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姑娘不再给他伴送的机会,想强掳势不可能,刚才姑娘一袖将他震退,已令他怵然而惊,这妞儿是不可能强掳的,他的艺业相差太远了。
他藏身在坡下不远的草丛中,向竹楼窥伺。不久,两名女婢伴着彭夫人,如飞而至。
“放长线约大鱼!我只要有耐心等候的机会,来日方长,必会将这个美人儿弄到手的。”他向竹楼喃喃自语。
不久,门口出现人影,令他怵然而惊,暗叫“糟了!”
皓姑娘送走了五湖浪子,站在尸体旁发呆,站着站着,两行清泪滚下双颊。她闭上泪光闪闪的钻石般的明眸,哀伤地低语道:“夏安平,你……你怎么是这种人?天哪!”
她木立片刻,拭掉泪痕,本待转身出门,突见含英吁出一口长气,呼呼有声。
“咦!”她讶然低叫,走近伸手察看。
蓦地,门口传来彭夫人的低喝:“皓儿,不可妄动,救人非你所长,让为娘看看。”
她停手退在一旁,满怀希冀地说:“媽,千万救她一救。”
彭夫人仔细察看良久,在含英全身上下摸索,说:“人受伤并不重,只是被人用一玄绝脉制穴法,制了左藏血穴,幸而并未制死穴道。如果妄自用普通解穴法解穴,立时气绝而亡,制穴人决非失手,而是在心歹毒。皓儿,谁下的毒手?”
“是……是夏……夏安平,媽,地下那瓶春露丹也是他留下的。”皓姑娘以手掩面,颤声答。
彭夫人一怔,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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