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会衔,合并陈明。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二~三九三页。
一三一、兵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二月初八日)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林等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单移会贵房查照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册一本。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二月日。
提督衔台湾镇总兵奎林等跪奏为拏获谋杀捕役凶犯、究出前经越狱从贼、审明正法、恭折具奏事:据嘉义县详报:本年七月二十一日,捕役冯塔被殴。旋据伊妻冯陈氏呈控,经该县验明尸伤,会营缉获林湿一犯。讯据供认五十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夜伙抢林懊家牛只,拒捕砍毙事主,被冯塔拏获收禁。旋值逆匪陷城,乘机脱逃从贼。大兵到后,该犯逃入内山,潜回本庄,因挟恨冯塔前将该犯拏获,起意纠邀何创、何愈、何光明、何娘、蔡三、吴德、吴来连等将冯塔杀毙不讳。所有何创等现在比差严拿等情。随饬提去后,兹据台湾府杨廷理详解前来,臣等提犯严鞫。据林湿供称:年五十七岁,原籍南靖县,在台湾生长,现住嘉义县大潭庄。父母早故,并无兄弟。娶妻陈氏,生有两子;长林兜,十四岁;次林珽,年八岁。并无财产。五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夜,我纠得陈高、黄委去抢林懊家牛只林懊起捕,被我用刀砍伤身死,事主报验,捕役冯塔拿我解县,讯供收禁。十二月初六日,贼匪破城,我乘机脱逃,跟了贼匪,攻过嘉义县西门三次,杀过二人,并没受封伪职。五十三年二月,大兵进剿,逃入内山。本年七月间回来。我怀恨冯塔,要将他杀死。二十七日,路过素识之何创、何愈、何光明等与他商量。何创等应允。二十日夜,我拿了短刀,何创们都执刀棍,在冯塔庄外小脚等候。三更时分,何创骗他出来拿贼。大家一齐上前,把他混砍身死。我就被兵役拏获。至我伙同李高、黄委抢劫林懊家牛只,现在李高们不知生死下落。何创们逃往何处,我也不晓的是实。再三严诘,坚供并无受封伪职,加以刑夹,矢口不移。查例载谋杀者不分首从皆斩。此案林湿先以拒捕杀毙事主,拏获收禁,值贼匪陷城,越狱从匪,大兵进剿,逃入内山,现又起意伙同匪类杀死捕役。严讯该犯,坚供未受伪封,但已据供认攻城杀人,实属罪大恶极。林湿合依谋叛律拟斩立决。审明后,臣即恭请王命,将林湿绑赴市曹斩决枭示,并饬属严拘犯属照律缘坐。该犯查无财产,应毋庸议。至李高、黄委,虽据林湿供称不知生死下落,但词系一面,不足为凭,应与此案逸犯何创、何愈、何光明、何娘、蔡三、吴德、吴来连等一并严饬各属,缉拿务获,分别另结。理合将审明正法缘由,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于本年正月二十六日抄出到部)。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三~三九四页。
一三二、刑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二月二十七日)
刑部为拏获等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等奏前事一案,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查照注销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二月日。
臣奎林、臣万锺杰跪奏为拏获拒捕伤人案内之从犯、究出又经从贼为匪、审明正法、恭折具奏事:窃照乾隆五十一年嘉义县民陈在等偷放贼犯李溪,伤拒捕人吴庚致死。该前县拏获陈在一犯,经护抚臣伍拉纳于五十三年具题案内,尚有逸犯邓讲、邓照二名未获在案。臣等屡经饬属严缉。兹据嘉义县详报:会营缉获邓讲一名,并究出曾经从逆为匪等情。随饬据台湾府杨廷理详报前来。臣等提犯覆鞫。据邓讲供称:年二十四岁,原籍汀州府永定县,自幼随同父母来台,居住嘉义县桃仔庄。父母已故,并无伯叔、兄弟、妻子。于乾隆五十一年五月初九日,会遇相好的陈在、李溪,各道穷苦。我起意偷窃吴石家牛只,李溪们允从,即于那夜三更时分,同伙三人,齐到吴石屋后。我用身带小刀割开篱门进去,陆续偷出耕牛三只,交李溪们牵走。被事主吴石知觉,喊同吴佣赶追。我同陈在逃脱,李溪绊跌,被吴石们拿去,牛只亦被夺回。到十一日,陈在来对我说,探知李溪现关在吴石弟郎吴庚店内,等候保长回来解究。倘若到案,供出同伙姓名,就要差拏受累,要我纠人偷放。我转纠邓照,各执木棍,陈在带镶铁竹鋛,一共三人,二更时分,齐至吴庚店前。我仍用小刀撬开店门。吴庚闻声,执持木棍赶出捉打。我用木棍回戳,致伤吴庚胸膛。邓照用木棍戳伤吴庚右肋。吴庚转身喊救。陈在用铁鋛随后戳伤吴庚榖道倒地。我同陈在们随即逃散,并没抢得李溪。后闻陈在被拿,我逃入内山。五十二年,贼匪滋事,我跟同抢庄,并没杀人,也没受封伪职。大兵到后,贼匪溃散,我又逃入内山。本年十月内回庄,就被兵役拏获。至邓照现逃何处,我委不晓得是实。加以刑夹,矢口不移。臣等核对原卷供词无异。查律载谋叛者不分首从皆斩等语。此案邓讲于五十一年起意纠窃,继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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