,你还是饶了吧!”他那台“一掌乐”,从18岁就跟着他了,那时四喇叭录音机还挺时髦的,害很大个子王林被女孩子们围追堵截了好几回。当然人家是冲着音... 在线阅读 >>

相约为伴

长久以来,我一直向往一种“过家家”式的親密而又宽松的家庭生活。我有一个恋人,我问他愿不愿意娶我?他睁大二双惊讶的眼睛将我看了许久,然后捧着我的脸说:“美丽的姑娘,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推开他的手说:“不,你不是在做梦,我希望你娶我,但绝不做你的‘老婆’。”在许多地方“老婆”是对爱妻的呢意,决意一生一世不做别人的“老婆”。在我眼里,“老婆”是一种油滑而又俗气的称谓。清新可人的一对小夫妻,丈夫一定是脆脆地喊着妻子做姑娘时的小名的。即使没有小名,大大方方直呼大号,也比“老婆”、“老婆”来得美妙得多。 在线阅读 >>

彩虹滑梯

“爱是一个不可回头的游戏。”杰甩甩长发,站在风里。太阳正在西天渐渐沉下去,我有些怕了,伯黑,怕冰冷的风。我知道熬不过这个傍晚了,杰将永远离我而去。“如果你愿意,就跟我一起走。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新奇。”杰说。“我必须趁年轻出去闯闯。”“那么爱情呢?是爱情重要还是金钱重要?”杰咬了咬嘴chún说:“其实……我是舍不得你……但是……”说来说去还是金钱大于爱情。“爱是一个不可回头的游戏。”我重复了一遍杰的话,把它牢牢记在了心里。“让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我让杰的背影在晚风里渐渐远去,最后化作一个黛... 在线阅读 >>

打磨柔情甜蜜意

朋友阿咪总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凭白无故地被人家娶了去,她伸手拉了拉我十年一贯制的披肩直发,说赵凝我真是想不通,你挺现代的一个人物,怎么会跳到婚姻的圈子里不肯出来了呢?阿咪是典型的“现代大女子主义”,抽烟喝酒,男朋友一茬接一茬地猛换,日子过得有山有水好不随意。我则一天到晚苦兮兮地枯坐在家里,守着同样一份风景,同样一个人。那天王林凑到我写字台边上来,我就把这样的想法和盘托出了。王林也像阿咪那样拉了拉我的披肩直发,说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份伤感呢,不如你搬到阿咪她们琴斋去住几天,心情或许会好些。”这样我就打... 在线阅读 >>

用一生去等一个吻

莲是我在英语班上认识的一个女孩。莲的个子不高,头发很长一直齐到腰,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她上课的时候就坐在我前面,因此我走神儿的时候眼前便是一堵黑墙。英语课开了精读、泛读、听力还有口语。一共26个字母搞出那么多名堂干什么嘛,我对读书一向是不上劲儿的,特别是在大学里被灌了四年理工课,恼火透了。英语课算是比较轻松的,我来进修是想换换口味。没想到文科班的教室这么乱,上课的时候七嘴八舌的,比念理工科好玩多了。进教室里第一眼就看见了脸孔白白的莲,她手里拿着两本书正在东张西望地找位子呢,待她坐定之后,我就... 在线阅读 >>

每天一个新太太

“王林!王林!”隔着卧室门我尖叫起来。“出什么事啦?”丈夫探进半个脑袋,心里还惦记着他的足球赛。那边敲锣打鼓又奏国歌,赛事正紧。我软软地拥着一条丝棉被,端坐在大弹簧床正中央发号施令道:“去把电视关了,来听我说。”“说什么?”“你瞧这本书上写得多有趣,教我们女人怎样做,才能让丈夫每天拥有一个新太阳——诗里这样讲。”“太阳和太太差远了!我写东西的人我会分不清?每天一个新太太。”“天哪!”丈夫一拍脑门,“这不是逼我犯错误嘛!”“想得倒美,不是真换,是换汤不换葯。”我竭力给这个没有想... 在线阅读 >>

相爱,也在朝朝暮暮

午后的阳光斜晒着,阳台门没关,透过那幅象牙白的窗纱,阳光像被整整齐齐地梳过了,又打成捆,一方一方地印在地上,像人工剪成的一个个“喜”字。窗边,有个穿白色蓬袖纱裙的新娘,那就是我。“这就是我的家?”我迷惑地望望远处的蓝天,再看看身后簇新的小家,心里慌慌的,十分地怕。天高地远,而我将永远属于这样一座小小的天地?“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新郎说,“好了别傻了,再不去人家又要关门啦!”“王林——”我忽然带哭腔地拖着长声问新郎:“我真的非要跟你一起去领证吗?”“领证”,当然是指去领结婚证,去领... 在线阅读 >>

换一个大夫如何

那天我正急匆匆出门去赶车,却被王林一把捉住胳膊往人少的地方拽。“干什么嘛!人多嘴杂呢!”我以为他要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吻我一下什么的,没想到他挺严肃地对我说:“我说,你换个丈夫如何?”“怎么,你打算休妻么!”想想自己最近的表现也算不错,没有跳舞跳到深夜不归,也没大闹天宫发过脾气,苦兮兮地写了一个月的稿子挣了一些钱也没立刻去换了美丽的衣裙,他何至休妻?“不是我要休你,是让你把我休了——你换个别人的丈夫来写不行吗?”丈夫手里有一本杂志,杂志里有他的大名。“可是别人丈夫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 在线阅读 >>

亲密爱人

以前特烦,他居然管我叫“傻丫头”。看燕燕的恋人,总是充满感情好象诗朗诵一般地叫她“宝燕燕”,亦眉的男朋友则叫她“肉肉”。只有我在我们那位眼里既不是“宝”也不是“肉”,恋爱第一天起就以“傻丫头”代替大名。后来我写文章,“傻丫头”差点成了笔名。其实我们三个人都够傻的。我们总是风一阵雨一阵地不够淑女。王林就在这三个里面挑了最傻的一个作为进攻目标,进门的时候总是大声地喊叫:“赵凝在不在里边?”等我象小豆儿一样地蹦到他面前,他就会压低嗓门儿小声问我:“傻丫头想去哪儿玩?”我低着头小声说:“哪儿也不想去,就... 在线阅读 >>

一个男兵爱人一个女兵的故事

几年前我从军校毕业,穿着一身黄不溜秋的陆军学员服就被分到空军来了。这个单位很“基层”,部队番号的几位数字听上去简直就跟“气死我了”差不多。于是,闷闷不乐。我在大学期间就有“大作”发表,自视是个才女,自认为“才女”大都是苦闷的,无奈,我通宵通宵地读小说,第二天早上还得早早爬起来出操。有时凌晨才睡,清早自是爬不起来,硬是下床,困得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到楼下去站队,别人都穿着戴着上绿下蓝的空军军服,只有我,“小老陆”一个,便灰溜溜地站到队层去了。带队的大高个不知是个什么官儿,总之声音洪亮,仪表堂堂。... 在线阅读 >>

爱情嘭恰恰

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我认识的几乎所有男性同胞都对跳舞这种事情提不起精神来,当然也有个别“精神贵族”、“舞蹈皇帝”除外,大多数男同胞钟情于足球赛,或者对拳击之类的一点也不优美的事情爱得要命。我常听我的父辈们五六十年代的老大学生们说什么“爱情嘭恰恰”,老伴儿居然是当年跳舞跳上的。现在这种事可就难找噗(婚外恋除外),多半是姑娘小伙儿兴趣满拧,这样才能凑成一对儿。这被称之为“互补型”的爱情,我认为是一种“动态平衡”,所以尽善尽美。朋友祺祺和阿蓝,就是这样一对。先和祺祺认识的,我俩曾经住过一个宿舍。... 在线阅读 >>

月亮和太阳的距离

在朋友祺祺家里,两位男女主人公分别被叫做“月亮”和“太阳”。“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称呼的,那时我们通信,开头就是‘我的太阳’——”天天见面还这样親热,可见这小两口的粘乎程度。我是眼看着他俩相親、恋爱、结婚的,那时棋棋的恋人阿蓝天天到我们宿舍来叨扰,都快变成我们屋的“大众情人”了。谢天谢地,终于娶走了我们屋的头号懒姑娘祺祺,祺祺搬走那天,我们全都兴高采烈地帮着搬东西,祺祺做甜蜜状,一人送我们一块巧克力。祺祺把婚后的日子想象得永远象热恋。“公主和王子从此过着快乐的日子”,这是童话。而对子婚姻来说... 在线阅读 >>

爱情不是速食面

雨菲告诉我说她已经跟一个叫乔的年轻人好上了。当时雨菲兴奋得连觉都不睡了,连夜给我讲那个男孩子忧郁得像青年亚瑟一样的眼睛和一副颀长代美的身材。讲到最后好象我就是她的“忧郁王子”似的情不自禁在我脸上親了一下。我被她的热情所打动,同时也深深地羡慕着这个骄傲而又走运的女孩子。一天,我和雨菲正漫不经心地走在阳光下,乔向我们迎面走来,果然像她所形容的那样,乔有一双忧郁的眼睛和一副令人向往的好身材。“给这样帅的男孩做女朋友,虚荣心上一定得到了满足了吧?”当时我暗暗地这样想。雨菲告诉我说的确是这样。她和他走... 在线阅读 >>

照像

几天前,收到吴佳一封来信,她很兴奋地告诉我:赵凝親爱的我终于明白了,那家伙的照像机里根本没装胶卷。又在弹她那把不成调的破吉他了。吴佳说行了啊,头儿!饶了我们吧!你没听说有一种音乐听了人就会自杀吗?班长很潇洒地一拨弦道:“我弹得就那么难听么?赵凝你倒是说说,我练琴练了这么久了,到底有进步没有?”我说:“有倒是有哇,就是越弹越难听了!”吴佳“哈”地一声大笑出来。她正摆弄林园园那些照片,不时地啧啧咂着嘴说,园园你真上像。林园园长得漂亮,当然“上像”。望着那些红红绿绿的“美人照”,我忽然踉在... 在线阅读 >>

美丽长裙

一日,见女友购得一长裙穿于身上,爱美的我立刻双手合十惊呼了起来:“哇!太美啦!”当时没有比“哇”更强烈的语气词了,于是“正宗北京女孩”也只好“港台”一回了。女友见我喜欢,乐得合不拢嘴。其实,女人穿衣大都是穿给女人自己看的。相互攀比,相互欣赏,品头论足,倪味无穷。至于那些“臭”男人嘛,他如果看得上你,你穿什么他根本视而不见,最好什么也别穿。他如果瞧你不顺眼,你就是穿得美若天仙,他也未必肯赏脸看你一眼。我把身着美丽长裙的女友转过来调过去研究了好几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了问价钱,女友伸出一个“五指山”... 在线阅读 >>

老太太买崔健

嘘——,小声点儿,可千万别让我媽听见了,“老太太”这个词她忌讳。当然在我们这儿“老太太”这个词可不坏,满大街姑娘小伙提起自己的親娘来,都是“老太太”、“老太太”的,充满敬佩的炫慕之情。当然这是在外头不是在家。回家进门先叫“媽”,在外头便叫“老太太”。当然我们家那一位“老太太”并不真老,我不过是学着别人的样子背后偷偷耍耍贪嘴罢了。我媽是位不错的眼科大夫,没有洁疾,却有着极度爱美的痛好。年轻人时髦什么,她总要夹在里面赶个新潮。穿衣戴帽自不用说,是牛仔褲时髦还是踏脚褲赶潮,她比我还清楚。连我新买的那顶红色... 在线阅读 >>

大口大口吃皮衣

那天我和王林手牵手路过街口,被一瞎子硬拉住算命。“不准不要钱。”那瞎子好生厉害,一眼就看出主林这个大个子身上有“伟人之气”。“最次几年以后也得当个部长。”瞎子说得好象人事部门派来的人,语气相当肯定。“帅小伙”忽然之间又走了“官运”,能不乐嘛,当下从怀中掏出十元新钞一张,一碰“嘎俄嘎哈”响,遂双手递上,以示敬意。我用胳膊肘碰碰我身边那位“部长”,“暧,我这儿还有一百元的哪,要不要……”瞎子说:“天哪,你女朋友生得好生漂亮,将来……”“是副部长”我挺乐地打断地问。王林知道我们不是瞎子的对... 在线阅读 >>

街上流行粗跟鞋

男人眼里的美人,大概应该是那种穿着纤纤细跟的女孩。走起路来袅袅娜娜,一派柔弱的样子。三毛说为了脚的舒服,她从不穿高跟鞋,自称“赤足天使”。我是喜欢高跟鞋的。在北京,1.64米的女孩并不算高,但中等个的女人有个好处,就是可以上下伸缩,她可以扮做修长窈窕的粉领丽人,懒得化妆时亦可以扎一把马尾穿一双平底冒充一下在校女生。平底鞋有许多种:青春动感的白色旅游鞋,平跟圆头的小老板鞋,学生气十足的格子布鞋,我都一一领略过,穿在脚上各有各的感觉。但凭心而论,没有哪双鞋比得上一双线条优美的高跟鞋更有女人味儿的。我... 在线阅读 >>

彩票中了桑塔纳

身边的人忽然做起轿车梦来,把我吓了一跳。女友阿咪连自行车还骑不稳呢,却闹着要上“驾校”。“才三千块钱,贵什么呀!”阿咪红chún上下一碰,轻轻吐出这个数字。问题是阿咪每月月薪奖金带洗理费统共425元,等她攒够了买汽车的钱,怕是头发也要等白了吧?我对汽车兴趣不大。自打十岁那年学会了骑我爸那辆大黑“永久”。就对一切两轮车爱不释手,认为自行车是这世上顶顶神奇的东西,又快,又稳,你说它怎么就倒不了呢?物理课上知道了那叫“惯性”,骑在车上却不管它什么惯性牛性,一路横冲直撞,在长安街上大撒把,比谁撒把时间长,谁... 在线阅读 >>

四小姐的毛衣

“喂……找四小姐?我们家没有四小姐。”媽媽正在赶织毛衣,不耐烦地扣下电话说,什么四小姐,我生3个都受够了,光毛衣就织不过来。媽媽总在织毛衣,不停地织。她是大夫,很忙,可她一有空就织,时间抓得比我们考大学那阵子还紧呢。织毛衣的书买了一大堆,原理研究得透透的。各色毛线一应俱全,红黄蓝白放在那儿显得很灿烂。我爸爸被我媽拉来绕毛线出公差,训练得有条不紊,两手平伸,并能解除各处疑团。媽媽看电视的时候手总是一刻不得闲,不是一针一针地往线里戳,就是把我们逐个叫起来“立正”站好,这儿比比那儿量量的。她有一个儿子... 在线阅读 >>

穿上我的牛仔裤

我爱穿牛仔褲是在朋友中间出了名的,常有“铁哥们儿”问我:“赵凝,在牛仔褲还没发明之前,你穿什么?”“我什么也不——”啊呀!悬崖勒马!不然又要传笑柄了。一个女孩大大咧咧地说些傻话,我不以为怎样,只要别太“桃色”。记得十七八岁的时候,我穿的第一条牛仔褲的名字叫作“苹果”,和我在大学里接触的第一台电脑同名。可偏偏有人把“苹果”牌牛仔褲往歪里理解,把苹果的形象比喻成人体的某个部位,说女孩子是万万穿不得的!我却不信这个邪,穿着那条紧绷绷的牛仔褲满世界转悠,还四处游说:“那‘苹果’计算机又如何解释呢?计算机... 在线阅读 >>

送你一辆山地车

初听周华健,便是他那首“親親我的宝贝”。只听一遍就五迷三道爱得不行,爱的是他那份浓浓的親情,迷的是他那股不紧不慢尾尾道来的劲儿。正慾与夫君分享这份快乐,我那位大约可以划作“冷面小生”的夫君就说了,什么“親親”啦,“宝贝”啦,娘娘腔嘛!男人怎么能唱这种歌?说着,冷峻的脸上立刻布满了嗤之以鼻的沟沟壑壑。“唷,都‘华健’了,不过我觉得我有义务提醒你,少动不动就爱这个爱那个的,影响不好。”我拉开架式与其对打,好歹也是军校出来的,别的干不来,散打功夫倒还凌和。“少吹牛吧你,小坏蛋!”我被小雞似地拎了起来,... 在线阅读 >>

写字的手洗臭袜子

伸出十指,纤纤如玉。这是我的骄傲。女人总有一两样可以骄傲的地方,而我的骄傲就在我这双玉手上。这双手,她具有美女的全部优点:皮肤光滑透明,骨骼小而柔软。小巧玲球的十个指尖,不染则光,形状美丽的指甲下边,透出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来。丈夫总是长久地握着我的手说:“长这样一双手的女人,就该什么也不干。”我把手从他滚烫的手心里抽出来,告诉他这双手真应干点什么。实际上,手也是我唯一“讨”饭吃的家伙,我是靠写字赚钱过日子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谋生手段,每个年轻人都有无数种选择。重要的不是看哪种方式挣钱最多,... 在线阅读 >>

梦摇滚

听说男生正在组建摇滚乐队,九班大乐,拍着桌子叫道:“听歌!听歌!”教室里一时间大乱。这时候,林圆圆飞快地从外面跑进来,慌慌张张向大家报告:“区队长来了!”大伙儿眨眼功夫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人手一卷,书声袅袅。区队长皮鞋昨味地踱进教室,横扫了我们大家一眼,道:“哬,今天自习课安静多了!苏航,书拿倒了。”苏航赶紧把手中那本英语书调转180度,大伙儿忍住笑。听区队长训话:“各位,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讲件事,咱们学员准备组建一支摇滚乐队,由杨祥和苏航两位同学负责,希望同学们大力支持,有力出力,有... 在线阅读 >>

青春偶像

刚考上军校那会儿,我们都以为穿军装上大学,既经济又神气。为爸媽省了一笔不小的学费伙食费不说,我们还可以每月小有收入,买个零嘴糖豆儿不成问题。没想到开学第一天我们就挨了训。区队长隂沉着脸喊了“立正”又喊“稍息”,对我们女生班一点儿也不客气。“别以为你们高考分数还可以,上了大学就了不起。你们必须记住,在这里,你们不过是个新兵而已。你们首先是来当兵的,其次才是上学。”他深藏在大盖帽底下那双凶巴巴的眼睛,差点儿让我们集体晕过去。花儿一样嬌媚的林园园当场哭了起来,“区队长,我现在就回家去可不可以?... 在线阅读 >>

再见,黄丝带

听说下礼拜要检查“军容风纪”,我们一个个紧张兮兮,伸手摸摸自己的辫梢,再和同伴的比一比,生怕长了半厘米。记得我们初到军校时,哪一个不是长发飘飘如仙女呢?可军校最容不得长头发。被迫剪头发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削发为尼”的悲壮。林圆圆把扔进碎头发堆里的黄丝带又捡了回来,她说头发是我的命,而黄丝带系住我的命。“什么命不命?你来当兵,就已交出性命。军人死都不怕,还怕剪掉几根头发?”区队长从一开学就给我们灌输这一套,他是要把我们培养成侠情仗义、置生命于度外的那种女性——标准的女军人。这回,吴佳非要... 在线阅读 >>

今夜,与星星同行

星期六晚上看完电影回来,区队长一声“解散”,女生班便“噢”地一声炸了窝,把区队长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说:“别得意得太早了,新学员入校,至少要搞三次紧急集合。”我们相互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作声,迈着小猫一样轻盈的碎步进了宿舍,接二连三地把自己扔到床上。一个星期下来,人都快散架了。林圆圆和吴佳为倒一杯水争了起来,班长只好起来“调停”。我忽然怯生生地问:“班长,刚才解散的时候区队长让咱们‘别得意得太早’是什么意思呀?”“是吗?区队长真是这样说的?”班长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捏着下巴沉思起来。吴佳道:“没... 在线阅读 >>

区队长和八个女兵

区队长一米八几的个子,甚是英俊,却从未见他有过女友。大家对这事都是很纳闷,就想,大概他是在带头执行“八不准”吧?“八不准”是他親手制订的,那会儿我们刚入军校。发军装那天,我们穿着花裙子挤在库房门口,一个个可激动了,按男生的话说,就跟这辈子没穿过衣服似的。我们往男生那边甩过去几个“卫生球”眼,又说,讨厌,真流氓。男生们满不在乎,越发起劲地操着一副唐老鸭嗓子跟我们套近乎。我们大个子区队长站在一边,一副冷眼看世界的模样。没想到当天晚上他便一手炮制了二十个不准贴在我们女生宿舍墙上,什么不准跟男生单独... 在线阅读 >>

洗衣舞

吴佳是个一刻也不肯安静的女孩,在我们九班数她最疯,“内务柜”最乱,班长总是连哄带吓地命令她说:“再不整柜子老子枪毙了你!”吴佳还是不以为然,从服务社买了吃的东西来,照样一包包“哩唆”扔进柜中去,闲来便搜出来嚼得嘎吧嘎吧响。班长说吴佳你身上没一点军校生的味儿,吴佳也不在乎,照样胡吃海喝的,有时还非请班长跟她一块儿吃不可,弄得班长哭笑不得。那天我们班八个女孩正凑在一起分享吴佳的“美国提子”,区队长忽然来了。在他敲门的同时,我们慌忙藏起“提子”装得若无其事。区队长进门搞下大檐帽,扫了我们大家一眼,... 在线阅读 >>

没有星星的红肩章

“咦?不对呀!我的肩章怎么这样?”新兵的军装一发下来,吴佳就在宿舍里嚷开了,“我看区队长那上边还有三颗小星星呢!”老兵班长不屑一顾地冲我们撇撇嘴道:“真是些新兵蛋子啊,连这都不懂!”人家那叫‘上尉’。”神气活现的小上尉首先扬言:“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我要让你们脱层皮。”吴佳在队列里冲我扮了个鬼脸,“那倒不错,省得买‘换肤霜’了”。区队长凶巴巴地让吴佳“出列”,问她刚才跟赵凝说了句什么。吴佳挺坚强的,吱着牙硬是不说。区队长又叫出我,连唬带吓的,我怕他真的把我退学,就只好说了。考上军校不容易,... 在线阅读 >>

新兵

新兵那阵子我总爱叠我的军褲,叠的褲线笔直。那天练习“匍匐前进”,我真舍不得弄脏我的褲子,吴佳一脚端在我后腰上说:“还不快趴下,区队长盯着你呢!”晚上回去我立刻把那条军褲给洗了,拧干了神平了晾在水房里。水房里军褲林立,全是一模一样的绿。挂在高高的铁丝上,人在胯下走来走去,任褲脚管抚着每一张黑里透红的脸。第一次见到带三枝型刺刀的步枪,我们都惊叹得不得了。“为什么刺刀是三角的而不是扁的吗?”“你们以为是削铅笔的小刀呢!”吴佳冒充内行地拎起枪对大伙儿说:“这是为了携带方便。”“才不是呢!是为了揷过敌... 在线阅读 >>

今晚有约

我喜欢跳舞,朋友们中间已小有名声。打牌“三缺一”不会有人想到我,跳舞的话要是男女不成比例,立刻就会有人直着嗓子喊:“叫赵凝,叫赵凝,一个电话她准来!”而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多半坐在桌前用功写字。我同样喜欢那一擦擦淡绿色的格于纸,写着写着,纸上的人就会活,这也使我着实入迷。“一个女的,整天朗写什么嘛!大好青春都浪费掉了!”单位里男多女少,女伴常常需要打着灯笼去找。我那位爱跳舞的朋友就是打烂了电话震碎了铃,还说了一大堆稿纸和钢笔的坏话。这样,我便心不在焉起来。几分钟后,啪地把笔一丢,终于飞... 在线阅读 >>

投手榴弹的女孩

手榴弹课一开,我和林园园就倒霉了。吴佳她们还能勉强投个“炸不死自己”,我和林园园却纯属“自杀型”的:把那个木把铁头的重家伙高高举起,“嗨呀”,“哈呀”运了半天气,抡圆了胳膊好容易才扔出去,教官却在旁边冷冷地说了句:“当心砸脚啊。”“多亏是假的。”菲儿在一旁摆弄着一颗“重磅手榴弹”,眉毛一扬一场的显得很神气。“要是真的!你们两个早就上西天了!”“不就会扔个手榴弹嘛,有什么了不起!”林园园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教官道:“注意动作要领,不要有那么多零碎动作。”林园园还是学着菲儿的样子往手心吐着气。忍...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