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寒 - 第4章 擒贼擒王

作者: 云中岳10,602】字 目 录

吸气下身飞起,闪电似的来一记后空翻,变不可能为可能,刚好从后面伸刀等候的贼人头顶上空翻过,不但躲过了两人的合击,也脱了重围。

“咦!”贼人们讶然叫。

断后路的贼人反应甚快,一声大喝,大旋身刀出“狂鹰转翼”,刀光疾闪。

安平双脚落地,不等站稳,人即向下蹲,恰好让过一刀,等刀掠过顶门,奇快地抢入贼人怀中,左手按住贼人持刀的右肩臂,不许对方收刀变招,右拳发如电闪,“噗”一声正中贼人的小腹。

“哎……”贼人狂叫,左手反击向下猛劈。

安平比贼人快得多,“噗”一声一掌劈在贼人的朝天大鼻上,鼻骨应掌立碎,他向侧急闪。

“啊……”贼人狂叫,仰面便倒,脸下部血从口鼻向外流。

廖兄弟刚好抢到,赶忙向侧闪开,扑向安平,怒吼中连攻五刀。

另两面贼人也愤怒地迫上,怒吼如雷,疯狂进击。

安平早有打算,手忙脚乱地连连后退,退的方向正是水上飘立身处。

“呔!”廖贼凶悍地进击,刀光霍霍,一刀接一刀全力进击,风雷俱发,勇悍绝伦。这一来,两侧合击的贼人反而揷不上手,没有进招的机会。

距水上飘和快剑周凯所立处还有两丈,安平仍慌张地左闪右避直向后退。水上飘不知安平的意图,毫无戒心,冲着安平急急退近的背影叫:“廖兄弟,攻他的上盘。”

他所站处的地势稍高,人向上退,如果上盘被攻,为了避招,必须向后仰,脚下便容易失闪,所以指点廖贼攻安平的上盘。

廖贼却艺差一着,而且身材矮小,想攻上盘谈何容易?只能依地势出招,挥刀猛攻安平的下盘,“唰!”刀掠过安乎的右胫骨前寸余,安平急急向上跳。

“呔!”廖贼虎吼,急急跟上连挥两刀,仍然向安平的双脚下手。

另两名贼人也急急跟上,双刀左右夹攻。

安平仍然向上急退,背部改向着后面的快剑周凯撞去。

“着!”廖贼沉叱,狠狠地反手挥刀。

同一瞬间,快剑周凯喝道:“再退上来便给你一剑。”

安平吃力地向左后方跃退,廖贼的刀掠他的靴底而过。

“哎……呀!”安平惊叫,双脚落地时脚下一滑,仰面便倒,危机一发。

廖贼赶上一刀砍下,刀光一闪。

周凯的脚,距安平躺下的头顶不足一尺,他一脚踢出,大笑道:“哈哈!着!——

安平向左急滚,滚向水上飘的脚前。

“嚓!”廖贼一刀落空,砍入土中。

变化太快。水上飘毫无戒意,得意地注视着安平在钢刀下挣命。

时机巳至,安平右脚急飞,踢中廖贼的刀,刀应脚而飞。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已贴地上冲。快!快如电光石火,手一抄,便抓住了水上飘的右脚踝,真力倏发,像一把铁钳碎了水上飘的踝骨,一扭之下,水上飘一声也未叫出,扭身便倒。

这瞬间,所有的人全呆住了,意外的变化,会令人在极短暂的刹那间失去反应力。

安平像一头大豹,右手一带,便将水上飘抓近身前,左手一掌重重地打击在水上飘的小腹上。

“嗯……”水上飘浑身发紧,失去了反抗力,蜷曲如猬。

安平抓起水上飘,一跃而起,发出震天大吼:“谁敢上?退!”

刚从震撼中醒来,拔剑踏进的快剑周凯再一次呆住了。

五名反应快的贼人也刚冲出,闻声急急止步。

安平左手钩住水上飘的颈脖,锁住咽喉,右手的匕首抵在对方的右耳根,徐徐向外移,朗声说:“诸位,你们的大山主要陪死,除非让在下脱身,不然咱们生死一决,邓山主将是第一个先入枉死城的人。”

擒贼擒王,这一手果然击中贼人的要害,谁也不敢贸然冲上,毫无办法。

“你小子真想被碎尸万段么?”周凯色厉内荏地问。

“如何死法,在下不在乎,人死如灯灭,全尸与碎尸并无什么不同。”

“放下他。”

“对不起,没有人可以令在下放下他。”

“弟兄们,围住他。”周凯怒吼。

百余名贼四面合围,形势骤紧。

安平仰天狂笑,豪气飞扬地叫:“动起手来,至少有一二十个陪死,情不信由你,在下还不在乎贵山的朋友人多。谁如果先上,他将是第一个逼死邓山主的人,上啦!”

周凯徐徐迫近,急躁地叫:“放下人,来,周某和你决一死战。”

“哈哈!夏某还不至于愚蠢得将陪死的人放下呢!”安平大声说,挟着水上飘向前迎去。

水上飘的丹田穴挨了一记重击,受伤不轻,想反抗浑身无力,稍一移动,内腑牵动伤处,痛得冷汗直流,浑身抽搐,忍不住大声[shēnyín],像

时机巳至,安平右脚急飞,踢中廖贼的刀,刀应脚而飞。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已贴地上冲。快!快如电光石火,手一抄,便抓住了水上飘的右脚踝,真力倏发,像一把铁钳碎了水上飘的踝骨,一扭之下,水上飘一声也未叫出,扭身便倒。

这瞬间,所有的人全呆住了,意外的变化,会令人在极短暂的刹那间失去反应力。

安平像一头大豹,右手一带,便将水上飘抓近身前,左手一掌重重地打击在水上飘的小腹上。

“嗯……”水上飘浑身发紧,失去了反抗力,蜷曲如猬。

安平抓起水上飘,一跃而起,发出震天大吼:“谁敢上?退!”

刚从震撼中醒来,拔剑踏进的快剑周凯再一次呆住了。

五名反应快的贼人也刚冲出,闻声急急止步。

安平左手钩住水上飘的颈脖,锁住咽喉,右手的匕首抵在对方的右耳根,徐徐向外移,朗声说:“诸位,你们的大山主要陪死,除非让在下脱身,不然咱们生死一决,邓山主将是第一个先入枉死城的人。”

擒贼擒王,这一手果然击中贼人的要害,谁也不敢贸然冲上,毫无办法。

“你小子真想被碎尸万段么?”周凯色厉内荏地问。

“如何死法,在下不在乎,人死如灯灭,全尸与碎尸并无什么不同。”

“放下他。”

“对不起,没有人可以令在下放下他。”

“弟兄们,围住他。”周凯怒吼。

百余名贼四面合围,形势骤紧。

安平仰天狂笑,豪气飞扬地叫:“动起手来,至少有一二十个陪死,情不信由你,在下还不在乎贵山的朋友人多。谁如果先上,他将是第一个逼死邓山主的人,上啦!”

周凯徐徐迫近,急躁地叫:“放下人,来,周某和你决一死战。”

“哈哈!夏某还不至于愚蠢得将陪死的人放下呢!”安平大声说,挟着水上飘向前迎去。

水上飘的丹田穴挨了一记重击,受伤不轻,想反抗浑身无力,稍一移动,内腑牵动伤处,痛得冷汗直流,浑身抽搐,忍不住大声[shēnyín],像条受伤的狗。

安平手上加上了半分劲,向周凯冷笑道:“周山主,上吧!”

“哎……哎……”水上飘嘎声叫,眼珠子向外冒,张大嘴挣扎着吸气。

周凯凶焰倏减,不由自主退了两步,咬牙切齿地问:“姓夏的,你想怎样?”

“将人撤走,让夏某走路。”

“你今生休想。”

“死中求生,一命换一命,在下应该想。”

“本山主不受威胁。”

安平脸一沉,厉声道:“除非你想独霸砥柱山,你便不受威胁了。哼!你包藏祸心,存心假手夏某杀掉邓山主,以便……”

“闭嘴!你血口喷人……”

“在下字字皆真,决不无的放矢,你如果没有这恶毒的念头,为何不顾邓山主的死活?众目睽睽之下,事实俱在,你想抵赖也不成。说,你撤是不撤?”

快剑周凯一咬牙,举手一挥,贼人纷纷后退。

“快滚,饶你一命,放下我大哥。”周凯愤极大叫。

安平挟着人向后退走,退向坐骑旁,收了匕首,制了水上飘的期门穴。

周凯大怒,掠上叫:“姓夏的,你干什么?”

“制了邓山主的穴道,小事一件。”安平冷笑着答。

“你想怎样?”

“将邓山主带走。”

“可恶,你……”

“在下不是三岁小儿,决不会上当的。此地到风陵关有三十里路程,沿途皆有贵山的弟兄埋伏拦截,在下不想动手拼命。只好借邓山主保镖以策安全。”

“周某言出必行,决不在路上向阁下拦截。”

“但在下却不敢信任阁下。”

“姓夏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在下只想活命,岂敢欺人?”

“好,周某认栽。”

安平扳鞍上马,摘掉水上飘的剑丢在地上,将水上飘安放在鞍前,朗声说:“不必跟来。周山主。”

声落,马鞭轻响,马儿发蹄狂奔,奔上官道绝尘而去,消失在官道折向处。

周凯气得脸色铁青,暴跳如雷地叫:“传出信号,在水中擒他。”

安平快马加鞭,直奔风陵关。

风陵关,是大河的重要渡口,所以也叫风陵渡。风陵渡设了巡检司,检查往来客货,从潼关过来的人,只查货物不查路引,因为从潼关过来的人,已在潼关受检了。过渡的客货,却需严格检查路引和货物,炼铁决不许带出山西地境。山西产铁甚多,但须就地打造边塞战士的军器,所以不准出境,检查甚严。

关口面临渡头,关门内侧是巡检司衙门,驻守的官兵也有办事处设在衙门内,联合执行管制出口的业务。

关门内,是正式的管制检查站,左面是办理检查出人旅客的栅口,右面有一排堆置货物的塌房。塌房也就是官营仓库,出口的货物以盐为大宗。旅客出入手续并不麻烦,货物则必须早十余天到达受检。

生意人对这些地方极为敏感,安平更为熟悉,有钱可使鬼推磨,不先打关节很难过关。

他在一家牲口店下马,一个中年伙计含笑上前接缰,和气地问:“客官是过河么?坐骑是寄厩呢,抑或是出售?”

这里的牲口店有些门道,外行人经常要上当。因为马匹无法渡河,如果客人不再回来,坐骑必须卖掉。假使客人在十天半月回转,便得寄放。没有坐骑的过河的客人,如果不乘坐南北车行的马车,便得买坐骑代步或者步行。所以马匹的买卖,外行人必定上当,卖则杀价,买则漫天叫价,顾客反正倒霉。

安平扶着水上飘,往店内走,低声说:“坐骑奉送,给我一间秘室,将马包送来,劳驾,去请一位巡检前来商量,快!”

店伙计乐得合不上嘴,叫来一名伙计招呼,将安平引入一间秘室安顿,马包也送来了。

安平将水上飘放倒在床上,一面将马包打开,选出需用的物品打成包裹,一面向水上飘冷冷地说:“邓山主,为了渡船上三十余条性命,在下不得不委屈尊驾些少时辰,护送在下过河,阁下的弟兄早已准备在河中动手,夏某如果只有一人在船上,水上功夫并不比阁下差,但我必须保全渡船上的其他客人。”

“哼!你走不了的。”水上飘恶狠狠地说。

“有你在船上,先死的将是阁下邓山主。你如果想死,在下不过河了,把你交给官兵,你的脑袋最少也值三百两银子,你该不会想将脑袋挂在关口示众吧?”

“你这卑鄙的狗!”

“别骂别骂,在下并不想你死。等会儿在下打发走巡检司的人。你叫店伙找贵山的眼线来,叫他通知周山主,说你要护送夏某过河。”

“狗东酉!下次你如果落在邓某手中……”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下次也许你会活剥了我,目前却不可能,除非你做白日梦,不然休想。闭上你的嘴,好好装病,巡检司的爷们来了。”

房门轻叩,安平叫声“请进!”

店伙计将门推开,引进一个便装打扮的大汉,说:“客官,这位是李爷,小的少陪。”

安平请李爷入座,笑道:“李爷,小可姓夏,请恕小可鲁莽,有劳李爷的虎驾光临指教。喏!这是小可的路引。”

他将路引递过,路引搁在一只小包上。李爷煞有其事地注视着路引,一面信手打开小包,眼角余光瞥过包中耀目的黄光,几乎一蹦而起。小包中,四锭十两装的金元宝,焕发着令人气血浮动的光芒。他急急包起,将路引递过,堆下笑道:“原来是夏兄,失敬失敬。夏兄是过河么?愿为效劳,请吩咐。”

“小可有一好友,重病在身,急需过河寻医调治,来不及请办路引,尚请李爷行个方便,感激不尽……”

李爷呵呵笑,将小包纳入怀中,含笑离座说:“夏兄见外了,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何时动身皆可,李某在检查站前恭候,届时便将临时路引奉上。如果在本地留宿,少时即着人将路引送来。”

“一切仰仗李爷鼎力,容留后报。少许小可便需启程,不必派人送来了。——

“那么,在下先走一步,请随后到来,告辞了。”

送走了李爷,接着是水上飘召来店伙,找来派在关内的眼线,一切停当。

安平赏了店伙一锭银子,请派两个人帮忙将水上飘用床板抬走,直奔关口检查站。

没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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