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案汇录庚集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61,957】字 目 录

给,公同封固,钤盖印信,并将法码封交头起委员永恰布带赴福建较兑,派拨员弁兵役沿途小心护送。今第一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起程,第二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三日起程,第三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五日起程,第四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七日起程。并据署苍梧县知县孟照申报,头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八日护送出境,二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九日护送出境,三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护送出境,四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护送出境,俱经送至广东封川县交替接解明白,并无疏虞等情前来。臣覆查无异,所有委员分运闽饷起程出境各日期,相应照例题报,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查照施行。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广西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孙永清。

旨:该部知道。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二八一页。

五一、刑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李侍尧奏」移会(三月二十九日)

刑部为移会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闽督李奏前事一案,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查照注销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三月日。

闽浙总督臣李侍尧跪奏为办理缘坐人犯恭折具奏事:案查台湾淡水地方,拏获匪犯彭喜一名,讯系参革守备,在白石湖山从贼,抗拒官兵,情罪重大,解京审办。嗣准刑部咨,将彭喜凌迟处死。并接奉谕旨:彭喜系参革守备,胆敢从贼,实属可恶,着即查明该犯家属,问拟缘坐,钦此。臣即饬行该犯原籍诏安,并迁居福州省城,及先经入仕南澳等地方文武,详细查该犯应行缘坐家属,尽数拘拿,毋使一名漏网。旋据代理南澳左营游击黄傲呈报,拏获彭喜之胞兄彭惜一名;署闽县知县秦为干详报,拏获彭喜之继妻杨氏、子彭禄海、彭禄寿、彭康康、女凤凤、春春、并义子彭升。又台湾解到彭惜之子兵丁彭世英一名。先后讯供详解,均系该犯家属,例应缘坐。兹据署藩司兴泉永道万锺杰等审明解勘前来,臣即亲提覆审,据彭升供:年三十五岁,闽县人,本姓李,乾隆三十四年彭喜收养为子,取名彭升,有二十年了。娶妻柳氏,已故,是义父彭喜给小的娶的,并无生有儿女。三十七年,彭喜拔补金门千总,升任守备,后参革回省。五十一年十一月内,前往台湾找寻生理,是小的在家照料。彭喜前在南澳娶妻林氏,未曾生育。后于三十六年续娶杨氏为妻,生三个儿子:长彭禄海,今年十四岁;次彭禄寿,十岁;三彭康康,四岁;两个女儿,一名凤凤,一名春春,俱未许配与人。小的系彭喜恩养等供。查核彭喜在台所供有子彭升,即系该犯。查律载:谋反大逆正犯同居之人不分异姓及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籍之同异、年十六以上皆斩,母女妻妾给付功臣之家为奴,财产入官各等语,此案除彭惜、彭世英取供后在监病故毋庸议外,彭升一犯应照谋反大逆同居之人不分异姓律拟斩。但彭喜系曾任守备,缘事参革,胆敢从逆抗拒官兵,情罪重大,所有缘坐拟斩人犯,未便拘泥成例,候部议覆。且该犯之胞兄彭惜并胞侄彭世英业已在监病毙,而彭升现亦患病,未可使再逃显戮。臣于勘明之日,恭请王命,将彭升一犯正法。其彭禄寿、彭康康、彭禄海俱年十五岁以下,均应与犯妻杨氏、女凤凤、春春照律给付功臣之家为奴。除另行解部办理外,所有该犯房屋、器皿,现据闽县查办,另行估变造册咨部。其监毙彭惜等二名管狱官职名,查取咨参。谨将办理缘由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十七日奉朱批:已有旨了,钦此。(于十九日抄出到部,行文讫)。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二页。

五二、兵部「为内阁抄出两广总督孙等奏」移会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两广总督孙等奏前事一折,除行文完结外,相应抄单移会贵房照查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抄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内阁抄出两广总督孙、广东巡抚图跪奏为拏获逃兵、审明办理、恭折奏明事:窃臣等接据右翼镇标左营游击张会元禀报:有奉拨赴台饶平营鸟枪守兵詹成,于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在福建厦门蚶江地方脱逃等情。臣等当即飞饬该管营员及地方各官严行缉拿去后,嗣据饶平县饬差协同营兵在于上寨地方,将逃兵詹成拏获,禀报前来。随行提该犯赴省,经臣图督同在省司道,逐加研讯。缘詹成籍隶饶平县,于乾隆四十四年八月内赴饶平营充当鸟枪守兵,五十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调派赴台剿匪,八月十八日自福建厦门配船开行,二十五日驶至外洋,猝遇狂风打回料罗澳,因桅椗损坏,收入蚶江澳修葺。十月二十七日,该犯起意脱逃,于十二月二十八日回至饶平县上寨地方,被兵役拏获。严诘该犯并未携带军器,逃后亦无知情容留之人,似无遁饰。查例载:随征兵丁自军前逃回者拟斩立决等语,今詹成奉派出师,已自厦门配渡,指日可抵军营,理应勇往报效,乃因船只被风收港修理,辄敢乘机脱逃,情殊可恶,应照随征兵丁自军前逃回斩决例,臣图于本年二月十六日审明,即恭请王命,饬委广州府知府张道源委同广州城守营副将德敏,将詹成押赴市曹处斩讫,仍将该犯治罪缘由,移行该营及逃脱地方,出示晓谕,以昭炯戒。至束兵不严职名,容俟查开,另行咨参。除将供招送部外,所有拏获逃兵审明办理缘由,臣等谨会同广东提督臣高瑹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三页。

五三、宗人府「为内阁抄出汉字上谕一道」知会

宗人府经历司为知会事:照得内阁抄出为剿除台湾逆匪,着加赏福康安等俱用紫缰等项,所降汉字上谕一道,相应抄录粘单知会贵房查照可也。须至移会者。(下缺)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内阁抄出二十一日奉上谕:上年逆匪林爽文等纠众滋事,先经黄仕简、任承恩因循贻误,以致贼势鸱张。自常青前往接办后,亦惟知株守郡城,将及半载,并无寸进。贼匪攻围嘉义县城时,经常青奏令恒瑞带兵往援,恒瑞并不能打通道路、攻透城围,驻兵盐水港,迁延观望;转借口贼多兵少,张大其词,奏称必须添兵六、七万,方可集事。当经降旨,将恒瑞严行申饬而未发者,恐摇动军心也。今日据福康安覆奏,查明恒瑞往援嘉义县时,尚无忌功掣肘拦阻梁朝桂情事等语。恒瑞之于梁朝桂有无掣肘,尚无紧要,惟伊张大其词奏请多兵一节,其摇惑军心之罪,断不可逭。

现在福康安前抵鹿港,率兵纔近万,未及三月,即已屡破贼巢,擒获逆首,南北两路,全境荡平,所用官兵止系屯练、黔楚官兵数千,何尝须用多兵?设如恒瑞所言,必须添兵六、七万,合之台湾原有之兵,则至十余万矣,不独各省远近征发,远近驿骚,且行走配渡需时,目下尚不能全数到彼。幸而朕洞烛几先,即令福康安、海兰察带同巴图鲁侍卫等前往。于恒瑞奏到时,又以其言不可信,谕令福康安坚持定见,速由鹿港前进。今得克期蒇事,设非朕令福康安、海兰察前往,即准其添调者十余万大兵,交常青、恒瑞二人统率,则伊等在彼守候,日事因循,仍前零星调拨,不特嘉义县城早为贼所陷,即郡城亦必不可守,尚复成何事体?昨询据委解逆犯来京之都司张尔魁称,贼匪攻围嘉义县城,势已危急,若福康安迟到三日,县城必不能守。是该处城池得以无恙者,皆赖朕烛炳几先,命福康安等速往之效。

前因柴大纪驻守嘉义将及半载,并据奏忍饥待援不忍出城,朕嘉其忠义,逾格加恩,封以伯爵,并赏银一万两。倘非福康安早到,则嘉义县城已失,柴大纪为贼所害,伊既可借口没于王事,罪状或不至于败露,岂不使贪纵营私激成事端之人,非惟幸逃重戾,转得叨冒厚恩?兹幸福康安星往救应,嘉义县城得以无虞,而柴大纪之捏词守城,并贪黩各劣迹,不旋踵而败露。前据琅玕奏讯,据柴际盛供称,柴大纪在任二年,出息约有五万余两。本日又据福康安查明柴大纪曾得受兵丁林长春、刘钦等番银各一百数十圆,将林长春等拔补外委等语。柴大纪坐拥多赀,于拔补微弁时尚敢婪得银两,则其平日在任时克扣侵渔、卖官鬻爵,自必更有大于此者。除俟福康安、徐嗣曾澈底查审明确定议具奏外,可见朕恩不滥受,昧良骫法之人亦必不为天理所容,终致败露。而恒瑞从前之妄请多兵,几至惑众误事者,不可不治其罪矣。彼时之不即明降谕旨者,因正当军务紧要之际,虑致摇惑众心,并恐无识之徒妄议,既令恒瑞前往剿贼,又不予以兵力,是以仅降旨申饬。今大功告蒇,恒瑞前奏之谬妄,更属显然。使所奏出自他人,必当按律正法,姑念恒瑞身系宗室,又未经历戎行,是以援议亲之例,从宽革职,俟其到京,即发往伊犁效力赎罪。

即福康安于攻破大里杙后,不速带兵追剿,亦屡经降旨严饬,原以兵贵神速,刻不容缓。倘福康安见贼巢已破,稍存大意,不即追捕,而朕复不加之策励,俾贼得乘暇他逸,甚或别滋事端,则蒇事擒渠,岂不多耽时日?今既将二酋生擒,全郡底定,福康安系有功之人,岂有转加以罪之理?即福康安于袒护恒瑞一节,固有应得之咎,若非福康安成此大功,亦岂能将伊宽恕?兹因其功大过小,是以录其功而宥其过。福康安嗣后惟当加倍儆省,益矢公慎,勉副朕教诲成全至意。

至福康安此次前往督办剿捕事宜,遵照朕节次指示,调度有方,用心周密,真能不负任使,朕心深为嘉许。海兰察屡次督兵追剿,甚为奋勇,可嘉。又将庄大田家属及逆犯庄大九、林勇全数擒获,而筹办一切事宜,均能井井有条。福康安、海兰察前已晋封公爵,赏给宝石帽顶、四团龙褂四开气袍,着再各赏用紫缰。但福康安系将军,发纵指使,皆其调度,福康安着加赏金黄腰带,并赏给福康安、海兰察金黄辫珊瑚朝珠各一盘,用示优异。和坤承旨书谕,于一切清汉事件,始终巨细无遗,勤劳懋着,前已晋封伯爵,着一体赏用紫缰,以昭嘉励。

朕于臣下功罪,惟视其人之自取,一秉大公至正。行军用兵之际,有功即赏,有罪即罚,尤务严明,从不丝毫假借。而前后迟速之间,无不慎于先几。幸蒙天佑,所向克捷,屡奏肤功。所有随时筹划,并始终办理赏功罚罪各谕,着军机大臣,择其要者,补录发抄。福康安本日奏到各折,一并发抄。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四~二八五页。

五四、兵部「为内阁抄出福建巡抚徐奏」移会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福抚徐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单移会贵房查照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初一日。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内阁抄出福抚徐跪奏为台湾抚恤难民、及察看地方情形、恭折奏闻事:窃臣于正月初八日抵鹿仔港,先从彰化一带筹办抚恤事宜,业经缮折奏明。嗣臣在水沙连军营,将一切赈贷及平粜章程,与福康安面为酌定后,福康安进剿南路,臣亲往彰化,遍加查勘。县城内衙署及民房被贼焚毁无剩,村庄被焚者亦甚多。

惟由鹿港至埔心数庄保守无失。该邑难民避迁鹿港者不下十数万众。业经该地方官遵奉恩旨查明,按月散给米粮、蕃薯,得以存活。臣以此时贼匪已平,谕令及早归庄,俟查明户口,将鹿仔港抚恤口粮,归入本庄散给,以仰副皇上轸念灾黎有加无已之至意。一面发银苫盖草寮,以资栖止。该民番等闻风陆续归庄,已有十之六七。自大甲溪至淡水一带,村屋无毁,惟上年播种无几,收成歉薄;且该处义民出力者多,亦应查明酌量抚恤。于本月初旬,至嘉义地方察看城内民房,尚俱完固;远近村庄亦多焚毁,惟盐水港一处房屋齐全。由嘉义至南路台湾县,难民赶入府城居多。府城以外村庄,竟属荡然。凤山城内与彰化相同,其村落多遭蹂躏。惟广东庄义民田园庐舍,最称完善。东港一处,先为逆匪占据,后为官兵克复,难民搭盖草寮,多集于此。查台湾、嘉义城内及凤山之东港三处,本有赈恤口粮,臣饬照鹿仔港之例,招谕难民各自归庄,以待查赈,户口亦渐次安集。统计全郡之难民而论,彰化为最重,台湾、嘉义、凤山次之,淡水为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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