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案汇录庚集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85,136】字 目 录

,谨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十三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

福康安跪奏:再臣接准兵部咨称:四川懋功协副将张芝元升任员缺,经李世杰奏请,将维州协副将那苏图调补,但系军营所出之缺,未便遽行定议,应俟将军奏咨到日再行办理等因。查那苏图系臣前在四川总督任内奏请拣拨人员,奉旨发往四川试用,历经委署副将,办理台务均属妥协,且该员现任维州协副将,于夷情自所熟悉。此次带兵至台湾打仗,亦属出力。所有懋功协副将一缺,应请如李世杰所奏,准令那苏图调补。除咨覆兵部外,理合附片奏闻。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十三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三二○~三二一页。

七九、兵部「为内阁抄出和硕怡亲王等奏」移会(审奏拏获幼童李止夫)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本年六月十九日内阁抄出和硕怡亲王等审奏拏获逃奴李止夫一折,除行文外,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六月二十五日。

臣永琅、永瑢、阿桂、嵇璜谨奏为遵旨审明具奏事:本月十三日,钦奉上谕:步军统领衙门及巡城御史等奏:据吏目符国琛禀报:盘获台湾逃出之幼童李止夫一名,请敕交刑部研审一折,所录供词,尚未可信。李止夫年止十一岁,伊弟李止南自必较伊年齿更小。台湾距京道路遥远,约万有余里,且远隔重洋。李止夫弟兄俱系幼孩,伊母陈氏又属女流,岂相挈而逃,远至京师,途次竟无人盘诘之理?从前办理兰州逆回,在事官员,俱有带回幼孩役使之事。李止夫弟兄,或竟系此次出征官弁带回幼孩,于途次遗失,亦未可定。但该犯不过十有余岁,又能将伊父会射箭放炮,人称为二将军情节,凿凿供出;且又能写字,非信口混供者可比。其情节又属可疑。着传谕留京办事王大臣,将李止夫再行详细研诘,不必加以刑吓,好言开导,令其尽情供吐。如系官弁等带回之人,即查明系属何员,并上紧饬该坊及步军统领访获伊母及伊弟,另行奏明办理。如伊父果系从贼之人,则该犯例应缘坐。除供出之陈高、张龙虎二犯,应即速行知李侍尧、徐嗣曾查明实在下落,另行办理外,即将该犯之幼弟李止南上紧拏获,一并归入逆犯缘坐年未及岁各犯内,一体阉割办理。将此传谕知之。绵恩等折俱着发交阅看。钦此。并据该城将李止夫押送前来。

臣等当即面加讯问。该犯言语不清,又时有一二句近似官语。因思该犯如果系台湾民人,必能素习土语,随派能说台湾话语之司员向其诘讯。李止夫于台湾土语,竟不能懂。试令该犯书写字样,尚能成字。因讯以在台湾如何内渡情形,据称系与伊母弟搭坐小渔船渡海,船内止有九人,并无货物。其情节似属不实。随将李止夫止系幼孩,伊母又属女流,如何相挈远逃,及伊母商欲投往何处,并到京后与伊母弟如何失散之处,遵旨用好言开导,详细讯问,令其逐一供明。该犯言语支离,殊难凭信,诚如圣谕,或竟系此次出征官弁带回幼孩,于中途遗失,正未可定。仍用好言诱令供吐,其所供道路行走情形,似系跟随官弁进京,但是否实系随征官弁带回,尚未能讯有确据。正在研究间,准管理步军统领事务定郡王绵恩差人告称,查得前锋侍卫西津泰此次在台湾出兵,曾在福州契买幼孩谢福,年十二岁,带京为奴。谢福于五月二十八日出外,至今未归,恐所获幼孩,即系谢福等语。臣等一面传唤西津泰携带契纸到案认识,一面将李止夫复行盘诘,始据该犯供出:我本姓谢,名胜聪,乳名叫谢求求,系闽县人,并未到过台湾,年十一岁。父亲谢大,母陆氏,俱已病故。叔叔谢兴,哥哥谢来,在省城井楼门旗下街居住。今年三月间,叔叔谢兴因家中穷苦,与我表伯张金钟商量,将我卖给出兵回来的官员为奴,今年三月二十四日跟随起身,至五月二十二日到京。二十五日,主人往热河去了,我在家中,因被主母责打,于二十八日逃走出来。日间在各处讨乞,夜晚在街上睡卧。至六月初二日平西时,遇着这不认识的安三领我到山涧口火房居住,纔走去就被官人盘获。至我从前被获时供出的话,是我因被人拿去,恐怕说出实在姓名,就要将我送回主家去,又要责打,是以信口谎说。我前次到官时说的李登科,系在我对门住的,他是做税官的,张龙虎系对门看命的,陈高、李止南实在并没这人。至我说父亲会射箭、放炮、舞刀,人都称他将军的话,因我在旗下街居住,常见旗人射箭舞刀。我父亲在日,也曾跟他们学过,所以问我父亲在家做什么,我就说会射箭、放炮、舞刀。我也没有母亲及兄弟同行,这些话都是我怕说出逃走的实情,信口混说的,并没有人教我是实等供。旋据西津泰携带契纸到案,并先称所买幼孩原名求求儿,我买后改名谢福。当即令其认识,系所买幼孩属实。臣等查阅契纸,开载籍贯、该犯小名、及谢兴名姓相符。并先经讯问该犯供出西津泰家现在有使唤之家人十儿一名,询之西津泰亦称现有其人。是该犯为西津泰在福州契买带京,已无疑义。但该犯年止十一岁,何以前经该城盘获时,所供情节又似确凿可据。察看该犯年虽幼稚,颇属狡猾,前后供词互异,恐尚有不实不尽。查该犯前次既经供出李登科等,今又供出伊叔谢兴、表伯张金钟等,而西津泰契买时,并据谢兴出名立契,因必实有其人,无难查究该犯是否良民,伊父有无从贼情事。除将该犯交刑部暂行羁禁外,应请敕交李侍尧、徐嗣曾查明实在下落。如该犯现在所供果无捏饰,例应鞭责,发落伊主。西津泰遗漏报逃,例不给还原主,将逃奴入官,另给八旗兵丁为奴。统俟查覆到日,一并酌办。安三讯无知情窝逃情事,应毋庸议。至该城原奏内称吏目符国琛饬役盘获台湾逆犯之子,可否量给议叙之处,今审明并非实情,亦毋庸议。所有臣等遵旨审讯缘由,理合恭折覆奏。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十七日奉旨:依议,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二一~三二二页。

八○、兵部「为内阁抄出汉字上谕一道」移会

兵部为移会事:武选司案呈,内阁抄出奎林放总兵奉汉字上谕一道,除行文完结外,相应抄单移会贵处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六月二十七日。

乾隆五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内阁抄出十八日奉上谕:台湾甫经平定,一切抚绥善后事宜,正资整饬。普吉保带兵打仗,虽尚为奋勉,恐于海疆要缺,究属人地未宜。因思奎林前在伊犁,所处人犯本系有罪之人,其获咎尚非贪赃玩法难于原宥者可比;且伊曾经委任,久历戎行,人亦体面;台湾正当需人镇抚整饬之际,不妨弃瑕录用。所有台湾镇总兵员缺,着加恩将奎林补授,并着即驰驿前往。奎林当倍加感激朕恩,力图报效。普吉保即着留于福建,遇有相当总兵缺出,再行补授。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二三页。

八一、吏部「为内阁抄出将军公福等奏」移会(台湾义民议叙)。

吏部为遵旨会议具奏事:文选司案呈,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初十日,内阁抄出将军公福等奏台湾打仗出力义民议叙一折,大学士公阿等会同本部等具奏前事一案,相应抄单移会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主政任。

谨奏为遵旨会议具奏事:据福等奏:台湾义民首等守城,出力打仗,奋勉捐赀,核其才具,均属堪登仕版。谨遵旨分别文武,请旨补用实缺。惟职员杨振文系开地谋生,杜敷系属社丁,不愿出仕,应准其翎顶荣身。此外南北两路堵剿之义民邱体元、打仗勇往之义民李青云等九十名,请分别文武咨部;其劳绩稍次之张士玉等一百九十二名,均令以顶带荣身。又郡城出力义民郭友和等,应均恳恩赏戴蓝翎,以示鼓励。所有通判、守备应行送部引见。伊等因田庐焚毁,亟须修整,容俟秋冬间再行给咨送部。其余州同、教职、千总、把总等俱系毋庸引见之员,应听候吏、兵二部议定班次注选。再查给过顶带者,必须详细核明,给札存案,以防顶冒情弊等因具奏。奉朱批:军机大臣会同该部议奏,钦此。除福等奏明给以翎顶荣身,并不愿出仕、应给顶戴各员,均应如所奏办理,其捐赀义民,俟查明具奏到日办理。至应行送部引见,请以通判、守备补用之张源懃等,候该员到部时,吏、兵二部分别带领引见。请以州同、教职、杂职、千总、把总等项补用人员,自应仰体皇上奖义旌劳至意,量予优叙,先尽补用。从前给过顶带各员,应令该抚查明给札,仍造花名清册,送部存案。为此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十七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知照可也。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二三页。

八二、刑部「为内阁抄出台湾军营将军福康安奏」移会(查明军营效力人员)

刑部为移会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台湾军营将军福奏前事一案,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查照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七月初一日。

臣福康安跪奏为查明军营效力人员、恭折奏闻事:窃查参将那穆素里、都司世袭骑都尉罗光照、学习难荫守备黄乔,随得郝壮猷在凤山县守御。乾隆五十二年三月初八日,贼匪攻扰,官兵溃散,郝壮猷调度失宜,凤山遂致失守,经常青将那穆素里等三员参奏革职,千总卢思聪等十四员咨部斥革。又参将周世佐、守备卫觐光、把总铁柱,因失察兵丁延烧火药,亦经常青参奏革职。又失陷鹿仔草案内,恒瑞奏请将游击刘越降为都司、游击董秉璨降为守备、守备林士元革职各在案。以上各员,均经常青等奏明,留于军营效力,以观后效。今军务告蒇,自当确加查核,据实奏闻。

查那穆素里得丁朝雄议复东港,擒获贼目吴■〈身勺〉等审明正法;罗光照屡在南潭嘉义打仗,身中枪伤,铅子未出,复拏获贼目杨台选、王是二名;黄乔在东港堵御,经丁朝雄派往烧毁贼寮数百间;均能奋勉出力。其卢思聪十四员,打仗杀贼,俱属勇往。内有千总卢思聪、外委姚登二员,现已阵亡。至周世佐、卫觐光、铁柱三员,派往南路,同副将五达色、侍卫果尔敏色剿贼,屡得胜仗,俱能图功赎罪。相应请旨,将那穆素里、周世佐、罗光照、黄乔、卫觐光送部带领引见,恭候钦定。其千总以下等官,各降一等,给予职衔,归营劾力,如能奋勉,再以实缺咨补。鹿仔草失陷案内降革各员,除刘越一员随臣等打仗,颇为出力,业经奏请留任外,董秉璨、林士元二员,在盐水港守御,不过随众行走,业经降革,应请毋庸置议。再革职游击田蓝玉、魏大斌,救援嘉义,兵丁伤亡较多,军器原有损失,到嘉义后,向柴大纪借银接济兵丁口粮,柴大纪不允,用言嗔斥,田蓝玉负气不服,曾与争论,次日查点军器,以田蓝玉未经报出,移咨常青参劾,常青未及详查,即行据咨严参,奉旨革职,令其台湾府城永远枷号示众。彼时正值用兵之际,既经参奏,自当从严办理,以肃军纪,惟因此次谕旨,本年二月始行奉到,上年臣至嘉义时,该员恳请随往北路剿贼,常在前敌,随同海兰察打仗,极为奋勇。查田蓝玉由兵丁出师云南金川,历任游击,赏戴花翎,曾带五处枪伤、三处石伤,其左股枪伤之处已成漏疮,至今未愈。窃思该员遗失军器之处,虽无可逭,但业经革职,已足蔽辜。且同往嘉义之魏大斌、特克什布、张万魁、刘唐等取带兵丁器械,多有遗失,何以柴大纪并未究问,独将该员移咨常青指参?臣等审办柴大纪时,亦曾将此一节向其讯问,据供魏大斌等因贼匪拦截,军器多有遗失,我查问遗失数目,各员未能即刻查明登答,言语尚有情理,惟田蓝玉一员,既未将数目查报,又恃其屡次出兵,谙习打仗,心□轻忽,出言不逊,我所以禀揭常青,不想常青就据咨参奏等语。可见柴大纪揭报之处,系涉私嫌,本属未为公允。可否仰恳圣恩,俯急田蓝玉久着劳迹,此次打仗杀贼,又属奋勇,免其永远枷号之处(朱批:着宽免),出自皇上天恩。所有查明效力各员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候训示。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初六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初十日抄出到部,行文讫)。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二四页。

八三、吏部题本

经筵讲官议政大臣署吏部尚书镶蓝旗汉军都统署正蓝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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