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腰裂了一条大缝,鲜血狂流,肋骨断了三根,侧冲出五六步,冲至壁根下再狂叫一声,手抵住墙壁摇摇慾倒,拚力大叫:“贤弟,救……救我……别……别管……管他……”
二丑刀疤老二已拔出双环杖,分握在手,不由一怔,火速纵近急问:“大哥,支持得住么?我替你报仇。”
大头鬼王以手掩住创口,强提真气低声道:“带我走,你不是他的敌手,这小子可怕,快逃。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日后再算,保命要紧。”
二丑恍然,火速收了双环杖,抱起大头鬼王,叫道:“我先替你裹伤,回头再要他的命。”
声落,他已夺门而出,发出一声暗号,招呼仆人快撤,抱着人向山下狂奔,逃命去了。
安平向脸无人色的周贴刑官迫进,冷冷地说:“狗官,拔出你的绣春刀,自杀以谢这两个冤死的村夫。”
周贴刑官战栗着向后退,退到壁间退不了啦!双手撑壁不住颤抖,荏弱地叫:“杀……杀官等……等于造……造反,你……你……”
“我,我非杀你不可。你这条命比狗还卑贱,为免污我之剑,你最好自杀。”安平冷酷地说。
周贴刑官手脚都软了,拼命大叫道:“校尉何在?杀……杀了……他……”
两名校尉不敢不听,挺刀左右齐上。
一声暴叱,晶虹连闪,像电光般左右分张,风雷乍起,人影倏然又止。
“啊……”左面的校尉厉叫,丢掉刀左手掩住右肩窝,脸色死灰踉跄后退,血从指缝中向下淌。
右面的校尉也张口结舌,恐怖地向后退,也丢掉刀以左手掩住右肩窝,踉跄退了四五步。突然撤腿向门外狂奔,奔近门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shēnyín],脚一软,倚着门框慢慢向下倒,一面厉叫:“救……救命,救……命……”
安平的剑尖,指向周贴刑官的胸口,冷笑道:“夏某只要你的命,你非死不可。”
“饶……饶命!”周贴刑官哀叫,坐倒在壁根下。
校尉和力士们,一个个脸无人色,仓皇向外退。
“说!是谁出主意封夏某的店?为何?”安平沉声问。
“……我确……确是不……不知,只……只……知奉命行……行事,不……不知内……内情。”
“你撒谎!”
“小……小官不……不敢,我……我可以发……发誓。”
“夏某知道你发誓等于是家常便饭,如果你信鬼神,便不敢做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了,你还不自尽?等什么?等那两位豪杰回来救你么?你做梦,他们已逃出半里外了,留下你替两个枉死的冤魂抵命。”
“饶……饶命……”周贴刑官如丧考妣地叫号。
晶虹一闪,刺入他的咽喉,叫号声仍在喉间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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