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学秘籍 - 4、相学轶闻

作者:【暂缺】 【29,717】字 目 录

的功力进行工作时,其自身付出的能量消耗是很大的,这一点无论是在中国的气功大师严新、美国特异功能破案高手珍妮·狄克逊,还是乌得勒支著名的格拉尔德·克罗伊泽特身上都得到了证明。同样,在万加身上也充分地体现出来。

每天的上午,尤其是替第一个人预言,她最准确。这时候在她身体中隐藏的那特异眼睛前,形成的幻觉最清晰。她说:“这些幻觉是突然涌现的,完全是自生自灭。”接着便会听到只有她人才听得清的她所熟悉的喃喃自语。随着求测者越来越多,能场会明显地受到干扰,脑子里的图像便回重叠出现,并发生紊乱。这时她的身体会感到明显不适,那喃喃自语之声,就会像蚊子的“嗡嗡”叫声,令她讨厌而心绪不宁,预言的准确率也就随之下降。在力不从心的情况下,她只好停止预测,倒在床上昏昏欲睡。这一切、使得她身体体质日趋下降。经常生病。

保加利亚政府为了保护这一国宝,特别为她成立了一个带有保护色彩的具体事务委员会。由委员会负责安排要求预测者的人数及预约时间,并维持秩序。一旦发现万加的身体不适,当即让她休息,由医护人员监护。这措施很好,万加的身体受到了保护。

国家规定,万加每替人预测一次,外国人得交纳费用约35德国马克;对自己国内的人民则给予优惠,收费为10列弗即20马克。10列弗对保加利亚人来讲是一天的工资收入。但是这些收入却完全上缴国库,不归万加收入。万加是固定工,每月由政府支付工薪约800马克。万加的精神是服务,所以虽然她现在的生活不宽裕,但她并不在金钱方面计较。

委员会成立以后各方面的收效巨大,基本上达到了如下的三个目标。第一是防止来访者过多,万加不堪其扰;第二是详细地记录了她所有的预言,并编出卡片;第三是同被接待的来访者进行谈话和广泛的联系,每年定期核实检查她所有预言的准确度。

保加利亚负责这方面工作的研究院院长是特异心理学研究的先驱洛萨诺夫,他同时也是一位施行催眠术的专家。针对万加现象,他有一段恰如其分的精彩评说:“我国具有特异功能方面的悠久传统,这里的许多人都有过特异功能的经历。这不是凭空胡说的,在我们这里。超感官知觉,无论如何不会简单地被认为是可怕的事。这就是,至少部分是我国政府关心和科学家乐于研究特异功能的原因。”

此外,万加认为每个人都有特异功能,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实际应用他的特异功能。正如每个人都能唱歌,但只有具有音乐天赋的人才能够培养成为一名出色的歌唱家。

有的科学家根据万加能准确地说出人们的往事,而认为她具有心灵感应方面的能力。有些人则利用她在疲劳过度、精神处于紊乱状态下造成的预测失误对她进行攻击。关于这一点,她公开承认,有些天,她的第六感官知觉的确不好使,这时候她也会出错。所幸这儿的人似乎要厚道得多,尚未发现有人借端抓住一点,不及其余,公开指责或暗示她是骗子的事。

洛萨诺夫院长曾诙谐地谈起他结识万加的经过。“我刚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听到了万加·季米特洛娃的大名了。20岁时,我为了要去亲自结识她,便下了决心前去访问她。我的朋友一一索菲亚大学的助教萨沙·伊特列克陪我一同前往。”

“当时我们估计对她的传闻有失实的地方,她的功能有可能被夸大其词。也许在她居住的佩特里奇村口就会有她的耳目,而她的情报网会遍及全村,这些人会随时向她通报新来了什么样的人。因此我们把汽车远远停在村外,然后悄悄地向村里走去。”

“我们和其他几百人一起,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队,足足等了3小时,才好不容易一步一步地迈到了门口。为了不引起周围的人对我们的注意,我们始终没有相互交谈。”

“我们终于轮到了,萨沙排在我前面,自然是他先进去。万加称呼了他的名和姓,她对他讲了他的出生 地,还向他描述了他目前的住宅。然后说出他母亲的名字及其所患的疾病。她也知道他的父亲是患什么病死的,并精确地说出了具体的死亡日期。她对他讲的这些材料,好象她在一本书里读到似的。

“接着她说:‘你结婚已7年,但还没有孩子。但没有关系,一年后您就会有孩子的。’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像她所预言的那样。”

“然后就轮到我了。当我走进房间时,万加说道:‘格奥尔吉,您为什么来?我知道,你要当医生,用催眠术治病。这次,你是想来考考我的。您为什么现在就来呢?来得还太早了点。几年以后您还会来的。”

“她似乎在预示,到那时对她的预言功能进行严肃的科学研究是可能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实验。我用全部的意志力和我具有的微不足道的思维传感功能,把我自己想象出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我很熟悉的人。万加现在开始预言,但都搞错了。她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对我讲了。然后她补充说;‘您走吧,我无可奉告。”

“我居然能使万加的特异功能失灵,这在当时使我感到特别激动。这是第一次证实了我曾作的假设:万加向来访者讲的事,是她用思维传感从来访者的头脑中获悉的。”

洛萨诺夫是一个实事求是的科学工作者,经过实地采访,他为万加的特异功能所折服,初步证实“思维传感”术是构成万加特异功能的一个方面,但通过“思维传感”,人们顶多也只能看到人们的过去,而万加许多例预言的出色成功,是在于她那其妙无比、极为准确地预测到人们的未来,这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深思。 (待续)

预测祸福的惠瞽灵姬—万加·季米特洛娃(3)

3、屡测屡验的死亡预言

万加的拿手好戏,是她能预言20年后发生的事。她所预测的死期,后来差不多都成了事实,她生性非常善良,常常为在预言中不得不提到别人的不幸,内心里感到深深的悲伤。但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人人都忌讳的不吉利日子,总会是最先赫然清晰出现在她脑中。

她曾经伤感地说:“我感到最大的遗憾是,我越了解别人的生活,我就会看到他们死亡的日子。我甚至预见到我丈夫的死亡日期,尽管他当时只有30多岁。我也看到了别人无法挽救他。他是一个好人,可惜成了一个酒鬼。我担心他酗酒的原因是,数以百计找我预言的人坚持要同我单独谈话。他死于1956年4月7日,与我预见的日期完全一样。我从这一天开始,就只穿黑色衣服。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巴尔干半岛也成了欧洲的火药库。战火无情地夺取了无数人的生命,人们尤其记挂的是战场上的亲友能不能依然平安地回到自己的身边。这一段时间找万加的人特别多,她为许多自己所作的不幸预言,陪哭干了泪水。

1944年初,万加的弟弟托马斯和哥哥瓦西尔,决定到山里去参加打击德国法西斯的游击队。临行,他们去看望她,并向她告别。当他们走进她的房间以后,却见到万加万分悲伤地哭泣着对瓦西尔说:“瓦西尔,我的兄弟,我真的不愿把这不幸的消息告诉你,你将在23岁时去世呀……”

瓦西尔一听火了,他本能地跳了起来,对这不祥的话语,向姐姐进行粗鲁地反驳:“你可以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唯独对我不行,因为我不相信你的话!一句也不信!”

春天和夏天,兄弟两人在同一支部队里共同战斗,频繁地与德国人进行着紧张的战斗。秋天刚来临,他们分开了。一次瓦西尔所在的游击队向一个名叫富克瑟的村庄发起了猛烈袭击。战士们炸绰了一座大桥,击毙了不少德国鬼子。遗憾的是瓦西尔在敌人反攻时受伤被捕。这年的10月8日,正巧是他23岁生日的这一天,纳粹党卫队员,惨无人道地枪杀了他。

一位在保加利亚政府行政部门工作、并担任要职的女士,曾经回忆了万加对她的父亲和全家的不幸预言。她说她的父亲是位医生,对唯物主义有坚定的信仰。出于好奇,抱着要看穿她所玩弄的阴谋的想法,于1944年去对万加进行拜访,心中盘算着万加将会怎样接待他。

他来到佩特里奇村万加所住简陋农舍的小小前院里。这儿已挤满了盼望能和万加谈话的人。万加从家中出来,撇开了众人,喊着只有我们家里人才知道的父亲的浑名,要我父亲立即进去。她说,她要先同他来谈谈。因为他是这儿所有的人中,仅有的一个根本不相信她的人。和他的谈话也许对双方更为有益。

他们进屋后,万加几乎是一口气如数家珍一般,详细讲述了以前的经历。她说父亲结过三次婚,并对三次婚姻具体进展和细节全都了如指掌。她甚至谈到了其中发生的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和趣闻,它们除父亲之外原本是无人知晓的,就连他日后的妻子也从不知道。这使父亲惊讶不已,除五体投地的佩服外,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位女士回忆说:“后来万加开始讲我父亲的未来。她坦率地对他说,他将在14年后,即1958年患癌症病死。她也谈到了我和弟弟。父亲在他的儿女中最喜欢我们姐弟俩。万加说我的婚姻将是幸福的,但我的丈夫很快就会突然死去,给我留下一个男孩。随后我会第二次结婚,但这次婚姻是错误的,会给我带来不幸。我弟弟的命运看来甚至更糟,他将会在20岁时死于不幸事故。”

结果万加对他们全家的预言都不幸而被言中。那位可怜的父亲,经受不住这令人不快的预言结局打击,精神面临崩溃。他把一切拜托给孩子们的继母,吩咐她不向别人透露,但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爱女。

后来她父亲认为自己得了胃溃疡,虽然他本人是医生,但人的绝处求生的心理,总是让他尽往好处想。在动了两次手术以后,他果然在1958年死于癌症。

她的弟弟在几年前想乘一辆已经启动了的有轨电车,结果在跳上去的刹那间被绊摔下,当场死亡,证实了万加的预言。

这位女士本人也亦如万加所说婚后生活美满。孩子出生不久,不幸果然发生一一她的丈夫突然去世了。她第二次婚姻的确非常不幸,现已离婚。

女士说:“万加对我们三人说的预言都应验了。她预言得对,但为什么会预言得这样准,我不知道。我父亲去找她算命的时候,我刚12岁,她却对我的一生了如指掌。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是不是我自己只能听天由命呢?这与转生有些什么关系呢?万加是如何预料这一切的呢?”

这位女士提出的这一系列非常有趣而又吸引人的命题,实质上却相当的敏感和尖锐,在意识形态提高到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在当年保加利亚这样的国家中,弄不好会惹上一大堆的麻烦,让人吃不丁兜着走的。然而事实又是事实,难题还是难题。幸好当年大刀阔斧、病痛快快把科学领域中基因型遗传与获得性遗传这类科学界中的争论打成李森科式的“反革命”的愚蠢作法,已经普遍没有了市场。人们这才终于能平心静气地华下,面对事实,面对科学,进行实事求是的学术探讨。

这位女士面对百思而不得其解的万加现象,坦然地向采访的记者披露了自己的看法。她说:“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上帝,但是,我是不信宗教礼俗,也不信教义的。不过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些比我们更高明的东西存在着。

“平时,如果我们一切顺利的话,我会脱口而出说道:‘上帝保佑!’若是不顺利,我也会像许多人那样说一声:‘上帝保佑!’尽管如此,我仍然一直也没有弄明白,万加是如何能这样的准确地预言到我的生活道路的。”

50年代中后期,万加一直穿着黑色的衣服,寄托自己对丈夫的哀思。平常她爱在衣服上加下件披肩,东欧许多国家年岁已高的乡村农妇几乎都是这样的打扮,表现了她们返朴归真、准备平静地返回大自然的面对现实的态度。这些善良、伟大的女性啊!

万加有一张并无特色而普通的老实巴交的圆脸。她每天风雨无阻的接待来自世界各地和家乡的请求预测者,显得忙忙碌碌却又朝气焕发。她身材矮小却体现出了毅力和力量。她乐于助人,却又平等待人。不管来客地位多高、名声多大,抑或是引车卖浆之流,贩夫走卒之辈,她全都一律视为是她的客人。不管你是知识界的权威,还是不识字的农民,她一律不承认他们之间有什么地位之分。她认为既然是诚心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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